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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章 順利得不正常啊!(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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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你!不但對本宮下蠱,還毒害源兒…………」皇后怒指尚鴻靖,道出所有真相,包括他與易冰雲有姦情,利用易冰雲毒害太子的事。

「這怎麼可能?靖王爺向來宅心仁厚。」

「靖王爺不是這種人吧?」

「…………………」

在場除了之前譴責岳韶清的官員,其他人都議論紛紛,都不相信尚鴻靖會是滿腹心機、躲在暗處密謀一切的惡人、是毒害太子的真兇。

孟茯苓看在眼裡,不得不說尚鴻靖平日裡偽裝得太成功了。

「大家可知靖王為何污衊我兒子是妖物?因為我兒子曾在岳陽侯府撞見他和易冰雲苟合,因此被他扔進荷花池裡。虧得我兒子命大不死,要不是當時靖王戴著面具,我早就揭穿他了。」

不管其他事如何,孟茯苓最想做的是為小冬瓜洗脫妖物之名,把小冬瓜會被當成妖物歸咎於尚鴻靖懷恨在心、有意滅口。

「口說無憑,你有何證據?」站在尚鴻靖這邊的一個官員,語氣不善道。

孟茯苓見這官員一開口,皇上的臉色黑了幾分,心道,這人是死到臨頭了。

她冷冷地看了這人一眼,繼續道:「我兒子既然撞見他們苟合,自然也看到他們的身體體徵,例如靖王背後有三道黑色的抓痕,是易冰雲所抓。」

「你的意思是要本王當場脫衣檢驗?說來說去,你不過是想為你兒子開脫而已。」尚鴻靖諷笑道。

「若你問心無愧,自然不必說這麼多廢話,直接把衣服脫了便是。」孟茯苓不懼尚靖鴻有意釋放出來的冷意。

「要是本王背上沒有你所說的抓痕,該當如何?」尚鴻靖一副問心無愧的樣子。

孟茯苓心下一驚,難道尚鴻靖背上真的沒有抓痕?

「有沒有,看一下,不就知道?」祁煊冷笑一聲,說完。就揮動手裡的大刀,直砍向尚鴻靖。

「祁煊!是你逼本王的!」尚鴻靖眸色一凜,伸出翻紅的手掌,直接對著祁煊的刀,迎了過去。

他的掌風非常強烈,抵在刀尖前,使刀無法再度逼近。

周所皆知,尚鴻靖是不會武功的,他一出手,又令人大驚。

尚鴻靖是懶得偽裝了。他大喝一聲,木台下那些假百姓都動手,其中也有點祁煊的人,真正的百姓居然占不到三分之一。

皇上身邊立即有人大喊護駕,御林軍中竟有不少人叛變。

而且,又從四面八方湧來更多百姓打扮的人,不用說,肯定是尚鴻靖的人,扮成百姓陸續混進城的。

尚鴻靖看到這些人,便大笑起來,「皇兄,你龍體受妖氣侵擾,時日已不多,不如讓臣弟代你擔負這江山。」

果然,如祁煊所猜,尚鴻靖污衊小冬瓜是妖物,為的就是能順理成章地坐上那個位置,只不過現在提前露出真面目。

「別高興得太早了!」祁煊語落,台下便有人吹了一聲極其響亮、且怪異的口哨。

沒多久,就從另一邊湧出一大隊人馬。一看就是訓練有素的兵將。

「祁煊,原來你是有備而來!」尚鴻靖臉色非常難看。

「自然!」祁煊懶得和尚鴻靖廢話,直接打了上去。

不過,尚鴻靖意在皇上,抽出藏於身上的軟劍,直往皇上逼去………

孟茯苓無暇去管這些,她只怕會傷到小冬瓜,便跑到小冬瓜身邊,想他解開身上的束縛。

「娘親,你都知道了?」小冬瓜有些傷感地抬起頭看孟茯苓。

「知道了。不管怎樣,你都是娘親的寶貝兒子。乖!現在不提這個了,娘親先幫你把繩索解開。」孟茯苓邊說,秀眉蹙得越緊,因為這繩索捆得特別緊。

「小姐,讓屬下來!」無意一直持劍與欲過來傷孟茯苓的叛黨打鬥,見孟茯苓解不開繩索,便奮力將那些人逼開。

孟茯苓急忙讓開,無意對著繩索輕揮一劍,以劍氣砍斷了繩索,卻不傷小冬瓜分毫。

小冬瓜身上的繩索一解開,他身子便軟了下來,孟茯苓及時接住了他。

「小冬瓜,你怎麼了?他們是不是對你動刑了?」孟茯苓見小冬瓜顯得很虛弱,緊張不已。

「沒有,是綁太久了。」小冬瓜搖頭道。

孟茯苓想先帶小冬瓜離開這裡,圓淨的聲音突然響起,「阿彌陀佛,孟施主,此子乃妖物轉世,你切莫只顧私情,而妄害了無辜蒼生。」

「放屁!你少在這裡胡說八道,我看你才是妖道。」孟茯苓見圓淨手裡不知何時多了一支火把,一步步地向她走來,她心頭一沉,下意識地小冬瓜抱得更緊了。

「找死!」無意更不怕圓淨,提劍就要刺向圓淨。

「無意不可!」孟茯苓喝道,圓淨是敬國寺的主持,傷了他,便和敬國寺為敵。

敬國寺是大楚國香火最旺盛、名聲最響亮的寺廟,其影響力自不用說,定能讓她成為百姓唾罵的對象。

「生來為妖、何以為人?火乃世間至淨之物,能燒去一切罪惡…………」圓淨滿臉慈悲地看著小冬瓜,口裡邊念道。

孟茯苓和無意對視一眼,在圓淨還沒念完之際,無意手指捏出一道無形的氣流,直彈向他身上的一處穴道。

明明沒見圓淨移動,他就出現在另一邊,避開了那道氣流,不過。他卻將火把扔了。

他是什麼意思?孟茯苓不明白圓淨前一刻還想燒了小冬瓜,下一刻,他就扔了火把。

孟茯苓可不相信他肯放過小冬瓜,她走近一步,以商量的語氣,低聲道:「圓淨大師,咱們打個商量,好嗎?」

圓淨波瀾不驚地看了孟茯苓一眼,並未說什麼。

孟茯苓便繼續道:「我知道是靖王僱請你來的,我出雙倍價錢。可好?」

要是讓那些善男信女知道、孟茯苓居然想拿銀子賄賂圓淨,她估計會被那些人的口水噴死。

「你讓老衲幫這孩子洗脫妖物之名?」圓淨眉頭幾不可聞地一皺。

「對!」孟茯苓暗覺可笑,自己居然在賄賂一個老和尚。

更令孟茯苓詫異的是,圓淨真的接受她的賄賂,神色自然道:「十萬兩,雙倍便是二十萬兩。」

就這樣?圓淨真的是出家人嗎?孟茯苓有些懷疑。

而且,圓淨答應得太快了,她怕這裡面有什麼陰謀。

「小心!」

「小姐小心!」無意突然大喝道。

與無意一同開口的還有另一道聲音,孟茯苓還來不及看清楚是怎麼回事,一個人就急撲過來,擋在了孟茯苓和小冬瓜面前。

緊接著那個人緩緩倒下,一把長劍從她後背直插到心口,當真是一劍穿個透心涼。

這人正是皇后,台下有人向小冬瓜擲出一把劍,她奮不顧身衝過來,以身擋劍。

「不!」小冬瓜的眼睛猛然暴睜,小臉上的血色盡失。

他從孟茯苓懷裡掙脫,直撲到皇后身上,放聲大哭。

可他久久都沒喊她一聲母後,因為他再傷心,也沒忘了自己的處境,還有橫在他們母子之間有太多問題了。

「孩子,對、對不起,你恨不恨我…………」皇后無力地抬起撫上小冬瓜的臉,眼神已經開始渙散了。

「不恨、已經不恨了。」小冬瓜搖頭道,眼淚掉得更凶了。

「那就是恨過了?」皇后想說哪個為人母的像她這樣,到底還是沒說出口。

孟茯苓在一旁,看著他們這對少『母子』,面臨著死別。

一個連母后都不能叫,一個小心翼翼不敢泄露自己兒子的身份。

孟茯苓別過頭時,恰巧見圓淨笑容有些怪異,許是察覺到她的目光,圓淨瞬間又恢復過來。

他變臉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害孟茯苓差點以為是自己看錯了。

孟茯苓心裡存著一股難消的怪異感,久久不散。

這時,是小冬瓜的悲切的哭喊聲,使得她收回對圓淨的探究目光。

皇后已經斷氣了,不知為什麼,除了心疼小冬瓜這麼傷心之外,對於皇后的死。孟茯苓很無感。

不是她過於冷血,一來,皇后對她來說是第一次見面的陌生人。

二來,孟茯苓覺得蒼蠅不叮無縫的蛋,皇后肯定與尚鴻靖有什麼,他才會對皇后下蠱。

孟茯苓自是不會把這些話說與小冬瓜聽,畢竟,皇后現在也是真心悔過,以身救了小孩子冬瓜。

她抱著小冬瓜安慰一番,再看向四周,祁煊這一邊的人都訓練有素,特別是後面來的都是他的親兵,現在,已占了上風。

而尚鴻靖被祁煊砍下一隻手臂,現在已被捉住了。

所謂擒賊先擒王,尚鴻靖一被捉,他的人便士氣不振,沒一會,就全部被拿住了。

「成者為王,敗者為寇。要殺要剮,悉聽尊便!」尚鴻靖一臉不甘,卻沒有再繼續做無謂的反抗。

「靖王意圖謀反,罪不可贖!其黨羽………」皇上才從保護圈中走出來,面上竟有一抹不容忽視的狠決。

孟茯苓倒是沒想到皇上做事如此利落,當場處決這些叛黨,也許是不想夜長夢多、危及自己的江山。

可事情真的就這麼結束了?孟茯苓還是覺得順利得有些不正常,總覺得有哪個細節出現差錯。

******

皇上也對外宣稱小冬瓜並非妖物,是尚鴻靖污衊他的。

皇后的事也被做了修飾,畢竟她人已死,又是被下了蠱,皇上到底是顧念情份。

而小平子則被祁煊處死了,原來是尚鴻靖的人,在幼時,便被尚鴻靖安插在太子身邊,一步步取得太子的信任、監視太子。

就是他將小冬瓜的身份泄露給尚鴻靖的,由尚鴻靖指使皇后慫恿太后請來圓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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