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誰要和你同歸於盡?(2/2)
南宮憲自南宮玦懂事,就偷偷接近他,讓他以放浪不羈、不理朝事為假象,暗地裡找人教他武功、毒術,甚至蠱術。
直到前幾年,南宮憲舊疾發作去世,南宮玦才接手一切。
他發現敬國寺所在的山,很適合建養屍之所,可要建養屍之所,勢必會驚動圓淨,他便動了殺機。
哪知他暗算圓淨之後,自己也傷得不輕,只好倉促逃走。
沒過多久。南宮玦收到圓淨已去世,卻沒有公布死訊的消息,就讓洛昀皓假冒他。
南宮玦自己則假冒圓淨,如此一來,有洛昀皓當他的替身、代替他留在京都城,便無人起疑,不然,皇子無端失蹤,可是大事。
他假冒圓淨,就可以安心留在敬國寺養屍,居於幕後,操控這一切。
至於尚鴻靖,早在十幾年前也在密謀、意圖奪得皇位,但因為條件受制,除了將方氏安排進定安王府之外,一直沒有太大的動作。
是南宮玦接手其父之志後,找上尚鴻靖,與尚鴻靖合作。一開始確實是合作。但因為尚鴻靖圖謀皇位,不願完全為他所用,他便對尚鴻靖下藥。
尚鴻靖以面具男身份暗中行事,全是南宮玦授意,為的就是若計劃敗露,可以把尚鴻靖推出來背鍋。
因祁煊開始懷疑尚鴻靖,令南宮玦不得不捨棄這顆棋子,才有了火燒小冬瓜、尚鴻靖輕易謀反、敗露這一系列的事。
「呵!定是洛昀皓告訴你的,他倒是個痴情種。若不是留著他有用,早就殺了他,不過,現在他肯定命喪黃泉了。」
南宮玦一猜,就知道是洛昀皓告訴祁煊的,不過,他自己心裡也有些困惑,洛昀皓是何時查到的?
洛昀皓原來並不完全清楚南宮玦的身份,是中了蜈蚣喪心蠱之後,心有不甘,想幫祁煊和孟茯苓扳倒南宮玦。
便憑著非常人的意志力,保持些許理智,在南宮玦身邊時,暗暗調查,終於讓他查到了,只是一直沒機會告訴祁煊他們。
是祁煊和伊千重趕到樹林,洛昀皓知道自己難以存活,就將自己所知道的一切。全全告訴祁煊。
之後,伊千重留下來處理洛昀皓的事,祁煊自己帶人找孟茯苓,尋到了海上,和南宮玦對上。
在南宮玦說洛昀皓是痴情種之後,孟茯苓再度感到了錐心之痛。
似心有靈犀一般,祁煊望向她,目光與她撞擊在一起,但又匆匆移開。
祁煊皺緊眉頭。心裡有些憂慮,並非有意將一切告訴孟茯苓。
他知道洛昀皓為她所做的一切後,甚為感動。沒告訴她,洛昀皓一開始是懷有接近她,是覺得事已至此,確實沒必要告訴她。
「少廢話!」祁煊怒喝一聲,趁圓淨張口說話時,出其不意地將早就捏在手裡的聖靈寶珠,疾彈進南宮玦的嘴裡。
聖靈寶珠彈出的速度極快。快得肉眼只捕捉到一道金影,令南宮玦無從閃躲,聖靈寶珠一入他的口,就直接咽了下去。
孟茯苓也只看到一顆通體金色、還泛著淡淡金光的珠子,射進了南宮玦的嘴裡,不知那是什麼珠子。
只見南宮玦臉色瞬間大變,變得有些扭曲,「你給我吃了什麼?」
「聖靈寶珠!」祁煊冷笑道,空遠大師說過將聖靈寶珠擊入修煉陰邪之術的人口中。催以內力,可破其功法。
幸虧聖靈寶珠水火不侵,放在他身上,被海水泡那麼久都沒事,現在見南宮玦面露痛苦,果然有用。
祁煊也不廢話,再度握手成拳,這次一次,他將所有內力都凝聚在拳頭裡,狠狠地擊向南宮玦的心口。
「你——」南宮玦驟然慘叫一聲,渾身無處不痛,真氣四處亂竄,特別是體內似有一把烈火,在胡亂灼燒著。
南宮玦的皮膚竟閃爍著淡淡的金光,嘴角溢出了金色的血,看起來,倒顯得有些詭異。
他痛苦得有些控制不住自己,每一個器官處都夾著火燒般的疼痛,痛得無法忍受。
南宮玦曾聽說聖靈寶珠是空遠大師所煉製的,是修煉邪術的人的克星,沒想到空遠大師捨得將這麼寶貴的東西給祁煊,讓祁煊對付他。
就在南宮玦要閃躲之時,似有人在背後死死地抱住他,他現在正處於痛苦之中,竟一時沒能甩開身後的人。
「茯苓!」祁煊也驚了一下,孟茯苓居然從大石後面沖了出來,抱住南宮玦。
「葫蘆,快點打他!別管我!」孟茯苓喘著氣、急聲道。
孟茯苓剛才一看,就猜到祁煊這一拳下去,肯定能將南宮玦重創,她知道自己有機會幫祁煊了。
這一舉動,是效仿洛昀皓,讓南宮玦躲不得。
祁煊深吸口氣,不再遲疑,一拳正正地擊中南宮玦的心口。
「啊——」剎那間,南宮玦心口的金光大作,他痛苦地仰頭爆吼。
「茯苓,快閃開!」祁煊想把拳頭移開,可他的拳頭像吸在南宮玦的心口一樣,怎麼都拿不開。
他發現是南宮玦以內力吸附了他的拳頭,頓時大驚,急讓孟茯苓鬆開手。
「我松不了、被吸住了。」孟茯苓同樣大驚失色,南宮玦的身體如同一塊磁鐵,緊緊吸附著她。
「哈哈哈,要死一塊死!乾脆來個同歸於盡!」南宮玦癲狂地大笑道。
他的內力被聖靈寶珠壓制著,無法正常使用,卻可以凝聚在一起,自爆軀體。
與其讓聖靈寶珠耗盡他所有內力,被祁煊殺死,倒不如拉祁煊和孟茯苓墊背。
祁煊臉色漸白,他知道南宮玦要爆體,若他和孟茯苓不及時躲開,肯定會和南宮玦一起死。
見孟茯苓面無血色,一副快暈倒的樣子,祁煊如萬箭穿心般痛苦。
他絕不能讓孟茯苓和他一起死在這裡,牙一咬,對孟茯苓道了一句『小心』,便再度將內力灌注在拳頭上,用力貼著南宮玦的心口用力砸了下去。
噗!祁煊的拳頭居然生生地砸破南宮玦的心口,連心臟都砸爛了。
「祁、煊,你們誰都別想跑!」南宮玦爆出一聲異常悽厲的慘叫聲,眼睛瞪得大大的,心臟都被砸爛了,還是沒斷氣。
「茯苓,躲開!」祁煊沒理會南宮玦,他的拳頭直穿過南宮玦的背部,接觸到孟茯苓的身體,便急急剎住了。
他鬆開拳頭,張成手掌,貼在孟茯苓胸前,內力由強、化成不傷人的柔和,傳至孟茯苓身上,使她得以離開南宮玦。
孟茯苓聽到祁煊讓她躲開,不敢猶豫,急急退開。
祁煊也將血淋淋的手從南宮玦體內抽出來,疾跑到孟茯苓身邊,「快跑!他要爆體了!」
他砸爛南宮玦的身體、心臟時,南宮玦的內力已運到了極致,沒有因此停止爆體之舉。
不跑的話,他們肯定會被波及,祁煊拉著孟茯苓就跑,想帶她跑出這個金洞。
可還是遲了一步,祁煊和孟茯苓剛跑到金洞外,身後響起巨大的爆炸聲,也許是山洞年代過於久遠、不牢固,竟因此被震得倒塌、亂石四濺。
「茯苓!」危險之際,祁煊將孟茯苓護在懷裡,但兩人怎麼都無法脫離這險境。
明晚這時候合在一起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