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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抹布(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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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我喊靳少忱的名字,一旁的何山通突然訝異地看了我一眼。

裡間的門被推開,幾個保鏢出來說,「暈過去了。」

何山通做了個手勢,幾個保鏢又進去了,我不知道那是什麼手勢,是再接著打還是什麼我猜不到也不敢猜。

再不濟馬龍也是我同事,我不可能眼睜睜看著他被打死。

我再也顧不得別的什麼,直接撲在靳少忱懷裡,抓著他的手說,「你認識我,我也認識你,我是楊桃,我們,我們....我們睡.過。」

靳少忱總算有了反應,他勾唇睨著我,深藍的眸亮得發湛,「再說一遍。」

我是救人。

這樣一句話,只要他想聽,我說一萬遍都可以。

「我們睡.過,我認識你,你是靳少忱。」

我對這個男人的了解還是太淺。

初次接觸時,只以為他骨子裡是個霸道的人,控制欲強。

現在我才知道,靳少忱這個男人,不僅霸道,還記仇。

他把我往他懷裡緊了緊,熱.燙的呼吸噴在我脖.頸處,肌.膚被刺得又酥又麻,耳邊男人的聲音又低又沉,「楊桃,以後你要是敢忘了我,我就當著一群人的面干你。」

他說完話,在我耳垂吻了吻。

我身子和大腦都被他那句話給驚地顫了顫。

靳少忱這句話的意思,我不用想都明白,他是想纏著我了。

p友還是別的,我不得而知。

一旁被冷落許久的何山通訝異地揚眉,「認識?」

靳少忱點頭,又捧起我的臉吻住了我的唇。

我還是第一次被別人盯著和一個男人接吻,靳少忱抱著我手還放在我的屁.股上摩.挲著,羞恥感什麼地化作一道道火沿著四肢百骸直衝腦門和臉皮,霎時,臉紅如血。

唇.舌染著酒香糾.纏許久後,他終於放開我。

身上被他包著發著熱,肚子卻還是冷的。

我咬著牙齒忍著疼朝他輕輕說,「我的同事...」

「你喜歡他?」他深藍的眸定定看著我。

我不明白他怎麼問出這麼個問題,直覺搖頭,「不是,他是我同事,不能讓他出事...」

他瞭然,「剛剛已經安排人把他送出去了。」

我抬頭,裡間的門大開,四個保鏢只剩兩個站在那。

送出去就一定會被注意到,到時,他們也會發現我不見了,應該會回來找我。

一旁的何山通突然起身,「算了,我也不在這礙事了,回頭再繼續吧。」

他臨出門時,又回身看了我一眼,眼裡有不加掩飾咄咄逼人地審視。

直到此刻,我才知道,何山通到現在都沒有相信靳少忱是認識我的,他或許不理解靳少忱為什麼攬下我,救了我。

何山通和保鏢盡數走了,包廂門一關,我心頭一松,整個人垮在靳少忱身上。

人一放鬆,感官就被無限放大,肚子極疼。

「怎麼,不想起來?」耳旁男人的呼吸灼灼,耳根發癢。

我想反駁,又忍住了。

雙手撐在他身上,隔著衣服,他的胸膛堅硬寬闊還散著熱意,我手一撐想站起來,不知怎地力氣被卸得一乾二淨,身子一軟再次撲在了他懷裡。

他在我頭頂低聲問,「醉了?」

「沒有。」

我咬著唇撐著他結實有力的手臂,剛站起來,就覺得下腹隱隱有什麼流了出來。

心頭一驚,說不上是喜是悲,只覺得這個時候來得太不恰當了。

自從孩子流了之後,這還是第一次來大姨媽。

而我,每次來大姨媽,幾乎都是生不如死。

我蹲在地上,撿起地上的零散物品,靳少忱站在我身後問,「去我那還是回你家?」

我手一抖,差點把警察證甩了出去。

所以,我是再次,主動和他纏上了,是嗎。

鬼知道我現在腦子裡雜七雜八想了些什麼。

我低著腦袋,不敢看他的眼睛,「我,我自己回去。」

天知道,我說出那幾個字用了多大力氣,肚子已經開始絞痛了,一陣一陣地寒意從腳底板上升至頭皮,呼吸忽熱忽冷,肚皮發涼。

昨晚就差不多受了涼,剛剛又喝了兩瓶的紅酒。

腹部又墜又漲,更多地是疼。

下巴驟然一痛,靳少忱把我整個人提了起來,惡狠狠捏著我的臉,「楊桃,你真把我當抹布了是吧,用完就丟?!」

我咬著牙齒沒吭聲,整個身體都在疼痛中微微顫抖。

靳少忱看我沒說話冷笑了一聲,手一松,把我甩了開去,「趁我反悔之前,趕緊滾!」

他重新把自己摔進沙發里,臉色黑得難看。

我再也不敢看他,忍著一步一步走出去。

走出包廂時,肚子裡一陣翻江倒海,痛得我冷汗直流,腳下一軟,整個身體不受控制地往前撲。

大理石地面那麼硬那麼冷,這一下要磕到正臉,不知道會不會磕斷鼻樑。

意想中的劇痛沒有傳來,身子被後撤拉進一個溫熱的懷抱里,那人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薄怒,「你是被下.藥了還是怎地,站都站不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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