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搗亂(1/2)
可她還沒靠近床榻,床上那人的眼睛就大睜,以極快的速度掀開被子,被子被掀開的那一瞬間,無數根銀針咻咻地直射向衣人。
那假陸管家從床上飛躍下來,現出一把鋒利、閃著寒光的劍,直逼那衣人的門面。
衣人閃躲著銀針,根本無法及時避開劍鋒,只微微一側身,手臂便被割破,頓時血流如注。
連退數步後,她方有機會抽出掛於腰間的劍。
這時,剛才倒下的侍衛和小廝也醒過來了,他們事先穿了護甲,並未真的中招。
小廝不懂武功,躲到一邊去,侍衛,以及後面湧進幾名侍衛。一起持劍逼近那衣人。
孟茯苓和祁煊也來了,他們站在門口,冷眼看著衣人被易容成陸管家的龔烈、與眾侍衛打得節節敗退、身上出現多處傷痕。
「葫蘆,你料得沒錯,她果然冒險前來了。」孟茯苓狠瞪那個衣人,怒道。
祁煊注意著對方的招式。一時卻看不出那招式的出處,「所以說狗急跳牆,便是這個理。」
那衣人又撐了幾刻鐘,就被龔烈一劍當胸,倒地之後,許是見大勢已去,竟揮劍往自己的喉嚨割去。
孟茯苓見狀,急聲阻止:「攔住她!」
但已經太遲了,那衣人的速度太快,喉嚨已被割破、腥紅的血頓時如注狂流。
「可惡!定是怕我們會對她嚴刑逼供,才自我了斷。龔烈,把她的面巾摘下來。」孟茯苓氣得猛力跺了下腳。
明明已將人擒住了。結果,卻在眾人的眼皮子底下自殺了,叫她如何不氣?
待龔烈把面巾摘下,露出一張滿是猙獰疤痕的臉,孟茯苓終於知道剛進來時,為何會覺得衣人的身形眼熟。原來果真是她認識的人——雲素心。
雲素心的臉也被毀了,那眉眼也如出一轍,孟茯苓定不會認錯。
祁煊還未出征之前就派人在京里查找雲素心的下落,免得落下禍端,但久尋未果,雲素心似人間蒸發了一樣。
之後,祁煊出征,尋人一事就擱下了,時間一久,孟茯苓也幾乎快忘了雲素心這號人物。
沒想到,雲素心依舊匿藏在京都城,時至今日,才開始對她,今夜更親自前來。
「不對!雲素心怎麼變得容易對付了?她不是會使毒、有毒爪嗎?而且,她非常狡猾,怎麼冒險孤身前來?」
孟茯苓想起當初雲素心易容成她的樣子、勾引祁煊的事,那時雲素心極難對付,武功看起來好像比現在高多了。
祁煊也覺得孟茯苓這話有道理,便讓龔烈過去查看一下,雲素心有沒有易容。
「將軍,沒有易容過的痕跡。」龔烈答道。
祁煊頓了一下,才道:「拿應該是她。」
他是相信龔烈不會看走眼,一時,卻忘了讓龔烈查看她是否修煉過邪功。畢竟雲素心有邪功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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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煊他們以為雲素心已死,殊不知,離將軍府不遠的一處屋頂上站著一個人,冷冷地瞪著將軍府的方向。
此人是真正的雲素心,如今的洛瑤,那個自殺身亡的衣人。不過是她的屬下罷了。
當初她剛頂著洛瑤的臉、回京不久,派人再度把洛瑤平生做過的事再調查一遍,剛好是那個屬下去向她稟報。
洛瑤越看、越覺得屬下的眉長得與原來的她有幾分像,特別是那眉眼,如掀起她的傷疤一樣。
一氣之下,她就帶著泄憤的情緒,把那屬下的臉毀了,如她被毀容時一模一樣,甚至每道傷疤的位置都不差。
然後,便洛瑤沒去管那個屬下,這次她本打算親自前來,但她想到很有可能是陷阱,就想找人代她去。
至於找誰合適?想來想去,便想到了被她毀容的屬下。
若成功殺了陸管家最好,要是失手了,也不妨事,到時那屬下會自殺。
祁煊與孟茯苓定會以為『雲素心』已經死了,世上再無雲素心,就算陸管家真的供出她。
他們也不會把她和雲素心聯想在一起,這是她想了許久,才想到的應對之策,她相信定能成功糊弄他們。
哼!祁煊、孟茯苓,想與她鬥智?怎可能是她的對手?
總有一天,她會讓他們死無葬身之地。特別是孟茯苓,她也要孟茯苓嘗嘗容貌盡毀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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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月過去了,陸管家一直昏迷不醒,每個大夫都說他已無礙,可就是找不出昏迷的原因。
祁煊派人四處尋醫問藥,都無濟於事,全京都城的人無不在夸祁煊為人重情重義,為了一個管家,做到這般實在難得。
可有誰知道陸管家對祁煊來說,並非只是一個管家、下人,而是長輩。
從小他就不得親爹待見,是陸管家一直護著他。幫他避開方氏一次次的算計,不然,饒是年幼的他再聰明,也很在定安王府中生存。
後來,他獨自建府,陸管家毫不猶豫地離開定安王府,任勞任怨地幫他打理府中的一切事務。
看著祁煊許久未展顏,孟茯苓心裡同樣不好受,但她依舊沒有將酒樓的事擱置。
一方面,她心想要是陸管家甦醒,看到酒樓已開業,定也會感到欣慰。畢竟這也是他的心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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