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該不會是穿來的吧?(2/2)
「娘親,方大嬸好兇、好可怕!我怕怕——」小冬瓜驚恐不已。更是抱孟茯苓不肯鬆手。
他一副要哭不哭的樣子,看起來非常可憐,在場的女人大多已為人母,平時極喜歡小孩,見小冬瓜這般,一時忘了方氏的身份,都忍不住出聲指責方氏。
孟茯苓暗暗為小冬瓜點個讚,還真難為他這麼賣力表演,看到岳凝煙和方氏都陰著臉,氣得說不出辯解之語,真夠痛快。
總之,因為小冬瓜橫插這一腳,孟茯苓已知道該怎麼做了。
可她還沒開口,冷眼看了有一會的太后卻道:「孟氏,你倒是生了個好兒子,懂得嫁禍給別人,來幫你開脫。」
「娘親,什麼是嫁禍?」小冬瓜茫然不解道,黑亮的大眼撲閃、撲閃地,盡顯無辜。
不等孟茯苓回答,小冬瓜又道:「是不是像她一樣從那裡掏出藥給我,就是嫁禍給我?」
小冬瓜邊說,還邊指著岳凝煙掛於腰間的荷包。
「藥是從荷包掏出來的?那定有藥粉落在裡面。」孟茯苓經小冬瓜那麼一指,一下子便想到這點。
岳凝煙卻以為是小冬瓜胡說八道,她荷包幾時裝過什麼藥粉?「真好笑,小孩子的話怎麼可以信?孟茯苓。要是我荷包里真的有藥粉,我就承認是我下了墮胎藥,栽贓給你的!」
太后想阻止岳凝煙說出這番話,已是來不及了,精明如她,已覺得小冬瓜比一般的小孩子還要聰明。
且,她們母子倆又似一搭一唱般,不得不防,可岳凝煙說話像沒經過大腦一樣,真是令她氣悶不已。
岳凝煙的話已出口,太后也只得讓一個嬤嬤下去查她的荷包。
「這話可是你說話的,在場的夫人都聽到了,到時還望各位幫忙做個見證。」孟茯苓要的就是岳凝煙這句話,同時她也在賭,她竟莫名地相信小冬瓜不會無故去指岳凝煙的荷包。
「我說的又如何?反正我的荷包——」岳凝煙未完的話,隨著嬤嬤摘下她的荷包、從荷包里倒出少許藥粉,戛然而止。
「回稟太后娘娘,岳小姐的荷包里確實有藥粉。」嬤嬤如實稟報導。
「太醫,驗!」太后沉聲道,太醫得令,接過藥粉仔細驗查一番。
太醫很快就驗出來了,「回太后娘娘,與蓮妃娘娘所食之藥,一般無二。」
「不、不可能、我沒有、沒有…………」岳凝煙懵逼了,喃喃念道。
她總算知道自己有多蠢了,真想狠狠抽自己一耳刮子。恨不得當做沒說過若真找到藥粉,她承認之類的話。
「岳小姐,證據確鑿,你還不快認罪?不知你我有什麼深仇大恨,令你不但替換東坡肉,還謀害蓮妃娘娘陷害我。」
孟茯苓笑意不止,虧得岳凝煙愚蠢,若非如此,太后還可能找藉口幫她脫罪。
這麼多人當見證,太后就是有心幫岳凝煙,也怕落下話柄了。
要她懲罰岳凝煙,她又心有不忍,此時。她真的怨極了孟茯苓,心想孟茯苓要是乖乖認罪,哪會整出這麼多事?
「太后娘娘,我娘親說過您是最大公無私的。」小冬瓜仰著頭,一臉期待地看著太后。
太后被一個小孩子這麼說,哪裡好意思再包庇岳凝煙?何況,在場這麼多雙眼睛看著她。
嘆了口氣,太后硬下心腸,「來人,將岳凝煙拉下去杖責二十大板。」
太后深感無奈,也覺得自己老糊塗了,做甚摻合這些事?想起來,主要還是岳凝煙不爭氣。
「姑姑,不要啊,我沒有、我是冤枉的………」岳凝煙被拉下去,不斷大喊大叫,直喊自己冤枉。
太后聽著心煩氣躁,今日本來就是尋個由頭刁難孟茯苓,豈知,事情大出她的意料之外,連留下來的心情都沒有,更談何禮佛?
最後,交代了待蓮妃的身子好些再回宮,命婦們自便,她自己則帶著嬪妃先行回官。
至於岳凝煙,挨了二十大板後。也被太后帶回宮了,說得好聽點是帶回去讓皇上發落。
可誰不知道太后還是有意包庇她,不然,怎麼都直接打入刑宮?她原來還說要把孟茯苓打入刑宮來著。
為此,許多人心裡為太后貼上了『不公』、『護短』的標籤。
倒是方氏算是倒霉了,她也被太后帶回宮,甚至有些人猜想,太后會不會讓她幫岳凝煙背黑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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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冬瓜,岳凝煙荷包里的藥粉是你放的嗎?」待所有人都離開後,孟茯苓才問小冬瓜。
「對啊,娘親,小冬瓜是不是很厲害?」小冬瓜心知瞞不過孟茯苓,便嚷嚷著邀功。
「是。我的小冬瓜真厲害。」孟茯苓順著小冬瓜的話贊道。
話間一頓,她又問:「那小冬瓜,你告訴娘親,你是怎麼發現你身上有藥,還想著放到岳凝煙的荷包里?」
孟茯苓記得小冬瓜只在岳陽侯府見過岳凝煙一面,而那次岳韶清帶她到將軍府,小冬瓜根本就不在場,又怎麼會認得她?
就算小冬瓜再聰明,也不過只有三歲稚齡,怎麼會有如此慎密的心思?如何發現藥包不對勁,是如何放在岳凝煙荷包里?
越想,孟茯苓越震驚,小冬瓜這份心機。完全是一個小孩該有的,饒是再聰明,也不可能聰明到這種地步。
「娘、娘親——」小冬瓜被孟茯苓看得很心虛,完了!她是不是懷疑他了?
「小冬瓜,你還沒回答娘親的話呢?」剛剛那一瞬間,孟茯苓好似捕捉到小冬瓜眼裡一閃而過的心虛,心裡的疑慮愈發擴散。
小冬瓜想哭的心都有了,不禁在心裡哀嚎,我滴娘!能不能別問了?他一心想幫孟茯苓,倒忘了想好應對她的藉口了。
他知道他今日的舉動,在其他人眼裡,是小孩子天真,藏不住話。但僅僅是針對別人,孟茯苓卻不好糊弄。
「我也不知道,我就是聰明,沒辦法!」小冬瓜撅著小嘴嘟囔道,他只能裝傻,企圖矇混過關了。
見小冬瓜不願說實話,孟茯苓心沉了沉,回想起以往小冬瓜的異舉,驚了一下,他該不會和她一樣,也是穿來的吧?
隨即,孟茯苓又壓下這個荒繆的想法,怎麼可能?他是她生的,除了比一般的小孩聰明,偶爾有會令人意想不到的舉動之外,其他方面,和別的小孩沒有不同之處。
孟茯苓搖頭,罷了!想不通,暫時不想了,先觀察一段時間再說。
至於岳凝煙,得解決掉了,因為有太后偏護,即便她得到懲罰,也不會嚴重到哪裡去。
孟茯苓也知道以岳凝煙的智商,絕對想不出今日害她之計,八成又是洛瑤在搞鬼,看來,這個洛瑤不趕緊除掉,後患無窮。
「娘親,你怎麼了?」小冬瓜小心翼翼地看著孟茯苓,他緊張極了,生怕她看出什麼來。
如果小冬瓜知道孟茯苓在猜測他是不是穿來的,估計會發懵,無法理解何為穿越。
孟茯苓的思緒被小冬瓜打斷了,她搖頭,「娘親沒事,咱們回府了。」
「哦!」小冬瓜點頭,心裡沉甸甸的。
母子倆趕回將軍府,卻發現祁煊還沒有回來。
孟茯苓有些擔心,畢竟祁煊見了皇上,將事情處理好後,定會第一時間去找她和小冬瓜,不該這麼久都不見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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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茯苓的擔心並非多餘的,祁煊隨田七進了宮,田七沒帶他到御書房,而是皇上寢宮的偏殿。
皇上有時為了避人耳目,會與祁煊在他偏殿裡議事,是以,祁煊也沒有懷疑什麼。
只是,祁煊沒想到,進了偏殿,不見皇上,卻看到易冰雲衣不遮體、滿身傷痕地躺在殿中,緊閉著眼睛,不知死活。
「田七,這是怎麼回事?」祁煊心下起了疑惑。
自那天易冰雲在酒樓中毒後,他便派人暗中守在學士府附近,為防有人殺她滅口。
易冰雲到底是如何脫離他的眼線,進了宮,而且還是在皇上的寢宮?皇上的寢宮守衛森嚴,幕後主謀是如何神不知鬼不覺地把她弄進來的?
他冷視著田七,田七呵呵冷笑道:「就是這麼回事。」
說完,竟拿出藏在袖中的匕首,狠狠地捅向自己的心口。
因為祁煊與田七離了有些距離,田七又似演練了很多次一樣,速度又快又狠,令他遂不及防,無法及時阻止田七自殺。
事到如今,祁煊如何會猜不出幕後主謀讓田七將他引來這裡的意圖?只怕那人的算盤要落空了,想算計他,也要皇上相信才成。
祁煊只皺下眉頭,沒有一絲慌亂,反而過去檢查田七的屍體,倒是讓他發現屍體不對勁了。
他沒有看易冰雲一眼,就要走向殿門,易冰雲剛好悠悠轉醒,發出微弱的呻吟。
祁煊腳步一頓,到底還是扯下田七的外裳走向易冰雲,目不斜視,把外裳蓋在她身上,方問:「是誰帶你來的?」
下章明天晚上九點,親們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