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你們女人真可怕(2/2)
孟茯苓怔住了,岳韶清不說的話,她連這麼重要的問題都忘了。
「還沒,你有好的建議?」她問岳韶清,一個好的名字不僅要有識別性、更能起到宣傳作用。
岳韶清搖頭,「這名字該由你來取,才有意義。」
孟茯苓有些為難,她不喜古人那文縐縐的一套。取得太俗吧,又不吸引人,她又取不來那種雅名。
「不急,待祁煊來了。讓他取就好。」孟茯苓把取名的問題留給祁煊,左右他腹中墨水比她多。
幾人又逛了一會,陸管家便來請他們用膳。
至晚間,打撈幾個侍衛的侍衛都一無所獲,別說屍體、令牌,連一點碎布料都沒有。
孟茯苓只好想了一個辦法,那就是用麻袋裝了一袋與人差不多重的石塊,扔在屍體墜落的方位,循著麻袋落海的方向、被海水捲走的流向,去尋找。
這個方法也是孟茯苓無奈之下想到的,她原本也不抱什麼希望,不成想,還真有線索。
侍衛順著麻袋被海水沖流的方向,一直尋了兩日,竟尋到一處小漁村,那小漁村位於小島後面、離得稍遠。
若不說,孟茯苓還不知道有這麼一處地方。
經侍衛多方打探,終於探到小漁村裡有一個漁民出海打魚,卻無意中撈到一具腐爛、又被海水沖得殘缺不全的屍體。
這個漁民很窮,他雖無法辨別屍體上已破碎不堪的衣服是否以上等布料所制,還是抱著能搜到值錢之物的想法,在屍體上搜了一番,還真的讓他搜到一些值錢的小飾物和半塊金制的牌子。
不消說,漁民所說的金制牌子。肯定是衛龍令。
「那你們怎麼沒把令牌拿回來?」孟茯苓有些激動,聽侍衛稟報完,忍不住問道。
幾個侍衛的表情很微妙,最後,其中一個侍衛回道:「夫人,屬下出以銀子想從那漁夫手裡買回令牌,但那漁民在家裡找了許久,都找不到令牌放在何處,許是不小心丟棄了。」
侍衛一說完,孟茯苓就直接道:「不可能!」
她沉著臉,頓了一會,繼續道:「令牌乃金子所制,既然那漁民又窮又貪財,自然不可能隨意丟棄。」
小冬瓜忍不住接口,「拿去典當還差不多。」
「你說得對,如果不在他手上了,就有可能拿去典當了。」孟茯苓贊同這個說法。
方才那個侍衛覺得應該動用武力,便提議道:「夫人,不如屬下等去逼問一番?」
「不可!」孟茯苓直接否絕了。
一群外鄉人闖到人家的地盤,真的對漁民做了什麼,定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明日你們隨我同去。」孟茯苓想來想去,還是覺得應該親自去小漁村一趟。
她說完,就屏退侍衛。小冬瓜纏了上來,「娘親。我也要去。」
孟茯苓頷首,習慣性伸手揉了揉小冬瓜的頭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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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孟茯苓帶著小冬瓜與那幾個侍衛前去那個小漁村。
原本岳韶清也要同去的,被她婉拒了。因為如今岳韶清和薛氏的感情極好,岳韶清若是去了,薛氏必定也會跟著去的。
說實話,孟茯苓不喜歡與薛氏一起出門,特別是辦正事的時候,她並不是嫌棄薛氏,而是薛氏的性情容易拖人後腿。
他們一行人乘了一艘小船,越靠近小漁村所在之處,魚腥味越重。
小冬瓜隨了祁煊。不愛吃魚,自然聞不得魚腥味。
這會子,小冬瓜一手正捏著鼻子,一手在鼻旁猛扇著,苦著臉道:「娘親,好腥!」
他這表情,配上可愛的外表,簡直萌翻了、將孟茯苓的心都萌化了。
「誰叫你要跟來?」孟茯苓甚覺好笑,把小冬瓜拉入懷裡。
一路沿海向北,過了一會,一片碣石區域露出海面。
碣石後的地勢逐漸拔高,遠處一座漁屋聳立於其中,海灘上還有一些小孩子在嬉鬧。
「夫人,那漁民的家住在那裡。」一個侍衛指了那座漁屋,對孟茯苓道。
「嗯。」孟茯苓輕應一聲,又將注意力放在小冬瓜身上。
過了一會,抵岸後,侍衛停靠好船,便請孟茯苓母子下船。
孟茯苓等人的到來,引來那些小孩好奇的目光,更有小孩大聲喊其家長。
沒一會兒,許多漁民都從家裡跑出來,看著孟茯苓等人的目光,有好奇的、有防備的…………
孟茯苓略窘。覺得自己像動物園裡的動物被人圍觀一樣。
不過,她發現了,這些漁民婦孺居多,也許男人都出海打魚去了。
孟茯苓也才想起一個問題,那個漁民會不會也出海打魚了?如果不在家的話,他們豈不是白來了?
她才這麼想,剛才與她說話的侍衛指著漁屋的方向,「夫人,那個漁民要逃跑。」
孟茯苓一聽,立即催促,「快追!」
有兩個侍衛留下來保護她和小冬瓜,其他的都去追那個漁民。
「娘親。昨天那漁民跟侍衛說令牌不見了,今日一見到我們就逃跑,肯定是心虛。」小冬瓜皺著小眉頭道,
「如此看來,令牌應該還在他手裡,也許他是覺得令牌值錢,怕我們強搶。」孟茯苓猜道。
說著,她緊望著漁民逃跑的方向,見他跑不過侍衛,被侍衛強押住,便驚慌失措地大喊:「救命啊!鄉親們快救救我,他們是
海盜…………」
呃?孟茯苓汗顏。居然說他們是海盜?他們哪裡像海盜了?
孟茯苓剛這麼想,那些原本還好奇地盯著他們的婦孺們,有的從地上撿起石頭、有的跑到自己家裡拿出菜刀、鐵鏟等物。
他們的動作、反應還算迅速,一點都不符合他們的年紀,好像做慣了一樣。
「娘親,他們真的把我們當成海盜了。」小冬瓜一點都不懼怕,笑嘻嘻道。
「是啊!」孟茯苓唇角嚼著若有若無的笑意,看著婦孺們去拿『武器』,也沒什麼動作。
等他們都拿了自己覺得趁手的『武器』後,就圍了上來,同置一氣地把手裡的『武器』,對著孟茯苓他們。
只是。有個老婆婆居然拿鍋蓋當盾牌,配上警惕的表情,看起來很滑稽。
孟茯苓死忍著,才沒有笑出來,這些老弱婦孺,對她來說沒什麼威脅性。
畢竟,她所帶來的侍衛再不濟,都不至於打不過他們。不過,若非不得,她也不會去傷害這些無辜的人。
拿鍋蓋的老婆婆年紀最大,是以,其他人都把目光投向她,她只好硬著頭皮,兇巴巴地瞪著孟茯苓,「你們是從哪裡來的?想干、幹什麼?告訴你們,休想打劫我們!」
老婆婆可看出來了,孟茯苓才是一行人中,最說得上話的。
「老婆婆,你們見過海盜打劫人,還帶著孩子的嗎?」孟茯苓戲謔道。
老婆婆順著孟茯苓的目光,看向小冬瓜,態度軟化了一些,「你說得對。」
「你們不是強盜的話,為什麼要捉王老八?」有人提出疑問。
有個女人剛好見到那個漁民和侍衛接觸,狐疑道:「咦!他們昨天來找過王老八,都沒起衝突,應該不是海盜吧?」
「肯定是王老八認識的人,說不定王老八又在外面欠了人家銀子。」
「怎麼可能?王老八不是撈到值錢的寶貝,大發一筆嗎?怎麼還欠銀子?」
孟茯苓都沒料到,剛剛還將他們當成海盜的婦孺,卻因一句話,而七嘴八舌地議論起來,不管老的、少的,都極顯八卦之能。
「娘親,你們女人真可怕!」小冬瓜見那些婦孺們議論得起勁、鬧哄哄的,有些厭煩。
「臭小子,胡說什麼呢!你娘親我,能跟他們一樣嗎?」孟茯苓佯怒,敲了小冬瓜一記。
「不一樣、當然不一樣,我娘親是女人中最了不起的。」小冬瓜護著小腦袋,笑嚷著拍孟茯苓的馬屁。
母子倆說話間,那個名叫王老八的漁民已經被侍衛帶過來了,「夫人,人帶來了!」
這王老八一看就是潑皮貨,一張嘴不停歇,直嚷著孟茯苓等人是海盜,要在場的婦孺救他。
孟茯苓心道,自離開嶺雲村後,她多久沒遇到過這樣的極品無賴?
「姑娘,既然你們不是海盜,到我們這裡來做什麼?」老婆婆看了王老八一眼,又看向孟茯苓。
「老婆婆,半年前我大哥意外墜海身亡,我一直在尋找他的遺體,希望能將他帶回家好好安葬。前不久,打聽我大哥的遺體到老王八打撈到了,特來找他一問,也不知怎的,老王八一見到我們,便落跑。」
孟茯苓總不能直接跟在場這麼多人說她要找衛龍令,只好如此編說道。
且,說是尋找親人的遺體,更能讓這些婦孺放下戒心。
再說,孟茯苓方才從他們的話中聽到,他們是知道王老八打撈到屍體、並得到值錢之物的事,她這麼說,更能令他們信服。
果然,他們都相信了,看向孟茯苓的目光多了同情,紛紛譴責王老八。
小冬瓜卻偷偷扯了孟茯苓的衣袖,低聲道:「娘親,那人不是叫老王八,是王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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