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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小冬瓜傷心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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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面具男低咒了一句,就帶著小冬瓜飛向荷花池。

小冬瓜意識到面具男想做什麼,只來得及,尖叫一聲,就被拋入荷花池裡。

面具男扔了小冬瓜,就飛身離開,是趕來的侍衛看到小冬瓜在水裡撲騰著、慢慢往下沉,及時把他救上來。

小冬瓜回想著這一切,漸漸困意襲來,又陷入黑暗的夢裡………

不知過了多久,一隻溫暖的大手撫上他的額頭,擔心道:「葫蘆,你看小冬瓜是不是做噩夢了?眉頭都皺在一起了。」

「應該是嚇壞了。」祁煊道,打從知道小冬瓜落水起,他的臉色便未緩和過。

孟茯苓輕嘆口氣,好在及時救起來,不然,她真的要失去小冬瓜了。

直到現在,她還心有餘悸。很後悔帶他去、又沒時時將他帶在身邊。

她突然覺得自己這個母親很不稱職,自他出生沒多久,就一直在外忙碌,能陪他的時間實在是太少,越想越覺得對不起他。

祁煊轉頭見孟茯苓面上儘是愧疚,猜到她的想法,動了動唇,到底什麼都沒說。

其實該自責的人是他才對,但有些事,還不能告訴她。

「可有查到是怎麼回事?」孟茯苓問道,祁煊剛剛出去了一趟,應該是屬下前來稟報了。

祁煊搖頭,「岳陽侯府內沒發現可疑人物,倒是在假山里發現一件女子肚兜,還有男女歡好過的痕跡,我料想應該是小冬瓜不小心撞見,遭來殺身之禍。」

「等小冬瓜醒來,問一問便知。」孟茯苓也覺得祁煊的猜測沒錯。

聽到這裡,小冬瓜有些裝不下去了,只得睜開眼睛,一臉迷茫地看看孟茯苓、又看看祁煊。

「怎麼?不認得娘親了?」孟茯苓笑道,輕點了一下小冬瓜的鼻子。

小冬瓜醒過來了,她高高懸著的心終於放下了。

小冬瓜大眼巴眨了幾下,閃出了淚花兒。怯怯地叫了一聲娘親,小模樣可憐兮兮、又病怏怏。

孟茯苓的心又疼得厲害,把他摟在懷裡,輕撫著他的背部,柔聲地輕哄著,「小冬瓜乖,不怕不怕,沒事了!」

小冬瓜趴在熟悉且溫暖的懷抱里,還在發痛的心漸漸得到了治癒。

他再也回不到過去、永遠無法恢復身份,但老天待他還是不薄的,讓他有孟茯苓這樣一個疼他若寶的娘親。

生在帝王家,永遠不可能得到純粹的親情、親人毫無保留的疼愛,總之,原來所不曾享受過的,皆在孟茯苓這裡一一得到了。

只是,面對孟茯苓,他一直都是心虛的,他占據了她孩子的身體,又不能向她坦白。

他真的很怕有一天,她會發現他是個偽孩子,會把他當成妖怪、或者認為是他害死她真正的孩子。

如果小冬瓜知道孟茯苓也占據了他人的身體,也許就沒有這麼多顧慮了。

孟茯苓不知小冬瓜心裡所想,還想問小冬瓜是怎麼落水的,見他小臉皺在了一起。不忍問了。

祁煊皺了皺眉,即便心疼小冬瓜,還是問道:「小冬瓜,你是如何落水的?」

小冬瓜焉焉地看了祁煊一眼,有力無氣道:「我看到有妖精在打架。」

說完,他地在心裡補充,眼下的處境,最讓他憋屈的是祁煊成了他的便宜爹,不過,打死他都不叫祁煊爹。

「什麼妖精打架?」孟茯苓說完,才反應過來,小冬瓜所說的妖精打架是什麼意思。

她暗罵一聲。要是讓她知道是哪對狗男女污了她兒子的眼、又要害死她兒子,她絕對要將他們不得好死!

祁煊俊眉一抽,自是知道何意,仍順著小冬瓜的話,問道:「你有沒有看到妖精的臉?聽到他們說什麼?

小冬瓜茫然地搖頭,撅著小嘴,過了好一會,才說:「男妖精戴了面具,他們好像說什麼毒,反正我記不清了。」

原本小冬瓜不打算把看到易冰雲的事告訴他們,免得他們起疑。

他轉念一想,可以說他是想玩,才借著小解跑開,不小心迷路,撞上那種事,才遭來殺身之禍。

反正他現在只是一個小孩,他們又怎麼會去猜測他?

不過,也不能一下子透露太多,憑易冰雲留下的肚兜,他提示一個『毒』字,祁煊定能順藤摸瓜、查出真相。

他並不是有意要利用祁煊,不然以他這副小孩之軀、又沒能力,談何報仇?左右祁煊都在調查下毒之人,他也算是提供了線索。

如此一想。小冬瓜倒覺得心安理得了。

「毒?原來是他!」祁煊自語了一句,皺眉思索了一番。

孟茯苓眼裡掠過一絲苦笑,什麼運氣,竟會讓小冬瓜遇到下毒之人,如此說來,算是小冬瓜命大。

想著,她又扳起臉,忍著心疼訓責道:「以後再敢亂跑,娘親一定打得你屁股開花!」

「娘親,我、我再也不敢了…………」小冬瓜小眼神委屈不已,還沒說完,就哇地一下大哭起來。

果然。小冬瓜一哭,孟茯苓就心疼不已,哪裡還會再責怪他?想想,是她不對,應該等他身子好些,再教訓他。

「小冬瓜、小冬瓜………」剛被竹香哄回隔壁房間休息的小雞翅,聽到小冬瓜的哭聲,又蹬蹬地跑來了。

「小、小雞翅…………」小冬瓜看到小雞翅,抽抽噎噎的。

小雞翅爬上床,撲過去,從後面抱住小冬瓜,兩個小人兒抱在一起。哭成一團。這一幕,既讓孟茯苓感到心疼,又哭笑不得,感覺好像是她虐待了他們一樣。

「好了,都別哭了!」祁煊看著也很無奈,偏偏他又不會哄孩子。

小冬瓜的身子還很虛弱,小雞翅也哭得眼睛紅腫,跟剜孟茯苓心似的。

她好聲好氣地哄了好一會,並許下許多好吃的,這兩個小傢伙才停消、抱在一起睡著了。

孟茯苓讓竹香看著他們,她要和祁煊商量如何向岳陽侯府討說法,不管小冬瓜是如何落水的。總歸是在岳陽侯府出的事,岳陽侯府怎麼都要擔些責任。

何況,喬氏還和洛瑤聯手算計了她,這事也沒完,她從來都不是逆來順受的人,絕不可能讓人平白算計了,還當做什麼事都沒發生。

「竹香,你先看著,醒了再叫我。」孟茯苓說完,就與祁煊走出房間。

兩人正要去書房,陸昭就迎面走來,他行過禮後,稟報導:「將軍,岳陽侯與岳小姐來了。」

因為岳陽侯身份高,陸昭不敢怠慢,直接把他們請到正廳,這才來稟報。

「葫蘆,你說他們是不是來賠罪的?」孟茯苓聽到岳韶清也來了,心口猛地抽了一下,隨即,臉色愈冷。

「應該是,岳韶清倒是個人物,他為人清正,處事又公允,不會徇私包庇任何人。」祁煊沒注意到孟茯苓的異樣,言語間,對岳韶清極為欣賞。

孟茯苓此時心裡說不出是什麼滋味,認識祁煊這麼久,她頭一次聽到他如此讚一個人,可見岳韶清真是個好的。

她也是頭一次懷疑祁煊的眼光,岳韶清真有那麼好的話,怎麼會娶喬氏那種女人?

哪怕是太后賜婚,他若是不同意的話,太后絕不會強迫他。還有岳凝煙的存在,令她對他沒有半分好印象,甚至還沒見到面,就產生厭惡之心。

是以,孟茯苓沒接祁煊的話,語氣冷淡道:「走吧!」

她說罷,也不等祁煊,就快步走在他前頭。

祁煊頓時一頭霧水,不知道自己哪裡得罪她了,細想一下,也許是因為小冬瓜落水一事,正惱岳韶清父女。

他這般以為,便沒多想,連忙追上去,溫聲寬慰她:「小冬瓜也是我兒子,我定會幫他討回公道。」

因為小冬瓜出事,孟茯苓也無心告訴他喬氏算計她的事,無意自然也不會在這關頭去向他稟報。

所以,祁煊才不知道,不然,便是火上澆油,他定會把她那一份也討回來。

兩人來到了正廳,一進門,孟茯苓就看到一個身著素藍色常服的男人,負手背對著他們,欣賞牆上字畫。

單是一個背面,便讓人覺得他身姿挺拔如松,氣質定然不凡。

他似聽到腳步聲,緩緩轉過身,當他的視線與孟茯苓對上那一刻,兩人同時怔住了。

不用說,孟茯苓自是知道這男人就是岳韶清。只覺得他長相俊美不凡,眉宇間英氣蓬勃,又透著一股儒雅之氣。

令她意外的是他年近四十,看起來居然這麼年輕。

而岳韶清真的是看孟茯苓,看得失神了,她穿著一套鵝色衣裙,打扮的雖簡單卻不流俗,一雙眸子寶光流轉安在她的小臉上,神采熠熠,立在那裡裊娜窈窕。

恍惚間,他好像透過孟茯苓,看到另一個女人,兩人的臉似重疊在一起。

「岳侯爺!」祁煊怒了。

虧他還在孟茯苓面前夸岳韶清為人正派,不想,岳韶清一見到孟茯苓,便『不壞好意』地盯著她。

沒錯!在祁煊看來,岳韶清就是不懷好意,孟茯苓的反應也令他產生了危機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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