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大嫂(2/2)
可就是這樣,在今天,也是他解救我於尷尬的境地之中。
他沒有正面回答我,有些模稜兩可地跟我說,「是啊,你都看出來我在幫他,可他卻看不明白。」
他說完看向我,像需要得到一個認可。
我沒說話。
在我看來,這兩兄弟都有秘密。
好奇害死貓。
我還不想死。
一室寂靜。
白士熵站起來,開了復古的雕鏤櫥櫃,對著柜子里的全身鏡整了整衣服,看著鏡子裡的我問,「外面的那個女人你不覺得眼熟嗎?」
「你說司楠?」我仔細想了想,印象中確實沒見過,老實地說,「我沒見過。」
他就笑,「聽小六說,小八很喜歡你。」
我不明白他突然扯司北幹嘛。
然後腦子裡白光一閃。
司楠,司北。
我震驚了,「她,他,他們是姐弟?」
「不像?」
「不是……」我覺得自己真的智障了。
司這個姓氏本來就罕見,可我卻沒注意到這一茬。
難怪,難怪。
難怪司北不喜歡我。
卻因為他姐姐喜歡靳少忱啊。
「走吧,下去吃飯。」他朝我伸手,「畢竟我答應他,得顧你周全。」
這個他,毋庸置疑,是靳少忱。
我給自己做了心理疏通,待會下去簡單吃個飯,不看,不聽,不問,明天就走。
「好。」我沒把手遞給他,只拽著他袖子。
床上因為和靳少忱在上面做了些不可描述,導致被子床單有些凌亂,我就過去簡單收拾了下,順便把白士熵一開始把玩的領帶包裝盒收拾起來,感覺盒子裡有點輕,打開一看領帶不在裡面。
我也沒問,隨手把盒子放在床柜上。
出去之前,白士熵指著我的衣服皺了眉,「換一身吧。」
他從柜子里提了套乾淨的白色毛衣給我。
我想了想,點點頭,最後他先出去,我在裡面換。
等我換好了出來,才看到門口站了三個人。
朱朱和方劑正在和白士熵聊什麼,看到我出來一時禁了聲。
特別朱朱看著我的毛衣又看了眼白士熵身上的毛衣,舌頭都打結了,「臥槽,你們這是...來真的?」
我挽著白士熵的胳膊,朝她抬了抬下巴,「如你所見。」
我不會在靳少忱的任何一個兄弟面前掉份兒,理所當然,更不會在方劑面前擺出不甘不願的樣子來。
一樓大廳,長方形餐桌上已經坐著幾個人。
靳母和司楠,還有金小妹。
這座莊園還住著老太太,也就是靳少忱的奶奶,以及白士熵的母親。
但好像不是在一起吃飯。
白士熵只簡單說了下,讓我安心吃個飯就好,其他別管。
我下樓的心情就輕鬆了很多。
我們後下來的陸陸續續打了招呼落座。
白士熵紳士地幫我拉椅子,我沒有道謝,只朝他笑。
座上的靳母收回敵意的審視,司楠依舊打量著我,她的目光沒有任何雜質,純粹地盯著你,讓你不得不回應的那種。
我抬眸朝她頷首,她回過神笑了笑,像個不諳世事的單純小女孩。
靳少忱下來時,菜已經全部上齊。
他坐在靳母座下,司楠正對面。
應該是洗過澡,額前的濕發貼在臉上,襯得那張冷漠堅毅的臉少了幾分戾氣,多了幾分溫順。
他剛一坐下,靳母就訝異地問他,「嘴巴怎麼回事?」
同一時間,在座的除了白士熵,幾乎所有人都看向我的嘴,包括靳少忱。
我記得只是咬了他的舌頭,沒有咬他的嘴,但我沒敢抬頭看他。
我裝作若無其事地舀湯,然後遞給白士熵,「有點燙。」
不看,不聽。
只吃飯。
可總有聲音闖進耳朵里。
靳少忱冷冷的聲音,「不小心被東西咬了。」
「什麼東西下這麼大一口啊?」靳母不敢置信地。
身邊白士熵突然嗆出聲,咳個不停。
我離得最近,知道他是聽到靳母的問話笑噴了。
就想找紙巾給他,突然想起來,他貌似是有手帕的,就去他大衣里去掏,果然掏出來一張手帕。
我這個舉動是有些冒失的。
但我當時沒想那麼多,每個人都會有點自己的習慣和嗜好,我想的就是或許白士熵不習慣紙巾的味道,所以才隨身攜帶手帕。
是以,我的動機非常單純。
可是,在座的人看到我從白士熵懷裡掏出手帕,極其自然地遞給他時,全部停了手上的動作張著嘴看向我。
不,是看向我身後。
我回過頭看到一個已過半旬的老太太穿著唐裝站在那,渾濁的眼睛掃向我,問白士熵,「老大的媳婦?」
耳邊炸出一聲反駁,靳少忱猛地站起身看著我,「不是!」
我覺得,事情的走向完全超出了...所有人的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