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聽不懂人話(1/2)
「來找三姑?」孟茯苓眸色一凜,目光如利箭一樣直射向單大官,本來還想與他慢慢玩,他倒是直入主題。
「是,她兩天未歸家,我到處找不到她,只得來你這裡看看。」單大官睜著眼睛說瞎話。
若不是事先知道這單大官不是好東西,孟茯苓都可能會被他騙了,瞧他那副憂心忡忡的樣子,裝得挺逼真的。
「單大官。你說這話虧不虧心?什麼叫我未歸家?你到處找我?」孟秋嬋聽到單大官來了,不顧身子還虛弱,就讓葛婆子攙扶她過來。
孟茯苓舀了一勺蔬菜羹往嘴裡送,靜看著孟秋嬋怒罵單大官,沒有開口。
她已猜出單大官如此對孟秋嬋,一個是因為他想將柳寡婦迎回家,另一個可能是沖她家的銀子來的,不得不防。
「茯苓,要不,把他趕出去?」薛氏見單大官一個勁地辯解,孟秋嬋情緒激動,好似要把他生吞活剝了一般,有些擔心。
「現在把他趕出去,他下次還會鬧上門,倒不如一次令他死心。」孟茯苓不緊不慢道。
她向來不喜歡多管閒事,若說顧念孟秋嬋當年待她們母女不錯的情份,那以她救孟秋嬋之舉,用來抵消,是搓搓有餘。
何況,孟秋嬋自嫁了單大官後。便沒有與她們往來,就算她們母女被趕出孟家、生活困頓,也從沒過問。
也許孟秋嬋礙於自己婆家也窮,可好歹過問一聲,也會令人心裡舒坦些。但她並沒有。
這也就是孟茯苓遲遲沒有表明要幫孟秋嬋的原因,這會,見薛氏那麼著急,她也當做沒看到。
就等著看那對吵架的夫妻,是如何把話鋒轉移到她身上。
果然,沒多久,單大官就怒道:「一派胡言,你離家時孩子還好好的,明明是離家後才流的胎,怎麼可以推到我和柳柳的身上?」
單大官承認自己把柳寡婦帶回家,就是不肯承認孟秋嬋肚子裡的孩子是在家裡沒的。
不等單大官把矛頭對向她,孟茯苓到底沒忍住,開口了,「嘖嘖,還柳柳呢!你叫自己的妻子都沒這麼親熱,叫一個寡婦,倒是親得膩人。」
「長輩之間的事,哪裡輪得到你這個小輩插嘴?」單大官冷著臉,瞪向孟茯苓。
「長輩?我說你是腦子有問題,還是得了健忘症?我都說了我與你、與她都沒關係。現在還叫她一聲三姑,不過是出於客套。」孟茯苓哧笑道。
「既然與她沒關係,你為何要收留她?難道是因為你害死我們的孩子,所以心虛?」單身大官心思飛快一轉,就轉到他來的目的上。
孟茯苓不由多看了單大官一眼,此人腦筋倒是轉得挺快的,一下子就把污水潑向她了。
「單大官,是不是我害她小產,可以上公堂一論,到時請大夫驗診一下她小產的確切時辰,再對比一下你帶柳寡婦到你家的時辰,不就一清二楚了?」
單大官怔了一下,他原以為孟茯苓會怕事情鬧大,拿銀子私了,沒料到她會提出上公堂。
哪裡能上公堂,這事很容易查出來的,到時再扯出他與柳寡婦勾搭、縱容柳寡婦害自己結髮妻子小產,隨便哪一條都夠他喝一壺、令他名聲掃地。
單大官經常往城裡跑,很少關注村裡的情況,不知道他在外面有女人的事。早就傳得沸沸揚揚了,哪裡還有什麼名聲可言?
「怎麼不說話?心虛的人該不會是你吧?也對,虧你還是個秀才,書都讀到狗肚子去了!與一個寡婦無媒苟合,害妻殺子,像你這種喪德無品的人,若敢上公堂,算我服了你。」
孟茯苓不給單大官開口的機會,諷刺之語,如倒豆子一樣,噼里啪啦就自口中出來。
「你休要顛倒黑白!」單大官怒指著孟茯苓,連聲音都在發顫
孟茯苓搖頭,「我顛倒什麼黑白?難道柳寡婦現在沒躺在你家炕上?哦,對了!我不妨告訴你,程家人估計已經到你家了。」
單大官暴瞪了眼。難以置信道:「你說什麼?」
「你沒老到耳聾的地步,還是聽不懂人話?」孟茯苓故作驚訝道。
她突然發現自己有氣死人不償命的潛質,好好挖掘的話,應該不錯。
單大官終於知道氣得七竅生煙是什麼感覺了,正是他眼下的心情寫照。他此時此刻真的恨不得撕爛孟茯苓的嘴。
她那張小嘴一張一合之間,總能吐出令他吐血的話,偏偏樣樣都是他不占理。
「茯苓,你讓程家人去捉那賤人了?」孟秋嬋以為孟茯苓是在幫她。
「是!」孟茯苓秀眉微蹙,到底沒有說她這麼做。不是為了幫孟秋嬋。
在她得知和單大官勾搭成奸的人是柳寡婦時,特地讓影衛盯緊柳寡婦,單大官剛踏出家門,不消片刻,她就收到消息。
於是,她讓人透出口風給程家人,編造了柳寡婦誘騙程家寶私奔後,將他的錢財搜刮光,轉身又勾搭上單大官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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