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噩夢(2/2)
如果這個賊是個體育生,那我肯定追不上,幸好他不是。
一直追了三條長街,才追到人。
身上還沒手銬,只能兩腿跪壓在他身上,喊身邊幾個人幫忙。
說話間氣都喘不勻了。
肥胖女過來的時候,身後還跟著單位的隊長顧肖。
顧肖一看見我愣了下,隨後掏出手銬把人拷上,準備押到單位。
肥胖女正對著我鞠躬道謝,我笑著說沒事應該的。
顧肖正好站過來,問我,「真沒事?」
我跑得太急,缺氧得厲害,胸口有些發堵,還想吐。
「沒事,別管我,你去忙吧。」我朝他擺手。
顧肖在我眼裡就是尋.歡的男人,高不可攀,只可遠觀。
雖然顧肖是直男,但不妨礙我把他想像成gay,強行掰彎。
他走之前看著我說,「找個地方休息吧,你臉都白了。」
「好。」
我本來想打車回尋歡家,但是剛跑完,身上特別熱,想喝口冷的都不行,大姨媽還沒走。
只好慢慢散步走。
快到尋歡家裡時,接到靳少忱電話,一上來就問我在哪兒。
我剛想說在尋.歡家門口,腦子裡陡然蹦出來靳少忱的這麼一句話,瞬間就把我衝到嘴邊的話給沖沒了。
「我的女人不睡在我家裡,難不成睡你家?」
我握著手機,訥訥地,「在,在外面。」
他又問我什麼時候回去。
我想了想,今天要看監控,起碼好幾個小時,估計回不去了。
就對他說,「我今天單位有事要很晚,明天再說吧。」
果不其然,他掛電話之前問我,「晚上住哪兒?」
我隨口扯了個謊,「當然我自己家啊,他們都搬出去了,家裡就我一個人。」
他「嗯」了聲,表示話題終止,然後掛了電話。
如果知道後來發生的事,我想,我就是死,也不該拒絕靳少忱的好意。
我懷著忐忑的心情打開尋.歡家的門,急急忙忙地搬了電腦,準備看監控。
再一摸口袋,好傢夥,拷貝的u盤不見了。
這感覺比處男出去嫖.娼,剛開個房就被警察查房抓走還憋屈。
我又急急忙忙衝下樓,沿著來路去找。
這監控要是被別人撿到了,再給我po到網上,那我這輩子不用繼續活了。
我來來回回地沿著我追小偷的路線跑了四五趟,才在樹根旁找到了。
天色已經黑了,路燈相繼亮了起來。
後背全是汗,我直接坐在樹底下,等緩過勁,才站起來。
本來想去尋歡家,一想靳少忱那通電話,我又立馬沿著我和秦武住的小區走。
在小區門口看到顧月月和幾個保安打打鬧鬧的,看到我時,突然不說話,有些尷尬地盯著我。
我不甚在意,到了樓上,開門,才發現,家裡真的一個人都沒有。
也對,按照繼父的脾性,你只要跟他開口,他絕對不好意思繼續留在這。
我洗了個澡,出來連打了四五個噴嚏。
想來,跑得太猛,出汗出得厲害,又被風吹了,估計要感冒。
我到自己屋子裡開了空調,又出來燒水連著喝了兩大杯熱水,隨後坐在床上抱著電腦看監控。
快進了一遍沒找到自己,又快進了兩遍,連靳少忱這個人都沒看見過。
慢鏡頭再找,還是沒找到。
已經找了兩個多小時,身心疲憊。
我大腦昏昏沉沉的,感覺自己像是發燒了一樣,只好去外面倒了杯水吃了顆藥,然後爬到床上就睡了。
連燈都沒力氣關。
睡得迷糊間,感覺自己身上越來越熱,腦袋疼得厲害,嗓子又干又澀。
恍惚間,聽到有人喊我的名字,「楊桃,楊桃?」
是靳少忱?
來人摸我的額頭,又伸手在我脖子上試了試。
我覺得他的手特別冰,特別舒服,在他要撤開時,忙抓著他的手,「靳少忱,別走。」
「你叫我什麼?」突然一道吼聲炸在我天靈蓋上。
我迷茫睜開眼,就看到秦武瞪著駭人的眸子,他站在床前,面色陡然狠厲起來,一把撕開我的衣服就傾身壓了上來,「被別的男人幹得很爽是吧?你忘了當初是怎麼被勞資乾的嗎?!啊?!!」
我吃了藥,身上還發燒,推了他一把,他直接扭著我的兩條胳膊併到頭頂。
我聽到咔嚓一聲。
我的右胳膊被卸了。
鑽心的疼,讓我咬著牙齒喊出了聲。
秦武聽到我沙啞的喊聲,有些得意地在我頭頂冷笑,「楊桃,真應該讓你的奸.夫看看,你是怎麼被勞資乾的!」
說完,他就直接把手探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