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小傢伙要去哪裡?(2/2)
所以,孟茯苓只好強打起精神幫忙張羅,祁煊很不舍,一直陪在她身邊。
很快,就到了薛氏與岳韶清大喜之日。
薛氏是從將軍府出嫁的,雖說於禮不合,可她沒有娘家在京。
太后很不滿,連岳韶清自己也說了不必計較這些細節,她便沒多說什麼不合宜的話。
在大婚前幾天,太后派了幾個嬤嬤來教導薛氏一些規矩,但還是被岳韶清推了。
最後。只留下一個擅給新嫁娘上頭的老嬤嬤。
這一日,薛氏一大早就被老嬤嬤叫起來沐浴,沐浴完畢,便開始上頭。
折騰到時辰差不多,才聽見外面的鞭炮鑼鼓聲響,梅香快步跑進來說:「小姐、夫人,吉時到了,侯府的花轎臨門了。」
接著,孟茯苓與喜娘一左一右攙扶著薛氏到了前頭正堂。
按理說,要先拜了祖宗牌位才對,可薛氏的情況特殊,一些細節能免則免。
不過,作為女兒的孟茯苓不能跟著過去,便由祁煊來送親,小冬瓜也纏著要跟去。
孟茯苓看著薛氏蓋上絞金絲的紅蓋頭,在鞭炮的聲響中。被喜娘扶著往外走。
她跟到門口,看到意氣風發的岳韶清,打心底為薛氏感到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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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冬瓜被祁煊抱著,一道來到岳陽侯府。
他一直在東張西望,無心去看薛氏的進門儀式。
祁煊把小冬瓜帶進內廳,也是喜堂,發現小冬瓜的目光一直在前來祝賀的賓客之間穿梭,覺得很奇怪。
他捏了捏小冬瓜的小臉。「小冬瓜,你在看誰?」
小冬瓜收回目光,卻不吭聲,饒是如此,祁煊也覺得小冬瓜比平時還要乖巧。換成平時,小冬瓜可不會老老實實地讓他抱。
下面該拜堂了吧?拜完堂,該找個機會接近那個人。
小冬瓜這般想,就聽到外頭一陣腳步聲響起,接著是侯府的新任管家前來稟報:「侯爺,前頭報信的來說,皇上跟皇后娘娘來了,快到府門了。」
前來賀喜的賓客,大多是朝廷命官,這一聽,都慌了神。
本來按著禮節,今日拜堂。明日一早,新人才進宮去拜見太后、面見皇上,這國禮在前,家禮在後。
誰也沒想到皇上跟皇后會在這時候,親自前來。
岳韶清沒覺得奇怪,倒是薛氏緊張得不行。
「別緊張,皇上和皇后是我們的晚輩,你只將他們當作晚輩看待就好。」岳韶清低聲安撫薛氏。
他不說還好。一說,薛氏更加緊張了。
可不是嘛!她本來就沒見過什麼世面,膽子也小,面對這滿廳身份不低的賓客都有些自卑。
何況,是皇上和皇后,更別提將他們當成晚輩。
小冬瓜聽到皇上他們來了,眼睛明顯一亮,心裡抑不住激動。
待眾人出去接駕。將皇上跟皇后迎進來。
眾人要請他們坐到了主位,皇上卻擺了擺手,「今日只論家禮,舅舅成親,朕作為外甥,怎能不來吃一杯喜酒?朕是晚輩,這主位坐不得。」
皇上說著,就和皇后尋了主位下首的位置坐下。
他的意思很明白了。他既然是以晚輩的身份來參加自己舅舅的婚禮,便不受特殊待遇。
其實就算皇上不坐,主位也是空的,因為岳韶清的爹娘早就不在人世,拜堂所要拜的則是放在桌案上、他爹娘的牌位。
薛氏蓋著紅蓋頭,雖沒看到皇上和皇后的真容,但聽到皇上說話那麼隨和,心下稍安。
不得不說薛氏心思比較簡單,在場哪個人不是慣會做表面功夫?
岳韶清笑著沖念喜歌的點了點頭,念喜歌的方才繼續念了起來…………
等拜完堂,新人被送入洞房後,便正式開宴。
賓客們不敢輪番向皇上和皇后敬酒,一齊敬過之後,就把注意力放在祁煊身上。
祁煊原本就是各方勢力爭相巴結的對象,如今成了岳韶清的女婿,更成了香餑餑。
要知道岳韶清可是太后唯一的弟弟,他比太后小很多歲,年紀與皇上相仿,太后疼他多過皇上,皇上也素來敬重他。
難得的是岳韶清不喜朝政之事,更沒有站誰的隊,一直保持著中立。
這會,岳韶清和薛氏進了新房,還沒出來。
在場的賓客在聽到皇上讓他們隨意、不用拘禮的話,都湧向祁煊,爭著向他敬酒。
小冬瓜原本坐在祁煊身邊,一直偷看著皇上和皇后。
現在見這麼多人圍過來,他黑亮的大眼滴溜溜地亂轉一圈,便小心翼翼地蹲下小身子,從人縫中擠了出來。
只有三頭身的小冬瓜,在地上蹲著走,在場人又多,竟無人發現他。
小冬瓜很順利地離開內廳,快速往後門的方向跑去。
期間,因他跑得快,外面來回上菜的下人、以及侍衛都沒看清他是誰,以為他是哪個賓客家、跟著來喝喜酒的小孩,就沒去理會他。
他來到後門,因為今日府上辦喜事,後門便沒有上鎖,只是有兩個侍衛守在那裡。
小冬瓜蹲在離後門不遠的假石後,不敢貿然衝出去,等了一會,終於見其中一個侍衛捂著肚子離開了,看樣子定是要去上茅房。
好機會!小冬瓜眼裡划過一絲笑意,摘下自己的小荷包,往門前邊的青石小道上扔去。
荷包里有幾塊碎銀,是孟茯苓給他壓荷包用的,碎銀砸在青石小道上發出清脆的聲響,自然引得那個侍衛的注意。
那個侍衛走過去,看到是一隻荷包時,面露喜色,便要彎腰去撿。
在侍衛撿荷包之際,小冬瓜邁起小短腿往後門衝去。
侍衛撿了荷包,掂了掂重量,露出滿意的笑容。
他把荷包收了起來,轉身,剛好看到小冬瓜跑出後門。
這侍衛不過是看守後門的,平時沒機會見到小冬瓜,根本就不認識小冬瓜,但還是急追過去,「哎!小孩,站住!」
啦啦,小冬瓜想去哪裡呢?晚一點還有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