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電影(2/2)
「不可能,現在航海遇到冰山的機率比在國內中樂透的機率還小。」他極其認真地打斷我。
「...我說的是如果。」我也較真起來,「如果啊,我們遇到這種狀況,你會怎麼做?」
我第一次看鐵達尼號是在高中。
無意間聽到王欣彤炫耀式地跟我說,陸采請她去看電影了,名字叫鐵達尼號。
那個晚上我一直沒睡著,翻來覆去的想這個電影名這麼奇怪,到底是科幻的還是懸疑的,還是什麼戰爭片。
第二天就聽王欣彤在飯桌上講,她問陸采,如果掉下海水的是他們倆,他會怎麼做。
她像個討人厭的施謎者,惡劣地留下一個謎就走了。
我偷偷去買了電影票,坐在人滿為患的影院裡,孤獨感動的看完了整場。
我想,王欣彤一定是流了滿臉的淚,陸采一定是耐心溫和的替她擦眼淚。
而我,只能用袖子胡亂的抹。
我蒙頭往回走,剛出影院門口就遇見了陸采。
他看我通紅的眼睛,瞭然地笑。
我趁機就問,這樣假設下的如果,他會怎麼做。
他說,「當然是把生還的機會留給她。」
十七八歲的年紀,很容易因為某件事喜歡上一個人,也可能因為某一句話對一個人心動。
十七八歲的年紀,總覺得一兩句的試探就能知道這個人的以後。
十七八歲的年紀,總是輕易地將無心的承諾當成了一輩子,即便被承諾的那一方不是自己。
眼前滑過一道深藍的光,我看到靳少忱湛藍的眸子睨著我,神色也較真起來,整張臉拼湊出來的表情就四個字,狂放不羈。
耳邊聽到他低沉磁性地聲音說,「和我在一起,不存在這種可能性。」
成年後的我們,失去了異想天開的浪漫,變得現實冷靜。
我必須得承認,靳少忱的答案讓我得到慰.藉。
這一晚,我睡得很沉,腦子裡沒有盤亘著u盤和照片包括白先生的事,沒有想那些雜七雜八,只安心睡覺。
....
第二天一早,朦朧中接到一個電話,一開口就是,「二哥,聽說你回來了,什麼時候出來聚聚?」
我一聽就知道是靳少忱的電話,再看床上沒人,電話這頭沒聽見聲音,一個勁地,「餵?怎麼不說話?難不成聽不到?」
我只好清清嗓子,「那個,你等下。」
我立馬披著毯子下.床,剛走了兩步腿一軟直接摔在地板上,手機也摔了出去。
我倒抽一口氣。
電話那頭,「....」
外面靳少忱聽到動靜已經走了進來,看我躺.在地上,俯.身.笑了,「一大早就溝.引我?」
我一看,自己早就從毯子裡滾出來了,光留留的。
電話還顯示通話,我怕他再說些什麼話,就喊著,「電話,電話。」
他朝我脖子上咬了口,「喊些別的我興許能放過你。」
艹!
我簡直要羞憤死。
「電話!」我一把捂住他的嘴巴不讓他說話,另一手指著地上的手機大喊。
他總算會意,彎身撿起電話,看了眼來電,揉著眉心放到耳邊。
我覺得我應該是不小心爆.露了自己的存在,讓他苦惱了。
沒想到他三兩句掛了電話,回來就單手攬.住我的腰.往.上.提,我怕摔下去立馬雙.手.雙.腳.纏.住.他。
他渾身的肌.肉,摸.起.來特別映。
跟那張臉的輪廓一樣,線條犀.利。
我盯著他好看的眉眼囁嚅著,「那個,你可以不用告訴他們你結婚...」
「嗯?」他剛好把我放在床.上,身體還沒撤離,距離很近,我可以看到他深藍好看的眸子裡倒映的自己。
「我的意思是...」
那個電話應該是他的哥們打來的,應該不會過問我,如果問,就說是包.養的。
嗯,這個不錯。
「明天,我答應帶你去見見他們。」他從櫥子裡找了件白色襯衫扔到我腦袋上,「穿上。」
「啊?」為什麼帶我去....
他睨著我,「不想去?」
「不是....」
只是去見他的朋友而已,不是父母。
我犯不著緊張。
不過,我有些鬱悶地拿下質地精良的白襯衫,「我明天就穿這個?」
他湊過來敲了下我的腦袋,「這是今天的。」
「褲.子呢?」
「在家穿什麼穿。」他一臉中國人民都這樣的表情看著我。
我壓制體內的洪荒之力,保持冷靜,「哦,那你怎麼穿那麼多?」
「你想我脫?」
這個問題非常耳熟。
「...不想。」
我為什麼這麼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