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瓜篇(一) 到底誰是幕後黑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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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冬瓜燒了米麵,回去才讓人把負責採購糧食的張管事、與押運的人都叫到跟前,親自盤問。
為何燒完再盤問?自然是觀察了他們燒米麵的反應,這一看。還真的讓小冬瓜看出端倪了。
「少東家,饒命啊!小的購進的米麵明明都是好的,也不知為何會摻了毒。」張管事一進來就跪下,向小冬瓜磕頭求饒。
「哦,你的意思是說有人故意調換了糧食?」小冬瓜神色淡淡地反問。
張管事的臉皮也奇厚,連連點頭,「是、是,要不然好好的米麵,怎麼會無端染上毒。」
「你在哪個糧行買的米麵?」小冬瓜問。
「酒樓所有的糧食一直都在永安糧行啊!」張管事臉色發白,眼裡划過一抹心虛之色。
小冬瓜沒理會他,冷笑一聲,「時掌柜,把永安糧行的秦掌柜帶上來。」
「少、少東家,秦掌柜來了、也沒用啊!」張管事冷汗直冒,哆哆嗦嗦道。
「有沒有用,來了便知。」小冬瓜用茶蓋拔弄著茶盅里漂浮著的茶葉。
在場的人都驚住了,這少東家不過是才十幾歲的少年人,怎會有一種令人不容忽視的威嚴之氣?
沒多久,永安糧行的秦掌柜就來了,同時,時文樂把留起來的毒米麵,拿給秦掌柜辨認。
「祁公子。這米和面都很糙,不是我們糧行的。」秦掌柜仔細將米麵看了一番,很肯定道。
自天源酒樓出這種事,他寢食難安,生怕會牽連他的糧行。
他也很肯定自己賣給天源酒樓的任何糧食,不但無毒,而且全是上等貨,所以,時文樂差人去請他過來,他二話不說就過來了。
「少東家,發現米麵有毒後。我去永安糧行查看過。」
時文樂當時第一時間將張管事等人關起來,又去永安糧行查看,並沒有在永安糧行發現如毒米麵一樣質量的米麵。
這說明什麼?說明張管事的米麵不是從永安糧行購進的,也可能是他自己調換的。
「秦掌柜,你胡說!米麵是從你的糧行買的,你是不是被人收買了,故意要誣陷我?」張管事驚怒不已,一口咬定米麵是從永安糧行購進的。
「張管事,你這話太好笑了!誰要大費周章收買我、換米麵,就為了陷害你?你當你是誰啊?」秦掌柜諷笑道。
「你!」張管事氣得臉色青白交織,卻說不出一句辯駁的話來。
因為秦掌柜的話沒錯,誰會大費周章地去陷害張管事這小人物?又不是吃飽撐著。
不過,這事兒不用說,問題肯定出在張管事這裡。
既然,他咬死了不承認,肯定是他得的好處,比在天源酒樓干一輩子都多,而這個幕後主使的目的很明顯,就是要弄垮天源酒樓。
有這樣歹毒心思的,不用說肯定商業對手,說起來商業對手,小冬瓜倒是想起這幾年逐漸崛起的恆億酒樓。
不過。經過這件事之後,底下的人該清理一番了,免得日後再發現同樣的事。
「青鋒,拖出去動刑!」小冬瓜不耐煩了,張管事既然不肯承認,還不如直接動刑。
張管事一聽到動刑,頓時驚恐萬狀,「少東家,饒命啊!小的真的沒有…………」
小冬瓜看都不看被侍衛拖出去的張管事一眼。
外面立時響起一陣殺豬般的慘叫聲,一聲比一聲悽厲。
張管事也是個孬的,挨了十幾棍後。終於忍不住招認了,「我招、我招,是恆億酒樓的劉掌柜、讓、讓我這麼做的………」
原來,張管事在永安糧行購了好的米麵,半路上就和劉掌柜換了毒米麵回來。
小冬瓜懷疑張管事一早就和劉掌柜勾搭上了,或者是恆億酒樓安插進來的。
「少東家,要不要報官?」時文樂詢問道。
「暫時別報!」小冬瓜唇邊嚼著一抹冷笑,心道,輕易報官處理,豈不是太便宜恆億酒樓了。
是以,小冬瓜讓人將張管事等人先關起來。又派人去調查恆億酒樓所下的是什麼毒。
這次結果很就快就出來了,卻令小冬瓜意想不到,那毒竟是出自藥王谷,是恆億酒樓的東家凌大富花費重金向藥王谷的人買的,據說賣藥的是一個年輕女子。
小冬瓜為此感到煩心,藥王谷的人哪個不知道天源酒樓是孟茯苓的產業?
不說孟茯苓是伊千重的義女,小雞翅還是藥王谷的現任谷主,誰有膽量幫恆億酒樓弄垮天源酒樓?
這事牽扯到藥王谷就複雜多了,小冬瓜只能暫時擱下,等小雞翅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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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日後,小雞翅終於來了。一到天源酒樓,就直衝入酒樓後院、小冬瓜的房間。
小冬瓜還估計小雞翅可能會明日才來,這會正在房裡沐浴。
突然,房門被人撞開,隨即,一道紅色的身影直衝了進來,「小冬瓜!」
「你給我滾出去!」小冬瓜惱火了,急忙扯過搭在屏風上的白袍,將自己赤裸的身體包裹住。
可惡!光聽這大嗓門、氣死人不償命的作風,不用說,小冬瓜就知道是誰了。
「小冬瓜,你在沐浴啊!我來得真是時候,可有眼福了。」小雞翅像聽不出小冬瓜語氣中的怒意一樣,直接跑進屏風後面,想一睹美男出浴圖。
「你一個未出閣的姑娘家說這話,也不害臊!」小冬瓜的腦仁隱隱作疼,若是可以,他真想找個小雞翅找不到的地方躲起來。
「為什麼要害臊?害臊能當飯吃嗎?害臊有美男可看嗎?」小雞翅說話間,已經跑到了浴桶旁。
她已經快半年沒看到小冬瓜了,現在看到剛出浴的他,眼睛亮得驚人。
小冬瓜僅著白袍,微濕的長髮以銀色的絲帶綁在身後,面上還隱有水光閃爍。
他已長開的容貌像極了祁煊,雙眉如遠山之,一雙靈動勾人的桃花眼,高挺的鼻子,唇線極其優美,連下巴都精緻得動人,五官無一不是上帝的傑作。
「我要穿衣服,你出去!」小冬瓜扳著臉,冷聲趕她出去。
「為什麼趕我出去?你是不是害羞了?嘖嘖,小冬瓜,如果你真的對我沒那種想法,怎麼不敢大大方方地讓我?難道是怕把持不住?」小雞翅含笑的眼眸儘是戲謔。
「可笑!我怎麼可能對你有想法?」小冬瓜無語極了,小雞翅這兩年臉皮越來越厚,他都快無法招架了。
「既然沒想法,你就當著我的面換衣服啊!反正你小時候也被我看過了,現在再多看一回,你也不會少塊肉。」小雞翅哈哈笑道。
小冬瓜俊臉又了大半,小時候和現在能比嗎?那時他完全沒有自主權,他更不會想到小雞翅會對他糾纏不清。
他深吸口氣,告訴自己不能生氣!跟小雞翅生氣不值得,只會被她氣得半死。
「你應該知道娘親為什麼叫你來。」為了小雞翅別再想些亂七八糟的,小冬瓜只能跟她說正事,還特意強調是孟茯苓叫她來的。
「知道,說你想我了唄!」小雞翅眸光閃動了一下,故意說道。
見小冬瓜的臉色更加難看,小雞翅才收起笑容,不再開玩笑,「是毒米麵的事!」
「你現在先去外面找時掌柜,讓他把毒米麵給你,你驗驗到底是什麼毒、出自哪裡。」小冬瓜說道,他沒有說已經查到毒出自藥王谷。
「我剛到,你就奴役我,太不懂得憐香惜玉了。」小雞翅故作委屈道。
小冬瓜抬頭對上她那張明艷的臉,所做出的委屈表情,心頭微窒,他急忙別過頭。
小雞翅沒注意到小冬瓜別過頭的瞬間,面上閃過一抹稍縱即逝的慌色。
她不由低下頭,斂去眼裡的失望,多少年了,他還是不喜歡她,她突然覺得有些累了。
小雞翅頓了好久,再度抬起頭時,已恢復常色,笑道:「那我先出去了,待會再找你。」
腳步聲漸行漸遠,直到完全消失,小冬瓜才確定小雞翅真的走了,他鬆了口氣,把衣服穿戴好。
他走出屏風,來到外面的桌子前,為自己倒了一杯茶。
「青鋒,小雞翅和誰來的?」小冬瓜忍不住問道。
「回公子,曦玥小姐是和萬公子一起來的。」青鋒答道。
除了孟茯苓和小冬瓜這些人依舊喊小雞翅這小名之外,忘憂島的人都稱她為曦玥小姐,這名字還是當年孟茯苓為她取的。
「又是那個人。」小冬瓜聽到萬崇的名字,心裡有不喜。
萬崇是藥王谷一個長老的兒子,比小雞翅大兩歲,他每次見到小冬瓜,都帶有一種莫名的敵意,偏偏小雞翅當他是兄長,不曾發現。
「把他支走!」小冬瓜冷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