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廚色生香,將軍別咬我 > 第230章 那女人是誰?

第230章 那女人是誰?(1/2)

目錄

誰能想到當鋪的掌柜會是祝來福?當初鴻運酒樓被封,祝來福舉家倉皇逃走。

那時尚啟昊還處於昏迷之中,據孟茯苓所知祝來福沒能保住鴻運酒樓,怕尚啟昊醒來找他算帳,逃得無影無蹤。

不曾想,祝來福會躲在這小鎮,還成了這家當鋪的掌柜。

他看到孟茯苓也愣了好一會,結果,二話不說,拔腿就往門口跑。

「捉住他!」孟茯苓冷喝道,別人是仇人相見分外眼紅,祝來福卻是如同老見了貓。

「別捉我!你們認錯人了!」祝來福被侍衛強按在地上,面朝下,不敢抬起來直視孟茯苓。

他本是尚啟昊的人,私自逃走,一直度日難安。

祝來福自認躲在這裡兩年,安安分分的,原以為尚啟昊死了,沒人會來找他,豈知,孟茯苓會找到這裡來。

其實祝來福是多心了,孟茯苓怎麼可能會來找他?要不是今日碰上,她都忘了他這個人的存在。

「祝來福,你虧心事做多了,所以才如此心虛。」孟茯苓示意示意把祝來福從地上拉起來,捉到櫃檯一旁的小門。

那裡是一條走廊,走廊兩側是幾間房,侍衛將祝來福推進其中一間房。

「娘親坐!」小冬瓜很狗腿地拉來一張比他人還高的椅子,給孟茯苓坐。

「孟、孟茯苓,你毀了鴻運酒樓、毀了英台,害我背井離鄉,還想怎樣?」祝來福忿忿道。

京都城的大事都傳到這偏遠小鎮來,他也知道孟茯苓是岳韶清的親生女兒、知道祁煊的身份。

在沒靠山的情況下。祝來福哪裡還敢如當初那樣得罪孟茯苓?

「呵!當初是你們父女自作自受,沒殺你們,算我仁慈!罷了,我今日來,是為了贖回典當之物。」孟茯苓懶得和祝來福多說,直接說出目的。

「你要贖、贖什麼東西?」祝來福聽到孟茯苓不是來找他算陳年舊帳的,依舊緊張,他不記得孟茯苓有典當過什麼東西。

「半塊金牌,上面刻有龍字!」孟茯苓冷聲道。

「當鋪沒收過什麼金牌。」祝來福想一下,搖頭道。

「典當之人在此,別說不知道!」孟茯苓冷瞥了王老八一眼。

站在他身後的侍衛。便抬腳將他往前一踹,令他整個人趴倒在、離孟茯苓和祝來福不遠的地方。

王老八疼得哆嗦,看著祝來福,結結巴巴道:「掌、掌柜的,我在您這裡當了半塊金牌。」

當初他踏入這當鋪,因為衣著破爛,沒少看夥計的冷眼。

王老八拿出衛龍令時,祝來福剛好在,見衛龍令奇特,就親自接手。

「你是哪裡來的乞丐?像你這德行,怎麼可能有什麼金牌可當的?」祝來福每天見識的人多,根本就不記得王老八。

王老八被罵成乞丐,惱怒極了,口氣也硬上不少,「掌柜的,你收了我的金牌、連銀子都少給了,不能不認帳!」

「你說你在這裡當了金牌,可有當票?沒當票,可別亂說!」祝來福對王老八惡言相向。

「我沒亂說,你說金牌是殘缺品,就算是金制的,也值不了幾個錢。只給我一兩銀子,沒開當票給我。」

王老八本就覺得自己被祝來福坑了,後悔莫及,現在祝來福不肯認帳,氣得火冒三丈。

他是個粗野無賴之徒,真正怒起來,竟不怕祝來福了,要撲向祝來福,但被侍衛及時制住。

「祝來福,我的耐性有限!要是不怕金牌拿出來,我不但要拆了這家當鋪。還會讓你在大楚沒有立足之地!」孟茯苓冷聲威脅。

對於祝來福這種人,自是不必使用光明的手段,威逼之類的,尚算是輕的。

她現在只擔心祝來福認得衛龍令,才一直不肯承認。

不過,很久不曾見祝來福,他比以前落魄、孬了不少,但願別耍什麼花招。

「我真的沒見過這個乞丐、也沒見過什麼金牌啊!」祝來福苦著臉,心裡直喊冤,他是真的忘記了。

「不記得?搜一搜,不就知道了?」孟茯苓冷瞪了祝來福一會,發現他的神色確實不像作偽。

「搜就搜,反正我說的是實話!」祝來福聽到要搜當鋪,也不反對,因為他知道反抗無用。

孟茯苓眼眸泛冷,手臂輕抬,幾個侍衛自動留下一人,其他的都去搜當鋪了。

而王老八沒被侍衛擒制,就憤怒地將祝來福撲倒,拳頭胡亂往他身上砸,「你個王八蛋!居然敢罵你爺爺我是乞丐、敢騙我的金牌,快把銀子補給我…………」

王老八也真是奇葩,到現在還想向祝來福討回當金牌少給銀子。

他是見祝來福在孟茯苓面前顯得窩囊,也沒什麼可懼的,才這麼大膽,典型的欺軟怕硬。

祝來福哪裡是好欺負的主?怕孟茯苓,一是顧慮她的身份、二是她帶來的侍衛多。

再怎麼著,祝來福也不可能被王老八打,當即與其撕打。

當鋪的兩個夥計,原本也不敢過來幫祝來福,現在與祝來福撕打的,不過是衣著窮酸的人,便沒了顧慮,要上來給他幫忙。

「誰敢幫祝來福,別怪我不客氣!」孟茯苓橫掃那兩個夥計,聲音很清冷。

夥計面面相窺後,選擇明哲保身,各尋了一個藉口,就跑開了,也說明祝來福做人太失敗。

孟茯苓懶得教訓這兩人,隨他們自己狗咬狗。

過了一會,一個侍衛抱了一隻小豬仔進來,「夫人,可是這塊?」

孟茯苓一看。氣樂了!衛龍令居然被鑽了個小孔,穿了一條紅繩系在小豬仔脖子上。

「好大的膽子!」小冬瓜氣得小臉漲紅,小手地往桌上重拍。

他深知衛龍令的重要,也持有過衛龍令,現在見衛龍令被人如此糟蹋,焉能不怒?

「找到就好,犯不著把自己的手拍疼了。」孟茯苓拉過小冬瓜的手,見粉嫩的手掌都紅了,心疼不已。

祝來福和王老八被分開了,祝來福有點懵,「你們說的是這金牌?」

這時候還想裝蒜?孟茯苓冷厲的目光掃向祝來福。「不然,你以為?」

祝來福被孟茯苓的目光震得發悚,直搖頭,「這豬仔是英台的愛寵,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說是這麼說,祝來福腦中關於衛龍令的記憶卻一點一滴地回籠。

他才想起當時他見衛龍令雖只有半塊,卻是金制的,基於愛占便宜的心理,他就從王老八手上誆來。

衛龍令到手沒多久,祝來福就隨手扔給他女兒,反正是沒記在帳上的。

之後,祝來福更不記得這回事了,哪知被祝英台當成飾品豬仔帶了。

此時,祝來福很慶幸祝英台不在當鋪里,不然,對上孟茯苓,肯定沒好下場。

「祝英台什麼時候改行養豬了?」孟茯苓勾著唇,揚起一抹諷笑。

祝來福敢怒不敢言,他現在招惹不起孟茯苓,只希望她趕緊走。

「算了,我們走吧!」孟茯苓接過衛龍令後,深深看了祝來福一眼,拉著小冬瓜就要離開。

「娘親,不給他一點教訓嗎?」小冬瓜忿然道。

「娘親乏了!不想把時間浪費在這些極品身上。」孟茯苓揉著小冬瓜的髮髻,笑道。

不想繼續教訓祝來福,是因為他確實比以前收斂了些。

再則,王老八這老無賴肯定會藉機訛詐、糾纏上他,所謂惡人自有惡人磨。

果然,孟茯苓等人一走出當鋪,王老八又和祝來福打在一起。

後來,孟茯苓聽說王老八訛不到銀子,就趁夜裡縱火,將祝來福父女都燒死了,他自己則被官府捉了,判了個死刑。

******

孟茯苓和小冬瓜沒有直接回島上,又去了伊千重的藥鋪一趟。

早上他們要去當鋪時,伊千重說藥鋪還有事,便沒有跟他們一起去。

「義父,你過來一下,我有事問你。」孟茯苓一進藥鋪,便看到伊千重站在藥櫃前,如昨日一般,與那大夫不知在說些什麼。

「什麼事?」伊千重笑道,與孟茯苓一起走到藥鋪的後院。

「義父。洛昀皓沒死,對不對?」孟茯苓開門見山。

在來藥鋪的路上,孟茯苓想了許多,知道若伊千重和祁煊有心隱瞞,她肯定查不出確切的結果。

所以,她繼續查下去,只是白費功夫,倒不如直接截破他們的謊言。

「誰說的?他要是還活著,我和祁煊會騙你、害你徒添傷心嗎?」伊千重似早就知道孟茯苓會問他這個問題,神色不變,不緊不慢道。

「你們是不會讓我徒添傷心,可為何不讓我去他墳前祭拜?」孟茯苓說著,眼眶不禁泛紅。

伊千重見她這樣,心有不忍,可又想到………讓她以為洛昀皓已死,是最好的結果,對她、對洛昀皓都好。

他剛這麼想,孟茯苓便指著倒數第二間廂房,道:「我昨晚派影衛來查探,就在這房間發現了他留下的東西。」

伊千重脫口問道:「什麼東西?」

話一出口,伊千重就後悔,知道孟茯苓是在詐他的話。

「你這是承認了?如果洛昀皓沒住過這廂房。你肯定會說不可能!」孟茯苓直視著伊千重,目光漸涼。

事已至此,伊千重不好強辯,只得點頭。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