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謝謝(1/2)
馬龍出事那天,我嘴上沒說,終歸心底是埋怨靳少忱見死不救的。
馬龍他媽跪下求我那天,我怨恨靳少忱用馬龍的生命來威脅別人,為達到目的不擇手段。
可拋開別的。
靳少忱的所有所作所為,似乎通通都因為我。
我不相信所謂的一見鍾情。
同樣,我無法解釋靳少忱為我做的一切。
我用一個玩字代替了他的所有情感思想。
直到此時此刻。
他抱著我,在我耳邊擲地有聲地說,「楊桃,以後在我面前,不需要忍著。」
我就把我的命交在他手裡了。
我閉上了眼。
到公寓時,已經是半夜十二點。
雪姨看到我的慘狀驚呼了一聲,但她只是用擔憂的目光鎖住我,沒有問我怎麼回事。
靳少忱把我抱進房間,半路上我掙扎了下,「我想洗澡。」
他像是沒聽見,直接把我放在床上。
我知道自己的身體正在發燒,可被秦武觸.碰後那種噁心感一直停留在皮膚上,揮之不去。
雪姨進來幫我試了體溫,又找了毛巾幫我擦身體。
我右胳膊使不上力,只能看著她目露心疼地擦著我胸.前的皮膚。
我不想看到那種眼神,那樣的眼神簡直能戳進我心底里,能在我心底里戳出淚花。
吃了藥我就躺下睡了。
可能因為發燒的緣故,一下睡了過去,直到感覺有雙手蓋在自己腰上時,我猛地驚醒大喊了一聲。
「是我。」
黑暗裡,他低沉有力的聲音瞬間撫平我劇跳的心。
我擦掉額上的汗,猶豫著轉過身,和黑暗中的他面對面。
他的呼吸帶著沐浴後的清香。
他好像...沒穿內.褲。
他靠了過來,那個變.硬的東西就直直抵.在我的腿.根。
燙得我腦子都軟了。
「在想什麼?」他問。
人是個特別奇怪的物種。
就像我起初討厭這個男人,更討厭遇見他,轉眼間,我就在遭遇危險時瘋狂地想念他,期待他。
「你今天,怎麼會在那?」
「你說呢?」
我想問的問題被他丟了過來。
我就沒有再問,只是朝他輕聲說,「謝謝你,所有的所有,都謝謝你。」
「我不需要你對我說這三個字。」
他伸手摸到我的臉,捏住我的下巴往他面前送了送。
我們鼻尖碰鼻尖。
發燒可能加重了,我覺得胸口有一把火,燒得麵皮滾燙滾燙。
「那你,需要我說什麼?」我有些結巴了,他底.下時不時地頂一下,意味實在明顯。
「你這張嘴只能說話?」他隱有不耐,傾身朝我耳蝸吹了口氣,在我整個人禁不住渾身一顫時,他胸腔里發出一聲悶笑,「做些有用的,比方,吻我。」
我知道,只要我主動了,後果可能不是我能承受的。
但我還是小心翼翼地朝他親了過去。
夜幕中,我親到了他的臉。
他有些不悅,「歪了。」
我又重新親了一次。
軟的,沒錯。
他還是不悅,可聲音卻喑.啞了,「舌頭呢?」
我被他兩次挑毛病,也惹火了。
不就是親個嘴嘛,有什麼大不了。
捧住他的臉就親了上去。
唇.舌.交.纏,呼.吸.交.融。
他一翻身壓在我身上,腿.根的火.熱打在我腿.心。
我整個人都在輕微顫.抖,他卻直接拖著我的左手放在他的火.熱上。
....
我在右手臂被卸又被重新裝上暫時活動受限後,左手手腕遭到巨創。
這個巨創導致我兩天都沒法正常使用左手。
但可喜可賀地是,我的燒退了。
雪姨在餐桌上問我手怎麼回事時,我有些惡劣地盯著正喝湯的靳少忱說,「擼廢了。」
雪姨沒聽明白。
靳少忱抬頭睇了我一眼。
深藍的眸子裡裝滿了我熟悉的情緒,更多地是警告。
尋.歡在白天給我打了電話,說是鄰居報案,有陌生男人闖入我家,打了秦武。
我說,「哦,是靳少忱。」
「我說呢,秦武沒有報案,他現在正躺在醫院...桃子,我說,你這男人有點狠啊,聽說,秦武的...咳咳...蛋蛋碎了...」
「....哦。」
「桃子,你這反應有點淡啊。」
「如果我告訴你,是我踹碎的呢。」
「...桃子,我還有事,我先掛了....」
慫蛋。
我笑著掛了電話。
目光一錯,我看到信息欄里,來自陸采的一條簡訊。
那是他得知王欣彤和秦武的事情時,給我發的簡訊。
我一直沒回。
因為,不知道怎麼回。
【楊桃,我和她分手了。我想了很久,想出去走一走,大概一個月,你願意等我嗎?】
這樣的簡訊,如果早在五年前,不不不,早在一年前,我就根本不必要經歷這些噁心的事情。
但,這樣的我,怎麼配得上陸采。
「在給誰打電話?」身子突然落進一個寬厚的懷抱。
我慌忙鎖了屏。
靳少忱枕著我的腦袋,按住我的手,從我的手裡慢動作抽出手機,然後,慢動作輸入密碼。
他居然知道我的新密碼,好吧,我糊塗了,我就從沒改過密碼。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