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小叔(2/2)
我剛想小聲對靳少忱說話,讓他快點出去之類,結果就聽到另一個女人的聲音,「大哥,有看見二哥嗎?」
不知道是什麼給了我力量,我一把就把靳少忱推開了,「你女人找你了。」
我整理了下衣服,甚至用袖子擦了擦嘴上被他親過留下的口水。
開門之前,我看向他說,「我先出去,等幾分鐘你再出來。」
這樣,不至於讓那個女人尷尬。
是以,我開門之後,整個人剛想閃出去,門外的白士熵就一手推門,一手攬著我問,「剛睡醒?」
動作幾乎是有些強勢的把我推了進來。
我就算用腳後跟都抵不住這道力,門外的司楠似乎也想進來,我刻意把手撐在門框上,轉頭問她,「有事嗎?」
「沒事,就是想問問你有沒有看見二哥,我剛好像看到他往這邊走過來....」她的教養很好,說話時語速不快不慢,一直看著我的眼睛,下巴一直低著,兩手放在腹前。
我及時打斷她,「沒看見。」
然後我就關了門。
這樣的舉動是有些不禮貌的,可我控制不了。
因為偏頭那一瞬間,我看到白士熵嘴角的血。
不用猜想,都知道是誰打的。
白士熵似乎早就知道靳少忱在房間裡,看到了也不甚在意,反而饒有興致地看著我笑了笑。
我不知道他怎麼有笑的心情。
「你流血了。」我指著他的嘴,又問,「房間裡有藥箱嗎?」
「有,在床頭那個柜子里。」白士熵順勢坐在床邊,手裡還擺弄著我送他的那條領帶的包裝盒。
我就轉身去拿,被我們當透明的靳少忱突然拽著我的胳膊,聲音涼涼的,「你要當著我的面給他上藥?」
我抽不開被他焊鐵似緊緊抓住的手,只能面無表情地看著他,「是啊。」
「楊桃!」他似乎真的生氣了,眉頭皺著,眼睛危險地眯了起來。
上帝真的很不公平。
它給了面前的人這樣一副好皮囊,讓他就算是生氣,都好看得讓人移不開眼。
我不願再看他,卻又抽不開手,就任由他抓著,我們就這樣面對面僵持著。
其實我更想告訴他,我明天就買票回去,不妨礙他。
可自尊心作祟,似乎我這樣說了,就和朱朱嘴裡那句下.賤地求著對方上自己一樣,異曲同工。
在我還沒想好怎麼說時,突然靳少忱朝白士熵瞪了一眼,「你出去!」
「這是我房間。」白士熵解了領帶,毫不避諱地站起來開始脫衣服。
靳少忱就拉著我往門外走,中間我回頭看了一眼白士熵,就被靳少忱扳過臉,惡狠狠地質問,「你看什麼看!」
我覺得靳少忱腦子有病。
但我脾氣好,不跟病人爭論。
我就走在前面去開了門,想把他推出去,哪知道,一開門就看到司楠還站在門口。
幸好靳少忱在我左手邊,恰好被門板擋住了。
所以,司楠看到的第一眼是我,第二眼就是正在換衣服的白士熵。
白士熵正脫完襯衫,光著上半身,察覺到門口有人,他不緊不慢地走過來,和我肩並肩站著,用赤裸的胸口迎接著司楠的視線。
「怎麼還在這?」他問。
我冷不丁咽了咽口水。
倒不是被白士熵的好身材驚艷到。
而是靳少忱就站在我左手邊,我怕他突然跳出來,所以我緊張得心跳都差點跳出來。
幾分鐘後我才知道什麼叫真正的緊張。
司楠在門口有些不好意思地說,「我到處都找了,沒看見二哥,想問問大哥,你知不知道他去哪兒了?」
「你找他有事?」白士熵慢悠悠地語氣,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像是想和司楠長聊的語氣。
我有些焦急地抓了抓他的袖子,用眼神示意他。
面前的司楠不知道是不是誤會了,臉上一紅,「對不起,我不是故意打擾你們的,我...」
沒等我聽完,手上蓄了一股力,靳少忱突然把我拽了進來,兩手把我抵.在牆上,我驚訝地瞪著他,不明白他搞什麼,難道不怕被司楠發現嗎。
誰知道他下一秒就開始吻我。
或許是怕我反抗,他這次直接並了我的兩隻手按.在牆上。
唇.上的力.道帶著吞.吃.入.腹的悍.勁,吞.咽.口.水的聲音.色.情.靡.麗,可是控.制不了。
所有的事情都不受控制。
門外的司楠好像在問什麼,可我的大腦徹底混沌了,羞.恥,緊.張,刺.激,混.亂,我什麼都聽不見了,只聽到自己的心跳在砰砰砰。
擂鼓般,一聲一聲。
回過神時,耳邊儘是靳少忱壓.抑著的聲聲喘.息。
我身子軟得像一汪春水,直直癱軟在他懷裡。
靳少忱,你是想證明什麼呢。
我不懂。
然後,我聽到門口白士熵悠悠地聲音問,「要進來看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