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為什麼要對孩子下手?(2/2)
主子都現身了,影衛又怎會繼續匿藏?自是都從暗處飛出來。
當祁煊和影衛阻掉所有箭時,那些飄蕩在亂石間的白影也紛紛飄飛過來,成了一個個真實的人。
他們身著白色衣褲、白鞋,頭上都戴著白色的布袋、只露出兩隻眼睛,手裡的劍都塗成白色。
因為孟茯苓服過屏息藥,知道這些人出現時,沒有氣息泄出,應該也是服了屏息藥。
祁煊卻一點都不意外,他乍見到白影,就看出那是真人所扮,本來打算趁其不備再揭破,但那些箭突然射出,他不得不提前現身。
他恰巧見其中一個白衣人的劍在打鬥時砍在石頭上。石頭立即嗤地一聲,蝕掉了一角,劍上的白色顏料明顯是劇毒,便出聲提醒屬下,「大家小心,他們的劍有毒。」
「葫蘆,快救救小冬瓜!」孟茯苓眼下只心繫著小冬瓜。每看被裝在網兜的小冬瓜一眼,她的心就痛上幾分。
「好!」祁煊點頭,讓無意保護孟茯苓,自己便飛向小冬瓜。
祁煊剛靠近石頭,還沒碰觸到小冬瓜,就從石頭後面飛竄出好幾個黑衣人,身形一看便知是女子。
既然對方的目標是孟茯苓,自然不可能不對她動手。
黑衣女子中有一人,持劍逼近孟茯苓,來勢極猛,還迸發出強烈的殺氣。
像是事先安排好似的,那黑衣女子一靠近,就有兩名白衣人纏住無意。
「孟茯苓,拿命來!」黑衣女子刻意捏造出假聲。恨意森然。
孟茯苓一看就知道這黑衣女子是主謀,卻不知黑衣女子為何如此恨她。
可她的小冬瓜被折磨成那樣,她又何嘗不怒、不恨?頭一次,她特別惱自己不會武功。
孟茯苓連閃躲的速度,都快不過黑衣女子的劍,特別是黑衣女子還對她虛空一彈,隔空點住了她的穴道。
眼看鋒利的劍刺向孟茯苓的心口。偏偏她無法動彈,她驚得瞳孔緊縮,說不害怕是假的,她此時想到的卻是小冬瓜。
「小姐,小心!」無意見孟茯苓有危險,頓時大驚,也瞬間爆發了一樣。以灌注了內力的劍,直接砍掉纏住她的白衣人持劍的手。
緊接著,無意飛身過去,以劍格擋住那黑衣女子的劍。
兩人的劍抵在一起,誰都無法移動半分,無意趁著空隙,以另一隻手解開孟茯苓的穴道。
「呵!」黑衣女子發出一聲冷笑。用沒持劍的手成微曲的掌,狠擊向無意。
無意剛好收回那隻手,想都沒想,轉而,欲接下黑衣女子這一掌。
而孟茯苓在穴道解開後,就蹲下身子,從地上搬起一塊石頭,起身之際,剛好看到黑衣女子的指縫間閃著寒光,似乎夾了一根針在指間。
孟茯苓下意識,就認為那根針有毒,立即大喊:「無意,她的手有毒針!」
無意一聽,翻掌避開黑衣女子的手掌,並順勢一扭,攀握住對方的手腕。
孟茯苓的反應也算是快,在無意擒住黑衣女子的手腕之時,用手裡的石頭猛力砸向她的頭。
黑衣女子沒想到孟茯苓會突然偷襲她,被石頭正正地砸中頭部。
她剛發出一聲悶哼聲,無意趁機抬腳踢中她的腹部,直接將她踢飛出去,直直地撞在一塊石頭上。
「小姐,您沒事吧?」無意一踢飛黑衣女子,就緊張地看向孟茯苓。
「我沒事,快去救小冬瓜!」孟茯苓說完,就向小冬瓜所在的石頭跑去。
祁煊剛好解決了幾個黑衣女子,把小冬瓜救了下來。
「葫蘆,小冬瓜——」孟茯苓剛要問小冬瓜怎樣了,目光就對上小冬瓜那張慘白得無一絲血色的小臉。
令孟茯苓驚駭的是小冬瓜的唇黑得很不正常,明顯是中毒了。
「小、小冬瓜!」孟茯苓眼睛一熱,心腔內除了有劇痛在蔓延,更有前所未有的憤恨,恨極了對小冬瓜下毒手的人。
她猛地轉身,對那個黑衣女子怒吼:「你到底是誰?有什麼衝著我來就好,為什麼要對一個小孩子下手?」
孟茯苓越痛苦,黑衣女子就越高興,她抬手往頭上抹了一把血,方猖狂大笑道:「孟茯苓,你知道你兒子中了什麼毒嗎?」
不等孟茯苓回答,她就自顧自道:「噬心毒,除了生父的心頭血,便無藥可解。」
孟茯苓被黑衣女子的話,震得兩耳嗡嗡作響,身體一晃,差點摔倒。
幸虧祁煊及時閃身站到她身後,讓她靠在他懷裡,他另一手則抱著小冬瓜。
「不!」孟茯苓感到前所未有的絕望,要用生父的心頭血才能解小冬瓜的毒,可她連小冬瓜的生父是誰都不知道。
祁煊見孟茯苓滿臉絕望,心疼不已,他剛要開口。
黑衣女子就興奮地仰頭狂笑:「哈哈,誰不知道你兒子是個父不祥的野種?」
「閉嘴!」祁煊暴怒,厲吼一聲,就把小冬瓜交給無意,他自己則提刀飛向黑衣女子。
黑衣女子蒙面布下的唇勾起一抹諷笑,「祁煊,我就知道你肯定會陪孟茯苓同來,你當真以為我沒做足準備?」
她說完,趁祁煊還未逼近她之前,抬掌使出十層內力,往不遠的一塊巨石擊打過去。
碰!巨石瞬間被黑衣女子的掌風擊得破碎,而且,巨石一破,周圍也爆出轟隆的巨響。
無數的大小石塊從四周翻滾過來、並炸開,頓時碎石塊四濺、灰塵滾滾直起,這種情況與爆炸無異。
「啊!」孟茯苓驚叫一聲,整個人撲向無意,用身體擋住無意懷裡的小冬瓜,生怕他被石塊砸中。
謝謝投鑽的寶貝,下章零點左右,(´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