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這下真的滾泥水了(1/2)
孟茯苓緊張得直冒冷汗,心撲通撲通跳得極快,一個勁地在心裡念叨著老王不要過來、不要過來…………
但老天並沒有聽到她的祈禱,老王還是向他們所在的方向走來。
孟茯苓心沉到了谷底,暗嘆一聲,只得把手從葫蘆嘴上拿開,改捂住自己的臉。
葫蘆眸色又沉了幾分,腳下在地上探了探,踩到一粒石子,便將石子往老王的方向踢去。
頓時,咻地一聲,石子精準地打中老王的昏睡穴。
孟茯苓只看到一道疾影從葫蘆腳下破空而出,就把老王打倒,驚聲道:「你該不會把他打死了吧?」
「放心,他只是昏睡了。」葫蘆說著,又看向自己胯間。
孟茯苓這才注意到自己的手還放在葫蘆那裡,她正想鬆開手,葫蘆卻按住她的手。
他目光灼灼地盯著孟茯苓,「還很硬,漲得難受。」
「你怎麼還有心情想這種事?」孟茯苓嘆了口氣,心道差點被老王撞見了,他怎麼還硬得起來?
不待她多想,她就被他壓在身下,無法,她只好繼續用手幫他解決,弄了許久。他才丟了,但她的手也酸得不行。
「好了、好了,回家了。」孟茯苓覺得解決了他的需求,該回去了。
但他就是躺著不肯動,她又推了推他,「我們出來夠久的,再不回去,小冬瓜要哭鬧了。」
葫蘆還是沒說話,而是伸手指了自己的大腿。
「怎麼了?」孟茯苓不知道他葫蘆里在賣些什麼藥,就順著他的手望去,卻見他大腿上染了一大片血。
呃?孟茯苓窘得不知該說什麼了,古代女人來月事所用的衛生帶是把草木灰裝進小布條里,將兩頭細線系在腰間,她覺得很不衛生,就仿造現代的衛生巾自己做。
可能是她的針線活太差、棉花填不均勻吧?做出的衛生巾居然漏了。
「我看看,會不會疼?」其實葫蘆乍見到那麼多血,很是緊張,畢竟他無法理解為什么女人每個月都會流血。
「看什麼看?沒什麼好看的。」孟茯苓此時都想挖個地洞把自己埋起來了,又怎肯讓他看?
可她越不讓他看,他越擔心,探手過來,就去拉扯她的裙子。
「你腦子壞了?不准扯!」有哪個男人像他這樣的?女人來那個也要看。
「我是想幫你止血!」葫蘆義正言辭道,流了那麼多血,真的沒事?
「不必!」孟茯苓咬牙道,可葫蘆怎麼都不肯放手。
於是,兩人就拉扯了起來,孟茯苓氣得不行,偏偏力氣又不如葫蘆。
最後,孟茯苓靈機一動,指著藕田的另一邊,驚喊道:「葫蘆,那是什麼?」
這方法很老套,卻也實用,葫蘆還沒去分辨真假,就往她所指的方向望去。
孟茯苓趁機將他推開,巧的是,他身後是藕田。
結果,葫蘆一個不防,整個人滾向藕田,在即將掉進藕田時,他探手抓住孟茯苓的手。
「啊——」孟茯苓沒想到葫蘆會拽著她,兩人一同滾進藕田了。
孟茯苓這下真的欲哭無淚,當真應了小雞翅那句滾泥水了。
她還沒說什麼呢,葫蘆就道:「是你推我的!」
孟茯苓惱了,他言下之意是她的錯了?
「快起來!」葫蘆無視孟茯苓的怒顏,將她從藕田裡拉出來。
兩人成都了泥人,顯得非常狼狽可笑,孟茯苓正要說什麼,卻見有好幾棵藕被他們壓壞了,頓時心疼不已。
葫蘆抿著嘴,不敢再多說什麼,只得把她抱起來。飛離藕田,往河邊飛去。
孟茯苓知道葫蘆是要帶她到河邊清理身上的泥水,她不想帶著一身泥水回家,自然沒有意見。
「一人一邊,各洗各的,你不准偷看!」孟茯苓怕葫蘆又衝動,就嚴令他不准偷看。
葫蘆很『老實』地點頭,「好!」
孟茯苓有些不相信他,等他轉過身,褪去髒衣服,自顧自地洗起來,她才鬆了口氣。
她把身體清理乾淨後,才蹲到岸邊洗衣服。
洗衣服的過程。她感覺到下面的不適,似乎又出血了,剛才她見那衛生巾不但染得都是血、還進了些泥水,就丟掉了,現在該怎麼辦?
想了想,她準備把濕衣服穿上,趕緊回家,反正天黑,無人看見。
當她要穿上衣服時,身後響起葫蘆的聲音,「應該包紮一下。」
「啊!你怎麼過來了?」沒聲沒息的,嚇死人了!
孟茯苓不知他是否看到她下面的情況,只覺得又羞又窘,急忙夾緊雙腿、雙手擋住胸前的風光。
葫蘆沒答話,而是從他已經清洗乾淨的衣服上撕下一塊布條,蹲在她身後,把她的手拿開、便把手中的布條探到她下面、動作異常溫柔地為她包紮。
孟茯苓渾身僵住了,一動都不敢動,臉紅得如同煮熟的蝦子一樣。
回想先前她確實很惱他一個勁地想看,但說起來是因為他不懂、所以擔心她。
也許他也很緊張,她能感覺到他的手有些顫抖、小心翼翼的。
過了片刻,他才道:「好了,暫時先這樣。你等我把衣服弄乾再穿。」
說完,他就拿起她的衣服,用內力一件件地烘乾。
孟茯苓看著他認真的樣子,眼眶有些發熱,心裡涌過一道暖流。
葫蘆轉頭,見孟茯苓一直望著他,他唇角微微翹起,在月光地映照下,霎時流光熠熠。
孟茯苓不由看痴了,直到他把衣服遞到她面前,「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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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之時,兩人都沉默不語,到家後,葫蘆許是顧慮到她不方便,沒有硬賴在她房間。
次日,孟茯苓剛起床,老王就急三火四地跑來敲門,要見她。
孟茯苓很心虛,極力扯出一抹笑容,「老王,你這麼急,有什麼事?」
「小姐,奴才看守藕田不力,請小姐責罰。」老王白著臉,一見到孟茯苓就撲通下跪。
孟茯苓心知是怎麼回事,哪裡敢受老王這一跪,急忙要扶他起來,「快起來,有事慢慢說。」
「小姐,昨晚藕田進賊了。把奴才打暈了,還弄壞了幾棵藕。」葫蘆昨晚力道過重,老王是剛剛才醒過來,看到藕被壓壞了,實在是嚇慘了。
薛氏一聽到進賊,大驚,「進賊?還把藕壓壞了,這如何是好?要不要報官?」
孟茯苓差點被口水嗆住了,「咳咳,沒事,你先回去,回頭我再想個應對之策。」
「可是小姐,真的沒事?能從那麼高的柵欄進入,還不聲不響地把奴才打暈,肯定不是普通的賊。」老王面有豫色,不安道。
孟茯苓知道其實老王是害怕賊太厲害,再度闖進去。這要她怎麼說?總不能說這賊是她和葫蘆吧?
葫蘆比孟茯苓淡定多了,他眼皮微掀,淡淡道:「回頭我召幾個人一起捉賊。」
老王得了葫蘆這話,才放心地離開,可孟茯苓不放心了,小聲問葫蘆:「你要怎麼捉出個賊來。」
葫蘆瞥了她一眼,也不作解釋。
孟茯苓竟覺得他這一眼,略有鄙視之意,撇嘴道:「不說就不說!」
葫蘆裝模作樣地捉了幾天賊,在毫無進展的情況下,所有人都以為賊不會再來了,老王也就安心看守藕田,這事算是揭過了。
當日韓樺霖也登門了,為巫匯一事,向薛氏致歉。
但如何能怪他呢?巫匯行事是背著他的,他接到村民的通知,並沒有親自來領走巫匯。
直到收到孟茯苓的信,才讓人把巫匯送離岐山縣,嚴禁巫匯再踏入岐山縣。
即便韓樺霖沒有說,孟茯苓也知道他肯定對巫匯做了什麼,但她不會多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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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過得很快,藕的長勢極好,孟茯苓算了算,立秋前後可以開始挖藕,離現在還有一個多月。
今日,孟茯苓趁著用午飯,大家都在時,說出她的決定,「我打算開個酒樓!」
除了早就知道的葫蘆之外,眾人驚住了,還是小雞翅最先反應過來,「姐姐,你要開酒樓?真的?」
「是真的,到時酒樓專賣藕菜系列。」孟茯苓點頭道。
前段時間,她在韓樺霖的幫助下盤了一個店面,已經開始籌備了。因著薛氏的性格問題。便沒有事先和薛氏商量。
「茯苓,你和樺霖交情不錯,也開酒樓的話,會不會影響到他的生意?」薛氏問道。
孟茯苓知道薛氏怕她因此與韓樺霖交惡,笑了笑,「不會,酒樓離食為天有些遠,主打的菜系不同,不會有影響的。」
關於這點,她早就和韓樺霖說過了,他很大度,自然不會計較。
再說了,岐山縣很大,酒樓更是多,食為天原先因為孟茯苓提供的新菜品本就打下不錯的基礎,即便孟茯苓開酒樓,也影響不到哪裡去。
還有,孟茯苓也才知道原來食為天並不是韓樺霖主要的產業。
小雞翅歪著腦袋道:「姐姐,就光賣藕菜嗎?」
薛氏也接著道:「對啊,茯苓,藕也不可能全年都有吧?而且,能做出多少菜式?會不會太單調了?」
孟茯苓心道薛氏這次倒是問到正點上了,便耐心解答:「藕自然不可能全年都有,我的打算是酒樓開起後,先把藕菜推出去,待打出名聲,冬日再增加烤肉、與火鍋。」
她也考慮過只做藕菜太單一,因知道這個朝代有孜然粉,才讓洛昀皓多弄些來,打算再增加烤肉、和火鍋。
因為她需要能長期拿到孜然粉,才由洛昀皓親自走一趟異疆。
他前幾天托人捎信來,說有事耽擱了,下個月才能趕回嶺雲村。
薛氏知道孟茯苓決定要做什麼,任她有什麼異議都沒用,就沒問太多。
倒是小雞翅纏著孟茯苓問東問西,多是問烤肉是什麼,好不好吃之類的問題。
孟茯苓向來喜歡小雞翅,就耐著性子一一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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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管家因為料定孟茯苓肯定種不成藕,才與她簽下契紙。
可眼見離挖藕之日不遠。他自知低估了孟茯苓,對她也心服口服了,便履行承諾,任她差譴。
孟茯苓知道陸管家是極有能耐的人,對葫蘆也忠心耿耿,就讓他擔任酒樓的掌柜。
酒樓裝潢、招人等事宜一概交給陸管家,事實證明,孟茯苓沒有看錯人。
陸管家打理偌大的將軍府多年,確實有兩把刷子,不僅把孟茯苓交代的事辦得妥妥噹噹,更能改進她所意想不到的細節。
酒樓的布局以大氣為主,桌椅安排和各處擺設、以及名字都定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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