首頁 > 言情小說 > 我也不曾愛過你 > 第七十六章 面癱

第七十六章 面癱(1/2)

目錄

自己喜歡的男人喝醉了喊了別的女人的名字,該怎麼辦。

我第一次看到他如此醉成這樣。

臉色潮紅,薄唇泛著光亮,眼睛微微眯著,聲音啞啞地,「桃子?」

他認出我了。

可我也聽到了他喊司楠的名字。

他朝我伸手,似乎想拉我的手,我退了幾步,不等我在是去是留中做出選擇,就聽到房間裡傳來腳步聲。

屋子裡還有別人?

我滿心以為會是李白,再看到來人那一剎,呼吸都靜止了。

是司楠。

穿著浴袍的司楠。

我指尖隱隱發顫,滿腦子都是在想,靳少忱回榕市是專門見司楠的嗎。

司楠擦著頭髮問我,「你怎麼在這?」

餘光看到沙發上躺著的靳少忱,面露訝異地走過來,用手在靳少忱臉上試了試。

我不知道自己突然間怎麼了,一時無法忍受別的女人去碰靳少忱的臉,是以,我揮開她的手,用手護在靳少忱的臉上,掀起嘴皮涼涼地反駁,「我為什麼不能在這?」

司楠對我突然出手的舉動嚇了一跳,再聽到我的反駁更是有些啞然,最後諷刺地笑,「是嗎,大嫂。」

靳少忱眼睛眯著,似乎不太適應刺眼的光線,幾次睜眼都皺著眉沒能成功。

我把手壓在他眉眼上,感受著他濃密的睫毛在掌心不停眨動。

「你不用喊我大嫂。」我朝司楠輕輕一笑,「你可以喊我二嫂。」

我看到司楠輕輕一震。

掌心下的那雙眼也睜開,我撤開手,看到靳少忱潮紅的臉,深藍的眸子泛著光。

我輕輕吻向他的眼睛。

他抬手摸著我的臉。

不知道酒勁有沒有下去,他看起來似乎還沒清醒,在我吻他眉眼的時候,他伸手捏住我的下巴,跟我接吻。

「你做什麼!」司楠突然推了我一把。

我直接摔在地上。

腦袋被磕得又痛又清醒。

誰是原配,誰是小三。

是我嗎。

沙發上的靳少忱勉力坐了起來,他眼神特別幽深,看我跌倒在地上,手一撐,就站了起來,可他確實醉得太厲害,又重新跌了回去。

司楠看不過去,扶了他一下,卻被他甩開了。

他說,「我不打女人,你走。」

我不知道這句話是對誰說的。

但我蒙了。

直到門外司北和李白一同出現,衣著單薄的司北直接過來抓著司楠的手就往外走,那一刻,我才知道,靳少忱那句話是對司楠說的。

司楠不停掙扎,又踢又罵的,「你放開我!」

司北全程沒有其他反應,看到我喊了聲,「二嫂。」

司楠掙扎的更厲害了,大吼大叫地樣子和她之前的女神形象簡直判若兩人,「你們騙我!你們聯合起來騙我!對不對?!你們都是騙子!」

如果去掉那個們字,我是想贊同她的觀點的。

靳少忱是個騙子。

十足的騙子。

偏偏,我那麼喜歡他。

人都走了。

客廳里只剩下我和靳少忱。

我去洗手間燙了條毛巾,敷在他額上,又去廚房煮了醒酒湯。

弄好一切,我就跟他說了再見。

靳少忱猛地從沙發上站起來,抓著我的胳膊,眼睛被酒精醺得發紅,問我,「去哪兒?」

「回溫城。」我悶聲說。

時間很晚了,我知道自己這樣是在耍性子。

而且,是特別幼稚,一眼就能拆穿的小性子,

他一使力,把我扯進懷裡,氣息滾燙,盡數噴在我脖頸,「吃醋了?」

我沒說話。

他似乎突然愉悅起來,對我上下其手,親我耳垂,嗓音喑啞惑人,「我不喜歡她。」

不喜歡也能在喝醉酒的情況下喊司楠的名字?

我和他在一起時,他也並不怎麼喜歡我,純粹對我有點興趣。

就這樣的情況下,我們滾了不少次床單。

這句看似安撫的話讓我冷不丁打了個寒顫。

他和司楠也睡過。

可他輕輕鬆鬆一句不喜歡。

就好像把那個叫司楠的女人從生活里剔除去了。

這是不是代表,我的以後,也是這樣的結局。

靳少忱沒有給我發呆的時間,勾住我的下巴問我在想什麼。

我老實地看著他,「靳少忱,你為什么喝這麼多酒?」

他輕「嗯」了聲。

卻沒有回答我這個問題。

就像他當初在德國沒能給我個合理的解釋一樣。

可我知道,肯定是因為司楠。

我們之間,只有這件事,他才對我無從開口。

——

春節放了五天假期。

我是第二天早早起來坐李白的車打算回溫城的。

剛出門口,就看到金小妹不停地敲車窗。

她之前在靳少忱的豪苑住了兩天,沒能守到李白,最後不甘心地回了榕市。

現在,李白就在她眼皮子底下,她應該是不放過這個機會的。

看到我過來,金小妹就喜氣洋洋朝我打招呼,「新年好!」

我跟她寒暄兩句,李白降下車窗,問我去哪兒。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