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葫蘆,我疼!(2/2)
不過,他又從藥箱裡取出一根曬乾的枯草,往那茶里一試。卻見那棵枯的草,立即變得青綠起來。
曲大夫的臉色一變,說:「這茶有毒,不過很淡。」
他也是個聰明人,說罷,不等孟茯苓吩咐,又驗了地上未乾的水漬。
頓了一下,說道:「這地上的水漬和茶壺裡的毒是一樣的,原本茶壺裡的茶水被換過一回,已經變得很淡。老夫用的這種燈芯草。是老夫特殊炮製過的,再淡的毒素,也能驗出來,絕不會出錯,不過——」
他說到此處,卻又看一眼眾人,閉口不談了。
「不過,什麼?」易夫人著急地追問。
曲大夫卻搖頭不語,孟茯苓知道曲大夫猜到下毒一事,是有人故意陷害酒樓。他是不想惹禍上身,才不想多說。
孟茯苓便把自己的猜測說出來,說話時,似笑非笑地看著那丫鬟。
「小姐,她、她胡說。奴婢沒有毒害您——」那丫鬟連連後退,驚慌地搖著頭。
易冰雲動了動唇,眼淚滾滾落下,卻別過頭,什麼都沒說。
「把她給我拿下!」易大學士怒喝道,連曲大夫都猜得到真相,他怎麼可能猜不到?
不成想,那看起來再普通不過的丫鬟居然有武功,出掌打飛欲捉她、離她最近的侍衛,腳下如生風般飛竄出雅間。
「無意!」孟茯苓喊了一聲。餘音未落,無意便已飛出了雅間。
雅間裡的人都追出去看,孟茯苓不放心,也跟了出去,韓樺霖緊隨在她身邊。
直跑出酒樓門口。無意和那丫鬟已經纏打在一起。
那丫鬟明顯處於下風,逐漸不敵,咬著牙,又摸出懷裡的匕首,冒著被無意掌風打中的危險。以匕首直往孟茯苓刺來,目光極其怨毒。
韓樺霖正要接住匕首,可一騎白馬飛奔而至,速度竟然比他還快,長鞭一甩。就把匕首卷了出去。
白馬上的祁煊,全身披掛著鎧甲,一看就是從演練中狂奔而來。
他下了馬,走到孟茯苓面前,看著她被打得腫起來的半邊臉,眸光暗沉。
孟茯苓知道自己不好看,不自覺的伸手想擋,祁煊卻握住她的手,不讓她擋。
語氣竟平靜得聽不出一絲情緒,「誰打的?」
孟茯苓聽祁煊這麼問,莫名地感到委屈,被打、被人冤枉時,還不曾如現在這般,有種想落淚的衝動。
她指著易雲龍,語氣帶有她都不曾察覺到告狀意味,「是他!」
祁煊低頭看了看她的臉,抬手溫柔地輕撫過紅腫之處,眼裡儘是濃濃的心疼。
他也沒吭聲,只瞟了易雲龍一眼,看得易雲龍渾身冷汗直冒,不自覺地退了一步,辯解道,「祁大將軍,這、這是誤會——」
「祁大將軍,是犬子魯莽了,並非有意掌打孟東家。」易大學士心裡咯噔了一下,生怕祁煊出手幫孟茯苓報掌打之仇。
「葫蘆,我疼!」孟茯苓也不說別的,只是呼疼,她可不是肯吃虧的主,哪能白白讓人打了?
孟茯苓一見到祁煊,便這般作態,看在韓樺霖眼裡,心裡酸苦不已。
天知道,他剛見到孟茯苓臉上的傷時,也想立即問是誰傷了她、第一時間幫她討回公道。
但他不能,別說當時情況不允許,而且還會讓人誤會他和她有什麼,他不想累了她的名聲。
再看祁煊,竟當著眾人的面,心疼地輕吻了孟茯苓的臉,才鬆開她,對著易雲龍甩出鞭子,啪!
「啊!」易雲龍武功不弱,卻不敢反抗祁煊,任鞭子抽打在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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