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嘴巴太緊了(2/2)
孟茯苓蹙眉,眼下還在酒樓。她還真不能拿易冰雲怎樣了。
她原以為易冰雲在鬼門關轉了一圈,肯定會恨、而供出面具男,沒想到易冰雲的嘴巴這麼緊。
「好!我看你能護他到幾時!」孟茯苓勾唇冷笑道。
既然不說,就別怪她使用卑鄙的手段了。
「你到底想怎樣?」易冰雲渾身一震,終於轉過頭,死瞪著孟茯苓。
她現在這般模樣,與孟茯苓初見她時。簡直就是天壤之別。
孟茯苓暗笑自己當時竟看走眼、對易冰雲的印象不錯。
「不怎樣!只是你自己不想要名聲,我好心成全你!」孟茯苓涼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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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茯苓離開雅間時,祁煊已經把樓下的事處理妥當了,易大學士也回雅間接易冰雲回府。
「還疼嗎?」祁煊見了孟茯苓,心疼的目光就一直停留在她臉上,抬手輕柔地撫著她的臉。
她一離開將軍府,陸昭怕這種人命大事,她應付不了,就派人去向他通報,他生怕她吃虧,拋下手頭上的事,急急趕來。
「疼。」他不說還好,一說,她就覺得臉上痛得有些發麻。
剛好這時。竹香拿了藥膏過來,祁煊接過,親自幫她上藥,又問她事情的經過。
孟茯苓如實答了,似想起一個很重要的問題,「你可有索要賠償?」
本來就是,在她酒樓折騰出那麼多事。差點毀了酒樓的名譽,自然要賠償了。
祁煊眸色一閃,點頭道:「易大人主動要賠償的!」
繼而,又說了幾樣貴重珍物之名,都是易大學士珍藏多年的心愛之物,他卻沒把自己掰斷易雲龍手腕的事說出來。
什麼主動賠償?將軍明明以眼神、暗話里威脅易大學士,人家一方面是理虧。一方面是迫於他的威壓之下。
當時在場的無意心想,將軍真夠無恥的,臉皮也夠厚!
孟茯苓可不知到無意在腹誹什麼,就讓無意把易冰雲的肚兜給她。
當時,她聽到易冰雲中毒,臨出府時,就讓無意把肚兜帶上。還想說不定待易冰雲解了毒,可以拿肚兜出來威脅一番,結果,在易冰雲面前用不上。
「你直接問她?她承認了?」祁煊表情有些怪異。
孟茯苓點頭,「她嘴巴太緊,只能用特殊手段了,你派人去尋個潑皮無賴,把肚兜拿給…………」
她說了自己的陰損的法子,讓祁煊派人去辦。
末了,孟茯苓突然驚呼了一聲,她才想起韓樺霖來,可惜他不知何時走了。
真汗顏!韓樺霖屢次幫她,她不曾回報他也就罷了,現在居然把他拋在腦後。
「樺霖的手珠還在我這裡,等會和我去看看他在不在食為天。」幫易冰雲清好毒,孟茯苓就把清毒血玉收起來,忘了還給韓樺霖了。
「是該還給他。」祁煊道,想起韓樺霖三番四次幫孟茯苓的舉動,他臉色微沉。
孟茯苓沒注意到祁煊的異樣,讓無意到外面買了一條面紗,蒙在臉上,才與祁煊去了一趟食為天,韓樺霖卻不在。
他們只好先回將軍府,不成想,得到一個令孟茯苓氣極的消息。
原來太后素愛佛法,今日主持後宮嬪妃、與朝廷命婦到敬國寺禮佛。
方氏不知抽了什麼風,剛剛親自來接小冬瓜同去。
因為孟茯苓與祁煊都不在,方氏又是以祁煊繼母身份而至,更口口聲聲自稱是小冬瓜的奶奶。
陸昭也不過是個下人,卻是不好阻止她,剛要親自去酒樓稟報孟茯苓和祁煊,他們就回來了。
孟茯苓臉色都變了,太后禮佛,方氏為何要帶小冬瓜同去?
要知道她和小冬瓜進京這麼久,除了祁粼和祁玉害過她之外,定安王府的人對小冬瓜可是不聞不問。
「不行!我現在就去敬國寺。」孟茯苓怎麼可能放心讓小冬瓜落到方氏手裡?他的身子剛好,面具男一定也在尋機殺他滅口。
越想、孟茯苓越覺得小冬瓜的處境很危險,恨不得立即到他身邊保護他。
「以後沒我的命令,不准讓定安王府的人進來,誰都一樣,否則,嚴懲不怠!」祁煊怒道。
小冬瓜好好地待在自己府上,居然還能被人接走,真真是可笑!
陸昭慚愧不已,暗罵自己蠢,明知道將軍與定安王府的關係極差,還顧慮方氏的身份做什麼?
孟茯苓望了陸昭一眼,心裡暗暗嘆氣,他到底太年輕,手段、魄力皆不如陸管家。
她和祁煊正要出府,太后的懿旨就到了,竟是命孟茯苓到敬國寺做素齋。
而且,做的素齋還要供眾嬪妃與命婦食用。
敬國寺的素齋本來就很有名,還讓孟茯苓去做,擺明了就是要刁難她。
人數過多、時間倉促,加上太后和嬪妃們又有特定菜單。
「要刁難我就算了,帶走小冬瓜做甚?」孟茯苓咬牙道。
實在不明白太后為何會出手刁難她,她們前腳剛啟程到敬國寺,後腳懿旨就到將軍府,擺明是算好的。
「太后是岳凝煙的姑母,近來岳凝煙進宮求見太后的次數很繁複。」祁煊皺眉道。
自上次小冬瓜出事、加上祁煊發現孟茯苓對岳韶清的態度很奇怪,他便一直派人暗中監視岳韶清,連帶發現岳凝煙近來經常進宮。
如今想來,應該是向太后告他和孟茯苓的狀,太后不能拿他如何,只能刁難孟茯苓。
孟茯苓本來不想去理會岳凝煙這個冒牌貨,可現在看來,留著她,不過是個禍害。
今日,小冬瓜若有什麼閃失,那她就算豁出去,也要她們加倍償還。
「呵!姑母?」孟茯苓眼裡划過一抹諷刺。
祁煊微怔,對孟茯苓的反應有些奇怪,但沒多說,只帶著她趕往敬國寺。
祝親們中秋節快樂!麼麼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