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到底誰才是冤大頭?(1/2)
祁佑銘聽後,臉色大變,憤怒道:「二叔,我敬你是族長、是我二叔,多方忍讓,你怎能是非不分,只偏袒祁煊?」
但祁佑銘的質問,惹得族長更怒,令族長覺得祁佑銘不將他放在眼裡。
族長正要怒斥祁佑銘,祁煊就道:「二叔公,銀子我給他就是,就當做盡最後的孝道。至於他要用這筆銀子給祁粼還債,那是他的事。」
「不行!你常年出征在外,為人清正,怎麼可能拿得出三十萬兩銀子?」族長搖頭。不肯讓祁煊來當這個冤大頭。
其實聽族長這麼一說,孟茯苓也有些擔心了,畢竟她不知道祁煊的計劃。
她又聯想到他在岐山縣上青樓,卻沒銀子付帳的事,再則。平時也沒見過他有什麼大數額的花用,也許他掛有大將軍之名,卻沒甚銀子呢?
祁煊可不知孟茯苓已認為他是個窮將軍,他說道:「二叔公,我確實沒這麼多銀子,只能向同僚借些。」
他不說還好,一說,孟茯苓更擔憂了,族長直接以拐杖指著祁佑銘,連說了好幾聲:「作孽啊!」
祁佑銘也信以為真。但他氣的是祁煊怎麼不暗暗湊銀子,說出來做什麼?總之,他認定祁煊是故意給他添堵的。
「勞煩二叔公幫我做見證了。」一道笑意自祁煊眼裡划過,他說道。
族長等人還想勸說祁煊,但見祁煊一臉堅決。卻半點兒沒有憤恨模樣,猜想他肯定是對祁佑銘寒透心了。
於是,族長嘆氣道:「罷了,既然阿煊你都同意,我也不多說了,拿紙筆寫文書吧!祁佑銘,以後你們與阿煊再無關係,不得再去騷擾阿煊。」
「二叔,你怎麼可以這樣說?分明是他狠心要和我斷絕關係,我還覺得傷心呢!算了,以後不見更好。」祁佑銘準備提筆寫文書,聽到族長的話,還是氣不過,忍不住出言辯解。
「冥頑不靈!」族長冷哼一聲,懶得接祁佑銘的話。
祁佑銘狠瞪祁煊一眼,才繼續寫文書,在他即將寫好之際。
祁煊上前掃了兩眼,冷聲道:「再加一句,自出家門,再無瓜葛。婚喪嫁娶,自尊其便。」
「逆子,以後有你後悔的!」祁佑銘憤然道,到底還是把這句話加了上去。
末了,祁佑銘又簽了自己的名字。
族長拿過文書。仔細看了一遍,覺得沒問題,才簽了名字。
簽完之後,族長把文書遞給祁煊,說道,「阿煊,你雖位居高位,還如此重情重義,實在難得!可惜——」
族長說可惜時,冷瞥了祁佑銘一眼,才繼續道:「可惜有人被豬油蒙了心!」
祁煊未答,只回以一抹苦澀的笑容。
族長又嘆了口氣,帶著幾位族老,邊搖頭,邊向門口走去。
待族長等人一走,祁佑銘就拉住祁煊的袖子,「分家文書你也拿到了,趕緊拿三十萬兩銀子來。」
「對!快點把銀子拿來!」祁粼也著急道。
祁煊厭惡地拍掉祁佑銘的手,冷漠道:「慢慢的等吧!我一時也拿不出三十萬兩。」
「那你趕快去湊啊!外面還有那麼多人等著要銀子。」祁佑銘不耐煩地催促,他又讓管家告訴那些討債的人。讓他們先進府,等祁煊送銀子過來。
「明日再到將軍府拿,記得帶上收據!」祁煊冷笑一聲,便牽著孟茯苓,往門口走去。
「你說什麼,還要等到明天?」祁佑銘聲音,頓時拔得老高。
「定安王,你以為湊銀子,不需要時間啊?當人人都跟你一樣,靠逼迫、搶奪。就有?」孟茯苓轉頭,諷刺道。
「你這粗野村姑,別——」祁佑銘眼下最痛恨的人不是祁煊,而是孟茯苓,她說話句句帶刺,刺得他萬分惱怒。
孟茯苓冷笑著打斷祁佑銘的話,「定安王,請慎言!罵我,等於罵誰,你該清楚。」
岳韶清已將她的身份公諸於眾。太后更是在懿旨上,承認她這個侄女。好歹她也是皇親國戚了,祁佑銘再罵她是粗野村姑,就是對皇室不敬。
孟茯苓不屑當什麼皇親國戚,更不屑有太后這樣的姑姑,早先祁佑銘拿她和洛瑤比較時,她也沒以此去堵他的話。
現在不過是要再氣他一把,果然,他因她的話,生生憋紅了臉。指著她,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孟茯苓與祁煊賴得再去理會他們,直接走出門。
剛上轎子,孟茯苓憋了許久的話,終於問出來了。「你真的要湊銀子給他們?」
若祁煊真的要湊銀子給祁佑銘他們,孟茯定會覺得肉疼。
祁煊好笑的以手颳了刮孟茯苓的子,「你覺得我會這麼便宜他們?」
孟茯苓搖頭,這不像祁煊的作風,難道他還有後招?這麼一想,她眼睛大亮。
她拉著他的手,問道:「快說!你接下來打算怎麼做?」
「給他們銀子!」祁煊將她抱在腿上,雙手環住她的纖腰,額頭抵住她的額頭,低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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