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鬱悶得想撞牆啊!(1/2)
「我就是小冬瓜啊!」小冬瓜踢騰著雙腳,扭著小身子,極力想讓自己笑得天真些。
但他笑得很苦澀,一點都不像一個小孩子該有的笑容。
已經被揭穿了,小冬瓜既不知該如何解釋,又裝不下去。
「我都聽到了,還想狡辯?」祁煊怒紅了雙眼,死死地瞪著小冬瓜。
他在岳陽侯府被眾多賓客圍著敬酒,發現小冬瓜不見後,他又擔心、又著急,整個岳陽侯府都找遍了,都沒有小冬瓜的蹤跡。
祁煊快急瘋了,自責不已,一邊尋人,一邊命人暫時封鎖消息,別傳到孟茯苓耳里,怕她擔心。
在皇上和皇后還沒回宮之前,就發現小冬瓜不見的,當時祁煊壓根就沒想到小冬瓜會鑽進皇后的鳳輦,跟著皇后進宮。
直到將岳陽侯府的守衛都盤問了遍,最後。看守後門的侍衛終於招認他拿了小冬瓜的荷包、並親眼看到小冬瓜跑出後門。
那個守衛說見小冬瓜往前門的方向而去,祁煊依著這點,讓人分頭尋找。
祁煊不知為何會有一種小冬瓜會進宮的預感,就帶了幾名影衛,潛進宮來。
要在宮裡找人,影響定然不好,祁煊才沒有光明正大地進宮。
剛剛棲鳳宮在捉拿的刺客。其實是祁煊命屬下故意現出蹤跡,讓御林軍都去棲鳳宮捉拿刺客,以便利於尋人。
據他推測,小冬瓜如果真的進宮的話,可能會去皇后或者皇上的寢宮。
皇上的寢宮,他又非常熟悉,順利地找過一遍,都沒尋到小冬瓜的蹤跡。
而棲鳳宮各處都尋過了,有些地方不方便尋找,才製造刺客風波。
祁煊連御花園都沒遺漏,剛好見小冬瓜從一個假山山洞裡出來。
之前,因為小冬瓜的異舉,祁煊和孟茯苓就覺得不對勁。
所以,祁煊沒有驚動小冬瓜。他想看看小冬瓜要做什麼。
他沒想到,會聽到小冬瓜和小平子的對話,他無法接受自己兒子的身體被別人占用,而且,還是自己的好友。
是借屍還魂?還是?如果是借屍還魂,那真正的小冬瓜哪裡去了?
祁煊越想心裡越難受,更無法想像孟茯苓得知這個事實後會這樣。
「出宮再說。好嗎?」小冬瓜深吸了口氣,勉強使自己鎮定之後,才抬起頭看著祁煊。
小冬瓜已無法再繼續偽裝下去,他神色間有些憂鬱。
「你最好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言下之意,若不給他一個合理的解釋,他不會顧念往日情分。
「殿下!」被兩人忽略了許久的小平子。終於忍不住開口了。
要不是祁煊沒有捏造假音,小平子聽得出是他,恐怕會把他當成刺客。
祁煊提著小冬瓜的衣領要走,轉頭,冷冷地看了小平子一眼,「小平子,你要是敢泄露出半句,休怪我取你性命!」
「祁煊,小平子不會背叛我的——」小冬瓜弱弱道。
祁煊卻冷斥道:「閉嘴!」
小冬瓜因為心虛,被祁煊這麼一斥,竟不敢辯解什麼。
小平子則被祁煊的眼神凍到了,打了個寒顫之後,連忙保證不敢泄露半句,只差發毒誓以表忠心。
「你抱我啊,你這樣,我很難受。」小冬瓜被祁煊提著飛出宮,衣領勒得脖子難受至極。
聽到小冬瓜的抗議,祁煊更加惱怒,「休想我抱你!」
祁煊一想到自己一直將好友當成兒子,時時哄著小冬瓜喊他爹,他就覺得自己被耍了。
「你以為我樂意讓你抱?」小冬瓜鬱悶得不行,覺得委屈的人應該是他才對。
祁煊不耐煩了,乾脆將小冬瓜抗在肩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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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宮。祁煊沒將小冬瓜帶回將軍府,而是帶到將軍府的後山上。
「說!你何時占用小冬瓜的身體?小冬瓜怎樣了?」祁煊將小冬瓜放在地上,冷聲質問道。
「我又不是有意的。」小冬瓜仰著頭看祁煊,脖子很不舒服,乾脆尋了一塊大石頭坐下。
他很無奈地說出事情的來龍去脈,原來他剛死不久,就附在孟茯苓腹中的胎兒里。算算時間,那時候,應該是孟茯苓上吊時。
說著,小冬瓜嘆氣道:「說起來,我雖然是魂魄附在胎兒上,可也是娘親生出來的。」
可不是?真正的孩子已經胎死腹中,若他沒附在上面,也是小產了。
祁煊聽後,心裡久久難以平靜,他從不相信什麼神神鬼鬼,要不是眼前的小冬瓜是重生之魂,他怎麼都不肯相信。
特別是祁煊得知小冬瓜的『芯子』換了,確確實實是由孟茯苓所生,便真的是他兒子,他實在是難以接受自己的好友變成兒子的事實。
祁煊終於知道小冬瓜為何一直以來都那麼排斥他,也能理解小冬瓜的感受。
他突然不知以後該以什麼身份和小冬瓜相處了,爹?朋友?
不等祁煊多想,小冬瓜就把他在宮裡看到的事告訴祁煊。
「回去了,你的仇,我會幫你報。」祁煊皺著眉頭,沒說出解決之策。
「那你會不會告訴娘親?」小冬瓜把秘密袒露出來後,整個人都輕鬆不少。
「你叫娘親叫得真順口。」祁煊忍不住刺了小冬瓜一句。
「那是當然。」小冬瓜眼珠子滴溜溜一轉,似想到什麼,笑了起來。
祁煊見小冬瓜又恢復了一派天真的樣子,怎麼都無法將他當成小孩子看待。
回到將軍府,已是半夜,孟茯苓沒有就寢,一直在等著他們。
見他們『父子倆』回來了。孟茯苓懸著的心終於放下,立即迎了上來。
「茯苓!我們回來了!」因為祁煊打算將小冬瓜的真正身份隱瞞孟茯苓,所以,現在看到她,莫名的心虛。
「這麼晚了,你們去哪了?」孟茯苓見小冬瓜滿身髒兮兮的,不由皺下眉頭。
「娘親,葫蘆帶我去爬山,山上好黑,我怕怕!」小冬瓜抱上孟茯苓的大腿,告祁煊的小黑狀。
可不是?他現在只是個小孩子,人小腿又短,偏偏從後山下來時,祁煊不肯抱他。非要他自己走下山,可憐他這小短腿走得快斷了。
按照以往的經驗,孟茯苓應該會抱著他哄一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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