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三章 三婚(1/2)
因為朱朱的插曲,我有些尷尬地推開靳少忱想坐起身,卻被他有力的手腕死死悍住。
他抬眸漫不經心地掃了眼朱朱,後者立馬收回那道三八視線,一臉哂笑地三步兩回頭地走了。
我知道朱朱在打量什麼,靳少忱半壓在我身上,黑色襯衫半開,胸前流暢緊實的肌理一覽無遺,配上冷硬的輪廓,濃郁的禁.欲氣息撲面而來,偏偏墨藍的眸底滿是隱忍的情.欲。
直到朱朱走了之後,靳少忱才鬆了力道,可依舊壓著我,仿佛剛才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眸色深沉地睨著我說,「你還沒回答我。」
我啞了啞。
回答什麼。
不是領過證了嗎。
哦也是,又離了。
可是,等會,他剛剛那是問我?
那他媽是疑問語態?
接連一個多月都被他寵上了天,我也有些膽肥起來,故意地用浮誇的表情問他,「你剛剛是在跟我求婚?」
他低低「嗯」了聲。
聽到那性.感的鼻音,我差點忍不住直接點頭答應。
但這麼多年,好不容易農民翻身把歌唱,我當然要好好得瑟一把。
於是,我故作矜持地扭捏說,「那我不就是三婚了,影響不好,不同意。」
靳少忱面色不變,只一雙湛藍好看的眼睛漾了層淺淺的笑意,唇角微微上揚,語氣卻十足無奈,「哦,那只能委屈你們娘倆沒名沒分的跟著我了。」
我,「....」
媽的,劇本是不是拿錯了!
靳少忱說完話,就翻身下了沙發,剩我一個人仰面躺在那,一臉的懵逼。
事後我跟朱朱談起這件事時,朱朱還燦若桃花地調笑問我,是不是因為她所以破壞了靳少忱的「性」致。
我覺得不像。
靳少忱那次短暫的不浪漫「求婚」之後,整個人跟沒事人一樣,該和橘子下棋就去下棋,該去公司就去公司,徒留我一個人每天想東想西,盡數想的都是他下一次預備怎麼跟我求婚。
這一晃,時間就又過去了半個月。
十月近中旬,朱朱的媽從內蒙回來,方劑腿還不利索,我就自告奮勇陪朱朱一起去接機。
路上,朱朱說起她這四年的流浪生活。
她並不是不知道她媽在找她,只是那段時間,她誰也不想看到。
就好像胸口有塊黑洞,只要看到和過去有關的一切,都能刺激她心口處黑洞的擴散。
她說,她談了好幾個男朋友,都是萍水相逢的過客,一起吃了飯,感覺還不錯的開口追她,她就同意。
不接吻,不上床,簡單聊天,簡單陪伴。
她把夾著煙的那根手臂伸出窗外,看著被風凌虐過後肆意燃出的紅色星點說,「在外面一直漂,挺累的。」
她總能變著法給她媽寄錢,不論她媽是剛落腳還是剛準備出發去下一站。
我問她錢哪兒來的。
她彈掉菸蒂,朝我笑,「夜場裡唱歌,這活兒真賺,兩小時,光小費就趕上我一個月工資。遇到土豪,直接甩我好幾萬,我一張一張撿,他們就喜歡看別人低頭,最好是跪著,有錢人都喜歡這種高高在上把人踩在腳底的感受。」
我沒說話。
她伸手過來擰我的鼻子,「把你那張喪臉收了,等會別告訴我媽。」
她下車的背影孤傲冷寂,卻又透著股不服輸的倔強。
回頭那一瞬,長發被風吹散,那張精緻的臉朦朧好看,她瞪著落山眉朝我甩出一嘴的京片子,「你丫磨蹭什麼呢?」
我怕她變了。
怕她變成我不認識的樣子。
她也確實變了。
變成現在最好的模樣。
朱朱媽自從不斷收到朱朱的錢之後,知道朱朱好好的,就不再到處尋找,而是四處旅遊,她甚至在半路結識了一個很有才華的書法家。
朱朱大概不知道,所以才叫我過來,因為當她看到她媽挽著一個男人的手臂出來時,還捅了捅我胳膊問我,「那是不是我媽?」
我,「....」
我趕緊拉著她上前,「叔叔阿姨好。」
朱朱似乎很緊張,或許是被眼前的事實給震驚住了,一時腦子沒轉彎,直接跟著我一起喊,「叔叔阿姨好。」
朱朱媽,「....」
陌生叔叔,「....」
等我們四人坐上車,氣氛都還有些尷尬。
朱朱媽雖然介紹了那位男士,是個書法家,姓夏,但朱朱好似還是不能完全融合這個突然組合的家庭,坐在副駕駛有些心不在焉地盯著窗外。
朱朱媽也感受到了,就朝我搭話,問我,「你孩子幾歲了?」
我看了眼後視鏡,鬼使神差地看了眼那位夏叔叔,心裡搗鼓朱朱媽問這個難不成還想跟這個男人生個孩子出來?
心裡yy,面上卻十分大方得體地笑,「三歲。」
「今天怎麼沒帶出來?」朱朱媽又問。
「孩子今天出去玩了。」
我也是最近才知道,靳少忱和橘子約法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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