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被算計了(1/2)
紅珠被掐得生疼,卻極力忍下來,面上並沒有表現出半點異樣。
她不再求孟茯苓,而是走向陸管家,猛地撲進他懷裡,「大爺,奴家已經是您的人了,您一定要收留奴家啊!」
陸管家沒想到紅珠會有這樣的舉動,隧不及防備,就被她撲個滿懷,臉色瞬間黑如鍋底,「好你個不要臉的賤人,快放開我!」
他是動了真火,直罵紅珠賤人。奈何紅珠緊緊抱住他的腰,怎麼都不肯鬆手,他年事已高、一時無法將她推開。
在場的人都傻眼了,心道真不愧是從青樓里出來的,行事果然豪放。
孟茯苓卻大怒,陸管家現在是她的人,又在她的酒樓里,這紅珠就公然做出這等污人眼之事,不僅影響不好,更沒將她放在眼裡。
葫蘆見孟茯苓動怒了,上前一步,擒住紅珠的手臂,略一使力,就將她從陸管家懷裡拽出來,直接摔向地面。
「哎喲!好痛!」紅珠倒在地上,曲卷著身體,哎哎嚎叫著。
「紅珠,你怎樣了?」翡翠和雲素心急忙上前扶住紅珠。
作為紅珠『好姐妹』的翡翠,為紅珠抱不平,怒瞪著葫蘆,「你這人怎麼這樣?一點憐香惜玉之心都沒有,對女人動手,還是不是男人?」
葫蘆拳頭握得更緊,似要揮向翡翠,孟茯苓對他搖頭,他才忍住沒動手。
孟茯苓唇邊勾起的笑意透著凍人的寒意,聲音同樣無比冷冽,「他是不是男人。我知道就好,你也別想他會憐惜除了我之外的女人。」
她這話說得非常大膽,很令人意外,紅珠和翡翠都愣住了,沒想到她會這麼說,一時不知該拿什麼話來回她。
「你、你不要臉!」紅珠被孟茯苓的眼神刺得渾身不舒服,腦子一熱。就脫口而出。
換來的是啪地一聲脆響,孟茯苓賞了紅珠一記響亮的耳光,「到底是誰不要臉?你不過是一個青樓妓子!」
紅珠的臉瞬間高腫了起來,但是她也實在想不通孟茯苓怎麼一言不合就動手,就不怕冠上潑婦之名?「你、你憑什麼打我?」
「就憑你污衊、非禮我酒樓里的掌柜!若不是看在素心的面子上,我定要把你送官!」孟茯苓理直氣壯道。
「你要告我非禮他?還要把我送官?」紅珠有些懵了,這齣戲怎麼都不按戲本演?
陸管家怎麼沒因為她的美貌、不顧孟茯苓的反對,留下來她?和她預料的完全不同。
其他人也忍笑不噤,陸管家一大把年紀了還被人非禮?非禮他的還是一個年輕貌美的青樓女子?
雲素心適時道:「茯苓,紅珠現在無所依,見到相熟的恩客,難免有些激動,你就別和她一般見識了。」
她神色有些為難,像是夾在中間不知該怎麼辦才好。
紅珠咬著唇,眼淚成串地往下掉,不知情的還以為是太過委屈所致,其實是雲素心扶著她的時候,尖長的指甲死死地掐著她的手,給疼的。
在來這裡之前,雲素心就給她們下了死命令,要她和翡翠之間至少要留下一人,當然不是只在開業那天,而是長久地留在酒樓。
雲素心見她認識陸管家,暗示她不管使用什麼辦法都要留下來。
現在緊掐著她的手不放,已是在警告她不得頂撞孟茯苓了。
手的疼提醒著紅珠,不得違背雲素心的意思,她只得向孟茯苓賠不是,「孟東家。是奴家情緒過激,請您別怪罪奴家。」
「要是每個人情緒過激,都像你這樣,那酒樓還要不要做生意了?你們快走吧,免得讓人以為我這裡專做皮肉生意。」孟茯苓諷刺道。
紅珠氣得要死,卻不能與孟茯苓爭執,真是憋屈!只得低頭哭泣,做出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樣子。
偏偏孟茯苓看不慣她這樣,在場的夥計們都是正經人,知道紅珠和翡翠都是青樓女子,無不鄙夷。
「把她們——」雲素心遲遲沒把她們帶走,孟茯苓失去耐性了。
她正要讓人把紅珠她們扔出去,雲素心就說道:「茯苓,我鋪里還有事,先回去了,開業那天定送上大禮。」
雲素心說完,就拉著紅珠和翡翠一起離開,紅珠走時還一步三回頭,望著陸管家一副不舍的樣子。
「哼!做出這副樣子給誰看!」陸管家冷哼道。
厭惡的人一走,孟茯苓的心情好上不少,便戲謔陸管家,「自然是給你看了。」
韓樺霖也湊趣道:「想不到陸掌柜的魅力半點也不輸我們這些年輕人。」
令人驚奇的是連葫蘆也出言打趣:「真是艷福不淺!」
孟茯苓很驚訝,她沒想到葫蘆還會打趣人。
唯有陸管家暗暗叫苦不迭,他家將軍失憶前,動怒的前兆便是這般,現在莫非也是?
不管是不是,都得小心點,陸管家乾笑:「哪裡、哪裡!」
哪裡之後便沒下文了。因為陸管家說不出令葫蘆滿意的話。
「罷了,時候不早了,我們該回去了。」孟茯苓拉著葫蘆往外走。
她知道葫蘆是不滿陸管家被紅珠糾纏,怕會影響到她。
但陸管家已經夠倒霉了,再讓葫蘆怪責,豈不更可憐?
好吧!她承認是開業在即,怕陸管家情緒不佳,在工作方面會有所疏忽。
「夫人,你放心,這裡有我。」陸管家不知孟茯苓的真正心思,對她露出感激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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