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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 活烤薛家狗(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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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家等人也聽到了孟茯苓的聲音,都不敢回頭去看她,嚇得拔腿就跑。

說來也巧,要去肖家所在的村子,得從寶雞村口經過。

孟茯苓他們急於救薛氏,才先去肖家,直奔村口時,被薛氏的二弟薛青泉看到。

他正準備出村呢,看到好幾匹急奔而過,嚇了好大一跳,雖然馬跑得快,但他還是認出孟茯苓就在其中。

當初孟茯苓家殺豬,他有隨薛青松去蹭殺豬宴,他爹被孟茯苓扣留時,他也跟著去要人。

反正,他是見識過孟茯苓的厲害,看到她回來了,很害怕,就急忙跑回家告訴家人。

薛家人聽薛青泉說孟茯苓不但回來了,而且還帶了不少人,都嚇壞了,生怕被報復。

他們匆匆商量了一番,決定離家避避風頭,所以,才有眼下這番逃跑之舉。

「想跑?沒那麼容易!」孟茯苓冷笑道,隨著她聲音落下,侍衛便將薛家眾人制服了。

他們的驚叫聲引來寶雞村其他村民的圍觀,每個人都沒幫他們的意思。

一來,孟茯苓等人衣著不俗,帶來的人看起來都不是好惹的。

再則,薛家人的名聲爛得受村民們所不恥,村民們或多或少知道他們捉了薛氏的事,但怕引禍上身,才無人多說一句閒話、去管閒事。

「不關大家的事,都回去、回去!」姚里正也聞迅趕來了,見到孟茯苓等人這番架勢,當機立斷地驅散村民。

孟茯苓見姚里正如此上道,心下很滿意,故意問道:「姚里正。這幾個人?」

姚里正之前見識過孟茯苓的處事手腕,自是知道她今日不會善了,他可不想為了薛家這些老鼠屎,而去得罪她,便道:「這幾個人與我們村子無關,隨你處置。」

「還是姚里正明事理。」孟茯苓贊了一句,便命侍衛現場架起火堆,砍來幾根粗大的樹幹。

「孟、孟茯苓,你想幹什麼?」薛家眾人掙扎不得,又看到火堆,驚得差點魂飛魄散了。

他們說話時,侍衛把幾個大人都捆綁在樹幹上,一人綁了一根。並把他們的衣服都扒了。

男的被扒只剩下一條大褲衩,女的則剩褻褲和土布肚兜。

至於幾個小孩子,孟茯苓並不想對他們怎樣,畢竟大人的所作所為,與他們無關,她只讓侍衛將他們、關在他們家裡。

便是如此,薛家人都嚎哭著求饒,卻不是因為被扒衣的羞恥,是隱隱察覺到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而感到恐懼。

姚里正、以及還沒走光的村民,皆瞪圓了眼,看這架勢,也都猜到孟茯苓想做什麼,個個都驚恐不已,心想幸虧剛才沒有多管閒事。

「想幹什麼?自然是想請各位鄉親們嘗嘗火烤人肉。」孟茯苓見薛家人嚇成那樣,涼涼一笑。

周圍的村民聽後,臉色驚變,紛紛擺手、連連搖頭道:「不用、不用客氣了…………」

說完,哄地一聲,一個跑得比一個快,生怕跑慢了一步,孟茯苓真的會請他們吃烤人肉。

「孟茯苓,求求你,別烤我們…………」薛家人聽到要烤他們,不斷求饒,嚎得眼淚、鼻涕齊流。模樣又丑又噁心。

「你們在殺我外婆、欺我娘的時候,怎麼沒想到會有今天?」孟茯苓不會因為他們的求饒,而有所心軟,只覺得他們活該,更想為薛氏和金氏報仇。

「我們錯了,我們不應該把你娘嫁給肖炎,可是、可是我們沒殺你外婆啊!」薛青泉的婆娘哭喊著,眼睛還不忘瞪向薛青松,想暗示孟茯苓、金氏是薛青松殺的。

孟茯苓早就知道是誰是殺金氏的兇手,便沒去理會那婆娘。

「要不要把肉割開,加點調料?」祁煊見孟茯苓心情好上一些,湊趣道。

「好啊!不過,待烤得差不多再加。」孟茯苓見祁煊出言嚇唬薛家人。點頭附和的同時,又深覺好笑。

烤得差不多,還要割開肉、加調料?薛家人驚恐得快發瘋了,女的直接暈了過去。

待他們被架到了火堆上,開始時,還只覺得有些溫熱,但很快,他們全身汗毛被炙烤得捲曲起來,空氣里隱隱漸漸透出一股焦糊的氣味。

他們嚇破膽,見求饒沒用,就拼命嘶吼怒罵著,「小賤種,你敢這麼對我們,你不得好死,我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孟茯苓眉稍都沒動一下,隨口應了一句,「放心,一會兒烤熟了,我先把你們碎屍萬段。」

她說完,還問祁煊,「你說,先吃哪個好?」

「都好,我喜歡外焦里嫩的。」祁煊應道,朗聲大笑。

孟茯苓很少見祁煊這般大笑,呼吸一滯,跟著道:「我也是,火大一些!」

一時之間,哭聲混著慘叫聲,響徹在整個寶雞村里。

「啊!不要、茯苓、姑奶奶,求你饒了我吧!人是大哥殺的,和我沒有一點關係啊!」薛青泉此時被烤得如同熟透的蝦子,慘叫著,急著推脫責任。

薛家老三、以及他們的婆娘,見狀,都跟著撇清責任。

薛青松見兩個兄弟、和弟媳婦把事都推給他一個人,氣得嘔血,罵得更厲害了,「呸!你們幾個不要臉的玩意,好意思推到我一個人頭上?難道你們就沒參與?我、啊——」

薛青松說話時,侍衛故意轉動著樹幹,讓他身體的正面朝向火堆,瞬間,他的『重點部位』,更是成為全身最火熱的一處。

他終於崩潰了,哪裡還顧得大罵?扯著脖子又開始嚎哭起來,「茯苓啊!你饒了我吧!我是你大舅舅啊!不、你就當我是畜生,我不是人,我給你做牛做馬,我再也不敢了…………」

嚎著、嚎著,他雙腿間就噴出了色的液體,滴答滴答地滴到火堆上。

火堆上立即冒起一陣白煙,濃重的騷臭味頓時瀰漫開。熏得握著他那根樹幹的侍衛手一松,後退了好幾步。

隨著侍衛鬆手,薛青松整個人摔到火堆上,嗤地一聲,他身上僅有的一條褲衩被火燒沒了,他爆出一聲淒烈的慘叫聲:「啊——」

薛家其他人都嚇傻了,連尖叫都忘了,眼睜睜地看著薛青松在火堆里痛苦地打滾。

孟茯苓可沒想就這麼弄死薛青松,就命侍衛把他拉出來。

「別看!太污眼了。」祁煊見薛青松身上唯一一件遮羞物被燒毀了,拉過孟茯苓,不讓她看。

其實薛青松是趴在地上的,根本就看不到那裡。

不過,孟茯苓順著祁煊的意。沒多看一眼,吩咐侍衛提些水潑薛青松。

薛青松剛脫離火堆,身上被烤得沒一處好皮,本就又燙又痛,被水那麼一潑,差點連焦的皮都脫掉了,可謂是雪上加霜、痛上加痛。

「把他們都放下來!」孟茯苓瞅著時辰差不多了,就讓侍衛把其他人都放下來,同樣拿水潑。

個個都痛連嚎叫的力氣都沒有,趴在地上,跟死狗一樣,若不是那細微的呻吟聲不斷,定會讓人以為他們已經死了。

有些村民因為好奇,就躲在不遠處偷窺,結果,見了這番場景,都嚇得不輕,對孟茯苓多了一種發自內心深處的畏懼。

「不打算殺了他們嗎?」祁煊見孟茯苓似想留薛家人的狗命,有些不贊同。

「把他們和肖家人一起送去衙門吧,沒必要為了這些人,髒了自己的手。」孟茯苓搖頭。

將薛家人收拾一番,倒還沒什麼,若是沒經過任何正規途徑、無視律法,就殺了他們,難免會遭人詬病。

她不想因此損了祁煊的名聲,讓不知情的人,以為他是仗大將軍的身份,欺凌百姓、視人命為草芥。

再說,有時候活著比死更痛苦,把薛家人送到衙門,不單是他們本身就殺了人、匿藏並逼迫薛氏嫁人,縣令也會懼於祁煊的身份,重重的懲治他們。

祁煊也想到這點,便問孟茯苓,「你希望他們得到怎樣的懲罰?」

「讓薛青松給外婆償命,其他人蹲一輩子大牢好了,省得出來禍害人。」孟茯苓說完,又往薛家的方向看去,那些孩子是無辜的,該如何處置?

祁煊看出孟茯苓所想,提議道:「一般犯人的孩子若是無辜的話,官府會有安置妥當。」

******

將薛、肖兩家人處置後,孟茯苓他們並沒有去打擾薛氏和岳韶清,而是尋到金氏已經腐敗的屍體,回家準備後事。

次日,岳韶清才把薛氏送回家,薛氏起初異常沉,待知道已把金氏的屍體尋回,更是傷心欲絕。

哭到最後,薛氏直接暈了過去,孟茯苓亦心疼不已,也明白薛氏的心情。

親娘被大哥所殺。自己又是在那種情況下與心愛之人重逢,本就軟弱的薛氏,自是不堪打擊。

金氏下葬之後,薛氏就一直把自己關在房間裡,主要還是躲避岳韶清,因為她實在不知道要如何面對他。

就連面對孟茯苓,薛氏也是羞愧難當,畢竟讓自己女兒知道,她中了媚藥、與岳韶清剛重逢,就行了歡好之事。

孟茯苓見此情況,愁得不行,勸解過後,薛氏還是難以釋懷。

可憐岳韶清日日都守在薛氏門外,想見她、想求她原諒,又不敢破門而入,只得隔著一道門,向她傾訴多年來的相思之苦、並勸慰她。

這日,孟茯苓端了她親手做的清粥小菜,送去薛氏的房間。

見岳韶清還站在門外,一臉愁苦的樣子,倒讓孟茯苓有些不忍了。

孟茯苓喚了岳韶清一聲,讓他去吃飯,他卻上前,欲接過她手上的托盤,「我送進去吧。」

「我娘不會見你的,你應該讓她冷靜一番。日日守在這裡,把她逼得太緊,會適得其反。」孟茯苓忍不住提醒道。

她本來想讓他們自己解決,沒打算插手的,可看著他們這樣,她也怪難受的。

岳韶清微微一怔,似豁然開朗般,若孟茯苓沒說,他倒沒想到這一點,果然是當局者迷。

隨而,他點頭,「你說得對,是我把她逼得太緊了。」

見他明白了,孟茯苓不準備與他多說其他的,正要敲門,他卻問:「茯苓,你肯與我說這些,是不是原諒我了?」

孟茯苓轉頭,對上岳韶清滿含期翼的眼,到底沒忍心直接否絕,只說了一個模稜兩可的答案,「若是我娘接受你,我自是沒理由不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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