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悲催!葫蘆里外不是人(2/2)
風臨不敢點祁煊的昏睡穴太久,便提前幫他解開。他一甦醒,就不聽勸阻,跑來找孟茯苓。
但他又不敢直接進去,生怕會惹得她更快不快,只能默默地守在外面。
現在面對孟茯苓的怒氣,祁煊更加後悔,「茯苓,對不起。我並非有意瞞著你。當初,我——」
「祁煊,欺騙就是欺騙,別說什麼隱瞞,也別告訴我、你有不得已的苦衷,我不想聽!」孟茯苓憤怒地打斷祁煊的話。
不管他怎麼強原主的,她相信他肯定是迫不得,她不怪他、更不會揪著這事不放。
她無法容忍的是他明明有很多機會,可以告訴她實話,但他卻選擇欺騙她。
孟茯苓最痛恨的就是欺騙,會令她想起自己在現代因欺騙所遭受的傷害。
「我沒想過要騙你!」祁煊辯解道,不願她誤會他。
他起初是擔心讓人知道小冬瓜是他的親生兒子,會讓多方勢力盯上他。
現在除了見過幼時的他的人,才知道小冬瓜長得像他,還有不少人不知情。
孟茯苓母子剛進京時,就有不少人暗中派人到嶺雲村調查他們,都以為小冬瓜不是他的親生骨肉,才遲遲沒對小冬瓜出手。
當然,小冬瓜那次落水是意外,這次則是因為他是孟茯苓的兒子。
孟茯苓深深地看了祁煊一眼,一言不發地甩掉他的手,轉身,向廚房的方向走去。
祁煊手上一空,連心都空了一角般,唇邊的笑容更加苦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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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小冬瓜的身體不宜移動,孟茯苓等人便沒有回嶺雲村。她讓無意回家給薛氏和岳韶清報信。
待無意回來時,他們也跟著來了,很顯然,薛氏太過擔心小冬瓜,反而忘了躲避岳韶清,與他同坐一輛馬車來的。
「茯苓,小冬瓜出了這麼大事,為什麼現在才告訴我?」薛氏得知小冬瓜的情況後,就心疼像被人摘了心肝一樣,哭得死去活來。
孟茯苓早料到薛氏會這樣的反應,畢竟連她自己一想到初見小冬瓜傷勢的樣子,眼淚就忍不住流了出來。
薛氏過於傷心,連被岳韶清攬入懷裡都不知道,還把他當成孟茯苓。
孟茯苓沒有點破,聽著薛氏埋怨沒有早點通知她,只得無奈道:「娘,我急著救出小冬瓜,哪裡有心思想別的?」
當時情況那麼危急,她滿腦子都想著要如何救小冬瓜,加之爆出祁煊是小冬瓜的親爹。
她整個人又懵又痛苦,怎麼可能記得派人去通知薛氏他們?再說,薛氏那時候來的話,只會添亂。
薛氏聽到孟茯苓的聲音離她有些距離,才發現抱著她的這個懷抱過於寬大,她怔了一下。
縈繞於鼻間的男子氣息,讓她知道自己被誰抱住了。她急忙岳韶清推開,心虛地不敢去看他的臉。
岳韶清見薛氏如此反應,卻鬆了口氣,看來離她完全接納他之日不遠了。
祁煊倒是有些羨慕了岳韶清了,因為見這情況,岳韶清即將與薛氏重修就好了。
而他還不知要怎樣尋求孟茯苓原諒,她現在理都不理他,甚至不讓他接近小冬瓜,真是苦逼啊!
偏偏這時候,薛氏為了掩飾尷尬,把注意力轉移到他身上,「葫蘆,你站那麼遠做什麼?怎麼不過來看看小冬瓜?」
祁煊在心裡哀嘆道。誰說他願意站那麼遠?不想看小冬瓜?還不是怕惹孟茯苓嫌?
他有些哀怨地看著孟茯苓,沒有回答薛氏。
倒是岳韶清打一進來,他就發現祁煊和孟茯苓不對勁了,只是眼下不方便問而已。
薛氏還想問什麼,小冬瓜就半掀開眼皮,虛弱道:「小冬瓜痛痛,外婆呼呼。」
小冬瓜一出聲,就引去了薛氏的注意力,哪裡還顧得上追問祁煊,立即心疼地哄他。
殊不知,小冬瓜是在幫祁煊解圍,雖然他平時一副不待見祁煊的樣子,但那只是他無法接受好友成了自己的爹,並不是真的討厭祁煊。
至於祁煊是這具身體的親爹一事,他早就猜到了,畢竟他和祁煊自幼相識。哪裡會不知現在的自己、與幼時的祁煊長得非常像?
接下來幾日,祁煊可謂過得水深火熱,他本想親手照顧小冬瓜,從小冬瓜身上下手,來求得孟茯苓原諒,可孟茯苓根本就不給他機會。
再則,薛氏聽說他是小冬瓜的親爹,向來性情軟弱的她,竟然動了真火。
薛氏氣祁煊沒有站出來承認,害孟茯苓背負不堪的名聲,哪怕現在村里人當面不敢說什麼。可背地裡都說小冬瓜是野種。
可憐祁煊如今是里外不是人,孟茯苓母子不理他,丈母娘見他也沒有好臉色。
還有岳韶清,自己女人和女兒都不待見祁煊,他當然不能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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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煊被晾了好多天,心裡拔涼拔涼的,頭一次,他為了一個女人,愁得不像樣。
無奈之下,祁煊來到風臨的臨時住處,想讓風臨幫他想辦法、讓孟茯苓早點原諒他。
風臨正在搗藥,聽到祁煊的來意,差點驚掉了下巴。他沒聽錯吧?祁煊要他幫忙想辦法哄孟茯苓?
他閒暇時,雖然喜歡和女人廝混,但那是為了研究醫術。
再說了,那些都不是正經的良家女,用在她們身上的法子,哪能用在孟茯苓身上?
風臨假咳幾聲,乾笑道:「將軍,女人嘛!都很好哄的,你可以買些珠寶首飾、好看的衣裳啊!」
祁煊瞪了風臨一眼,「茯苓不是一般的女人,那些她看不上眼。」
「都看不上眼?那你就睡服她,保准隔天起來,她什麼氣都消了。」風臨繼續出餿主意。
「睡服?不行!」祁煊想也不想。就直接否定了。
他認為孟茯苓不僅僅是氣他的隱瞞,還可能對他當初那樣奪走她的清白、讓她懷上孩子的事耿耿於懷。
要是再不管她的意願,強迫她做那種事,那他更別想得到她原諒了。
「這不行、那不行,我也沒辦法了!」風臨停止搗藥,無奈道。
作為祁煊的好友、屬下,風臨自是不忍心見祁煊發愁。
不是說喝酒能澆愁嗎?是以,風臨提議道:「將軍,不如我們去喝酒?邊喝邊想辦法?」
而且,風臨覺得女人最了解女人,哄女人的事,還得請教女人。所以,他提議去青樓喝酒。
祁煊心想。他不過是去喝酒,順便尋一個哄孟茯苓的法子,也沒什麼,便同意了。
結果,到了青樓,祁煊見到那些濃妝艷抹的妓子,厭惡得反胃,更別提說上一句了。
最後,只得將妓子趕出雅間,就他和風臨兩人喝酒。
許是祁煊過於煩悶,一連喝了許多酒,一直喝到亥時,他醉意沖腦,才驚覺太晚了。
「我們回去了!」祁煊推了推歪倒在椅子上的風臨。
風臨喝得醉醺醺的,被祁煊這麼一推。打了個酒嗝,大喊道:「結帳!」
門外有人應了一聲,沒多久,老鴇就親自來了。
「二位爺,這就喝好了?」老鴇笑得非常風騷,甩動著手裡熏得香噴噴的手帕。
「離我遠點!」祁煊皺了皺眉頭,不悅道。
老鴇對祁煊的態度不以為意,一張塗滿白粉的臉笑得跟朵菊花似的,嗲聲嗲氣道:「爺,雅間費加酒菜一共是三十八兩銀子。」
「風臨,給她銀子!」祁煊本想付帳,突然才想起他身無分文。
以前失憶時,銀子都由孟茯苓掌著,他也甚少買東西。
現在,他出門都有帶侍衛,銀子由侍衛帶著、需要時由侍衛來付,根本不必他自掏腰包。
因為今晚要來這種地方,他礙於顏面把侍衛都遣走了,尷尬之際,只得讓風臨來付。
再說風臨,他聽到祁煊要他付帳,驚得酒醒了大半,不是吧?他心說今晚祁煊定會請他喝酒,就沒帶銀子出門。
「將軍,我沒帶著銀子啊!」為免人家知道祁煊的身份,風臨自踏進青樓,就一直稱祁煊為祁兄,現在一急,倒忘了改口。
一出口,他後悔了,來這種地方,哪能讓人知道祁煊的身份、和真名?傳出去,有損祁煊的名聲。
在老鴇聽來,卻是他們沒銀子付帳,想喝霸王酒,便冒充將軍。
她頓時變了一副嘴臉,尖聲喝道:「沒銀子?你們兩個王八蛋,沒銀子學人家逛什麼青樓?也不出去掃聽掃聽,老娘是什麼來頭,敢賴帳,看老娘不剁了你們!」
祁煊大怒,他堂堂大將軍,何時被人指著鼻子罵王八蛋?
他想將老鴇教訓一番,可想想,確實是自己理虧,便沒立即發作。
風臨也怒,但他不急著發火,腦子一轉,他笑道:「你去天源酒樓,報上葫蘆這個名字,自有人拿銀子給你。」
他現在知道祁煊還有『葫蘆』這個別名,就搬出此名。
祁煊臉色一變,怒道:「不行!」
要是讓孟茯苓知道他來這種地方,無疑是火上澆油,更不可能與他和好。
風臨狡一笑,湊到祁煊耳邊低語,「將軍,這招叫兵行險招,你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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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茯苓剛哄小冬瓜睡下,無意就神色慌張地走來。
「無意,何事如此慌張?」孟茯苓奇怪道。
「小、小姐,將軍他………」無意本想好該如何告訴孟茯苓,可看到孟茯苓,又難以啟齒了。
孟茯苓眉心一跳,心裡莫名一慌,無意是行事穩重的人,現在卻這般慌張,難道祁煊出事了?
她急聲追問,「他到底怎麼了?快說!」
好在無意也不是扭捏之人,深吸了口氣,才如實道:「小姐,春滿樓的人上酒樓討債了,說將軍嫖了妓,卻沒銀子付帳。」
孟茯苓聽後,腦子似有什麼炸開一樣,難以置信道:「你說什麼?葫蘆嫖妓?還沒銀子付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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