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我不敢了,這回真的很疼!(2/2)
再往深處去想,若原主沒死、她沒占據原主身體的話。他是不是就和原主在一起?
哪怕孟茯苓知道祁煊那時對原主沒感情、他是有責任感的男人,她都無法完全釋懷,也許是她太過在乎他了。
「茯苓?」祁煊說完了,見孟茯苓不知在想什麼,竟想得出神了,便低頭輕咬了她嫩白的耳垂。
孟茯苓被耳上的酥之感刺激得回過神,佯怒地瞪著他,卻不說話。
「茯苓,我都老實交代了,你別再生我的氣。好嗎?」祁煊故作可憐道。
可孟茯苓還是沒說話,祁煊有些急了,握住她小巧的肩頭,搖了搖,「茯苓。你說話啊!我第一次都給了你,你還有什麼不滿意的?」
噗嗤!孟茯苓被祁煊這句話。弄得徹底破功,忍不住笑了起來。
聽聽!他那哀怨的語氣,好像她是吃了他、又不肯負責的負心漢一樣。
還第一次?可孟茯苓覺得是第二次,因為第一次。她這具身體是原主在使用的,與她無關。
祁煊見孟茯苓笑了,他懸在心裡的大石也終於放下了,也跟著綻開一抹極其燦爛的笑容。
他緩緩低下頭,欲吻上她的唇。她卻伸手抵在他胸口,將他推離一些。
「怎麼了?」祁煊不解地看著孟茯苓,不是原諒他了嗎?怎麼還不給他親?
孟茯苓笑意吟然地問:「鍾離驍打中你哪裡?」
祁煊一時沒反應過來,很老實道:「右肩——」
話還沒說完,祁煊便立即掐斷話尾,因為他終於知道她為何這麼問了。
祁煊暗呼糟糕,剛想亡羊補牢地解釋一番,孟茯苓的笑容已冷,掄起粉拳用力地砸向他受傷的右肩。
可憐祁煊壓根就不敢閃躲,結結實實地挨了她這一拳。
這回真的很疼,疼得他皺緊俊眉,「茯苓,你下手好重,把我打疼了。」
偏偏孟茯苓不再吃他這套了,猛地將他推開,忿忿道:「疼死你活該!」
孟茯苓說完,頭也不回地走出房間,徒留祁煊一個人。
祁煊懊惱得不行,他怎麼能說漏嘴?這下,當真是活該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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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茯苓從祁煊房間出來,倒不是真打算不理他。
其實他剛才那樣子蠻好笑的,若是讓他的屬下們看到,定會驚掉下巴。
她想到祁煊午膳還沒吃兩口,就去救小雞翅,這會肯定餓了,便向廚房走去,打算熬點粥給他喝。
孟茯苓剛走到廚房門口,就看到薛氏和岳韶清在裡面。
薛氏親自在熬粥,岳韶清站在一旁,深情地看著她。
她紅著臉、低著頭,不敢抬頭去看岳韶清。
孟茯苓見到這一幕,不由得笑了,既然薛氏在熬粥了,她又何必進去當電燈泡?
是以,孟茯苓轉身離開。
薛氏沒發現孟茯苓來了,倒是岳韶清瞥見她離去的背影,唇角忍不住勾出一道迷人的笑容。
恰巧,薛氏抬起頭,對上岳韶清含笑的鳳眼,頓時失了神。
竟沒察覺岳韶清的唇、緩緩壓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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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茯苓可不知她走後,岳韶清對薛氏做了什麼,她想著得去看看小冬瓜。
她還沒走到小冬瓜的房間,酒樓的掌柜就滿頭大汗地疾步走來。
「東家,烤肉坊那邊傳消息來了。」掌柜大氣都來不及喘,便說道。
孟茯苓神色一凝,疑惑道:「烤肉坊不是有無意在?又出什麼狀況了?」
難道無意搞不定?不可能!孟茯苓相信無意的能力,再說,她當時都把事情安排妥當了。
每個酒樓、食坊之間都養了一種特殊的信鴿,是用來互通消息的。
烤肉坊被買,因為方授一開始,給了一天時間清店。李管事沒想到方授會趁他離開時砸店,他以為還有時間,又不放心用信鴿把這麼重要的消息傳給孟茯苓,就親自來趕來報信。
這一次卻用了信鴿,莫非是情況太過緊急?怕趕不上報信?
短短瞬間,孟茯苓的心思轉了好幾圈,臉色愈發凝重。
「不是烤肉坊的事,是無意姑娘殺人了。」掌柜說著,把紙條遞給孟茯苓。
今天更到這裡,下章還是明晚八點,晚安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