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會不會是那個人?(2/2)
她是在祁煊溫柔的吻中醒來的,剛睜開眼,就對上他俊美絕倫、刀削般的面龐。
他的五官精緻而立體,有著一種令人無法抗拒的吸引力。
此時,他削薄的唇微微上揚,輕勾著一抹迷人的弧度,惑人至極。
孟茯苓剛睡醒,頭腦還有些迷糊。有一瞬間的恍惚,「葫蘆,你怎麼來了?」
「你一夜未歸,我不放心。」祁煊頓了一下,才道,沒說他因此失眠了一夜。
要不是知道她無事,他昨夜就趕來了,哪會熬到現在?
「你這人怎麼不聽勸?明明有傷在身。還來做什麼?」孟茯苓這時腦子清醒了一些,惱怒道。
可她未察覺她此時的語氣,有些像在訓不聽話的小孩,如同訓小冬瓜一樣。
祁煊哭笑不得。卻還連連稱是,末了,才問事情的進展。
說到正經事,孟茯苓的神色嚴肅了起來,「你等著。」
孟茯苓說完,輕輕推開他,下了炕,拿出那些信件給他看。並把事情的經過告訴他。
祁煊只看了幾封,臉色已發沉,「沒想到方氏暗中做下這等不法勾搭。」
「你有什麼打算?若是揭發出來,定安王府肯定會受到牽連。」孟茯苓問。
「此事暫且壓下。與無意的事分開處理,待回京再說。」祁煊俊眉緊皺,凝思想了一下,繼續道:「定安王府如何。與我無關。」
孟茯苓這才鬆了口氣,她最主要還是擔心祁煊也會因此受到影響,聽他這語氣,便知不會。
再來。她不希望他因為顧念與祁佑銘的父子之情,而做事縛手縛腳、心慈手軟。
她自從知道祁煊的往事後,就非常厭惡祁祐銘,他除了生祁煊之外,不僅沒負過一點為人父的責任,而且,對祁煊非常狠心絕情。
祁煊明白孟茯苓的心思,淡聲道:「從他將我扔到軍營那一刻起,他便不再是我爹,若定安王府因方氏受到牽連,也是他自作自受。」
孟茯苓到底沒說出安慰之語,暗嘆口氣,方道:「你說授意方氏造假銀的人,會不會是那個人?」
祁煊知道她口中那個人是指面具男,搖頭,「回京再從方氏身上下手,順著這條線,查出幕後主謀。」
其實經孟茯苓這麼一說,祁煊也覺得可能是面具男。
可他更想藉此機會,查出他娘的真正死因,自從上次小冬瓜出事,那衣女子以他娘的死因引開他,這事,便成了一根扎在他心裡的刺。
特別是當時龔烈擒獲了那衣女子的一個屬下,經過一番嚴刑拷打,對方供出是受方氏指使。
所以,祁煊更是懷疑方氏,覺得他娘的死很多可能與方氏有關。
但祁煊卻不知,那衣女子是洛瑤。
洛瑤在行動之前就命令屬下,若是不慎失敗被捉的話,一定要自稱是方氏所派,她的目的在於,令祁煊和定安王府徹底反目。
「方授是方銅所殺,這次不動方銅的話,得找個人出來頂罪才行。」
她心知還不能將已經知道方銅和方氏造假銀的事泄露出去,以免打草驚蛇。所以,在處理無意這件事時,也要謹慎一些。
「頂罪之人,可以在方家找。」祁煊也贊同道,隨即,他問方授中的是什麼毒。
「普通的劇毒罷了,你問這個做什麼?」孟茯苓說道,風臨早就驗出方授是死於什麼毒藥之下。
祁煊沒回答她,又問了方家人口的情況,
隨即,祁煊便挑了一個替罪羔羊,保準會如剜方銅心頭肉般。
「不是吧?你太腹了。」孟茯苓聽要拿誰當替罪羔羊,不禁拍案叫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