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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4章 最好的新婚之禮(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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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明白,韓樺霖來了,卻沒出現,便是不願她在這重要的日子裡有半點傷心、高高興興地與祁煊喜結連理。

而她若一味的難過,對祁煊也是不公平的。

想通了之後,孟茯苓努力驅散心裡的窒息之感,挽上祁煊的手,柔聲道:「葫蘆,我們去敬酒!」

「好!」祁煊很了解孟茯苓,自是理解她的心情。很是心疼,未點破。

古代成親,禮成之後,新娘都會被送入洞房。

孟茯苓卻增加了敬酒這一項,只不過是為氣氛使然,她事先讓人準備了鴛鴦酒壺,一邊裝了水、一邊裝著真正的酒。

她和祁煊敬酒之時,有專人幫他們倒酒,把控好鴛鴦酒壺。

是以,敬了一圈後,他們都未有半分醉意。

那些賓客都不知韓樺霖和孟茯苓的事。孟茯苓和祁煊又當做什麼都沒發生,還過來敬酒,更未放在心上了。

所有賓客都吃得極為高興,桌上的點心精緻又奇特,美酒好喝又新奇,惹得大家是頻頻取餐。

有些人便是吃了這好吃的,就有些想刨根問底了。

「這樣好吃的點心,我可從來沒有吃過,是不是天源食坊的廚子做的?」有人問。

另一個賓客道:「不是吧?我是天源食坊的老食客,怎麼從未見過?」

「這酒為何是紅色的?味道也很獨特!」

「…………………」

一時之間,眾人議論紛紛。這時候,服務的夥計就四處給賓客們解釋了,說這些點心、美酒,只有忘憂島提供,天源酒樓個食坊不會推出。

孟茯苓制了這些現代才有的點心、飲料紅酒,只提供於忘憂島,是想讓其成為忘憂島的特色之一。

這些賓客一聽到點心和美酒,在忘憂島才有賣,紛紛詢問如何才能訂到忘憂島的別墅,表明自己有空就會帶家人來。

孟茯苓用這場婚禮,為忘憂島起到了很不錯的宣傳。

「娘親,你可真會算計。還利用自己的大喜之日拉客源。」穿了一套小西裝的小冬瓜擠到孟茯苓身邊,戲謔道。

「怎麼可以說你娘親精於算計?」孟茯苓敲了小冬瓜一記。

祁煊卻想起韓樺霖他們出現時,並沒有看到小冬瓜,便問:「你剛才去哪裡了?」

「我躲小雞翅了!她要是找我的話,就說我不在!」小冬瓜臉色微變。

在孟茯苓和祁煊交換戒指之後,小雞翅纏過來,一個勁地問他喜歡不喜歡她,要他長大後娶她。

小冬瓜又非真正的小孩子,看出小雞翅眼裡的認真,把他嚇壞了。

他知道孟茯苓他們能處理好陶星瑩的事,便找個地方躲起來。躲沒多久,又按耐不住地出來了。

小冬瓜說完,目光四處掃望,見小雞翅向他們走來,拋下這句話後,就邁著小短腿跑開了。

孟茯苓和祁煊面面相窺,不解小冬瓜和小雞翅在搞什麼,只當他們在玩鬧。

當喜宴進行到差不多時,祁煊抱著孟茯苓,往新房而去。

新房在主別墅後面的一棟別墅,與婚禮現場不同。布置得極為喜慶。

除了他們的喜服之外,真正的是古代的新房,可謂是古現結合,卻出奇的和諧。

在紅燭的映襯下,孟茯苓的臉龐嬌美如花,令祁煊更加挪不開眼。

祁煊拿起枰杆,輕輕挑起蓋在她頭頂的薄紗蓋頭,終於完成了這「稱心如意」的儀式。

合卺、結髮,兩個人時不時地對望一眼,柔情四溢,只覺得要甜出蜜來。

「茯苓。閉上眼睛。」祁煊低聲道,手已探到了她身上。

孟茯苓沒多問,依言地閉上了眼睛。

祁煊緩緩地褪去了她的婚紗,露出白皙修長的脖頸,鎖骨秀氣,讓他忍不住血往上涌。

他低頭在她的鎖骨上烙上一吻,方定了定神,從懷裡摸出了一件東西來,小心翼翼地掛在了她的脖頸上。

「你給我帶了什麼?」孟茯苓好奇地摸了摸,感覺觸手一片冰涼,便睜開了眼睛。

「你瞧瞧,不就知道了。」祁煊仔細地端詳了片刻,滿意地笑了笑。

孟茯苓用手託了起來一看,只見一根紅繩上繫著一塊通體雪白的大雁形玉佩,上面刻著一個『苓』字,材質溫潤,散發著柔和的光彩。

「你什麼時候買的?」孟茯苓很驚喜,沒想到祁煊還準備了玉佩送她。

祁煊拉出自己衣襟內與孟茯苓一模一樣,只是稍大一些的玉佩,刻有『煊』字,他溫柔地笑道:「不是買的,是我已經做的。」

大雁對於愛情很忠貞,他就找了制玉師,學做了一對大雁玉佩,當作送於他們自己的新婚之禮。

祁煊在孟茯苓的額頭上落下一吻,神情繾綣。

「祁煊!」孟茯苓感動得一塌糊塗,已不知該說什麼才好。

「茯苓,我愛你!」祁煊眸色漸深,雙唇從她的額頭,挪到了她的鼻尖,一路往下吻。

「你送我新婚禮物,可我沒準備禮物送你。」孟茯苓這才想起自己從未送過什麼禮物給他,都是他時不時給予她難忘的驚喜。

「不,你已經給我了,你的人、你的心都給我了,能娶到你,此生已無憾。」祁煊深情道。

孟茯苓還想說什麼,便被祁煊堵住了嘴,祁煊已經忍耐不住了,一揚手,紅燭應聲而滅。

兩個人唇舌交纏,雙雙倒在了床上………

當祁煊還想有進一步動作時,孟茯苓突然猛地推開他。

她頭歪在床外,當場嘔吐了起來。

祁煊懵了!兩人此時已身無寸縷,明明已到了情熱之時,怎麼會出現這種狀況?她怎麼就吐了?

「茯苓,你怎麼了?」祁煊很快就回過神,又著急,又挫折。

試問那個新郎官會在洞房時,將新娘吻吐了?不知道的還以為孟茯苓有多厭惡他呢。

「我、嘔!」孟茯苓吐得稀里嘩啦的,連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

待她終於不吐了,祁煊胡亂套上衣裳,也拿被子將她包裹住。

做完這一切後,祁煊才慌張地讓人喊伊千重進來。

結果,來的不止是伊千重,其他人問訊都趕來了。

眾人看到床下的一堆嘔吐物,與他們兩人的狼狽樣,浮想聯翩,看祁煊的眼神都不一樣了。

「怎麼了?將軍,你把夫人吻吐了?」風臨說話未經過大腦,一下子就把心裡話脫口而出。

「閉嘴!」祁煊的臉如鍋底,怒斥風臨之後,讓伊千重幫孟茯苓把脈。

伊千重搭上孟茯苓的脈搏後,臉色變得很古怪,一副想笑、又不好意思笑的樣子。

「義父,茯苓怎麼了?」祁煊見伊千重這樣更是著急。

其他人也急急追問,伊千重眼角抽了抽,最後哈哈大笑了起來。

「義父,你笑什麼?」孟茯苓被伊千重笑得莫名其妙。

頓了一會,孟茯苓才想起自己的月事很久沒來了。

這段時間一直太忙了,她居然粗心地忘了這事,她似喜似惑地問:「義父,我該不會有了?」

薛氏聽後,驚喜道:「有了?莫非茯苓是懷上了?」

伊千重這才點頭,大力地拍了祁煊的肩頭一下,「臭小子!你的洞房花燭夜泡湯了!」

祁煊怔怔地盯著孟茯苓的肚子,看不出是喜是樂。

眾人都當他是高興傻了,命人將地上的嘔吐物清理掉、端水讓孟茯苓漱口後,都離開了,將空間留給這對新人。

孟茯苓心裡填滿了即將為人母的喜悅,這對她來說是喜上加喜。

可她高興過後,才發現祁煊的表情不對,「葫蘆,你不高興嗎?」

祁煊這才回過神來,伸手撫上她的肚子,「高興!我當然高興了!我是在想,沒洞房了。」

他既高興,又委屈,這孩子來得真不是時候,起碼得洞房之後。

孟茯苓聽到他的理由後,忍不住大笑了起來,「兩人若是相愛,夜夜皆算洞房花燭夜!」

「那我還得好久才能碰你,不行!我得吻個夠!」祁煊說完,又堵上孟茯苓的嘴。

其實,這孩子才他們最好的新婚之禮,但願年年歲歲景相似,歲歲年年不相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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