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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第四十三章 世界的兩極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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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暖暖追來一條簡訊:不用想怎麼安慰我了。我明天飛機,等這事兒過去了再聯繫你。

紀憶回:嗯,好。

她多一個字都不敢發出去,怕讓她多看幾個字就會多出各種情緒。

等將手機放下,那從清晨季成陽回來就壓在心口的巨石,或者說從上次兩人最後一通電話後,就始終不散的悒悒,都慢慢消退。紀憶輕聲輕腳地爬上床,掀起輕薄的棉被,鑽到季成陽的懷裡,他睡得沉,卻還是很自然地將她的腰拉近自己,貼在懷裡,胸口,繼續去睡。

眼睛閉合。

鼻端都是季成陽身上的氣味。

她的手,慢慢伸到他純棉短袖下,去觸摸他的背脊和腰。

就是這麼觸碰他真實的皮膚,才會覺得安心,而且這種地方,在睡覺的時候去撫摸,更多的是戀人間的依賴,和**沒有太多的關係。

「怎麼這麼高興?」他懶懶地開口,低聲問。

「暖暖給我回簡訊了,她應該……沒什麼大事。」紀憶笑,用臉去蹭他身上的那層柔軟衣料,「她回我,就肯定沒事了。」

他被她情緒感染,也覺心情放晴。

季成陽用手指抬起她的下巴,看著她眼角眉梢折進去的層層喜悅,還有露出的一個小小的虎牙尖尖,低頭,輕用舌間去舔她的虎牙,和軟軟的嘴唇。

這生活,瞬息萬變。

他越發感覺到,人不是神,永遠無法預料任何的災難禍事。這種情緒原先只是在戰場上才有,現在,在自己的生活里,也開始愈發濃烈。

季成陽承認自己有些趁虛而入。

完全是趁著她終於內心放晴,在此時,再用愛情和**將她徹底包裹住。

他沒告訴紀憶的是,暖暖在他離開前問過,為什麼會和紀憶在一起,難道不是對年輕女孩子的迷戀,他給的答案很直接:

他和紀憶之間的那些事橫跨了太多年,不可能重演,也不會有人有資格、有機會再代替。

所以必須是這個女孩,必須愛,也必須是一輩子。

而暖暖的事情,也越發讓老父親堅持,一定要讓他留在國內,不許在做戰地記者這種危險而又沒有保障的工作。理想和現實再次猛烈衝撞,還有那些他進入紀家前的幼年回憶,都在他的心底腦中不斷翻湧。

一邊是理想,一邊是感情,不止親情,還有愛情。

他一路回來不是沒有嘲笑自己,你並非第一個戰地記者,也不會是最後一個,堂堂一個大男人怎麼就忽然有了兒女情長?

可此刻,再如何心如鋼鐵的男人,也會被愛情煉成繞指柔。

我愛的小姑娘,原諒我的自私,在臨走之前想要完全徹底地沉澱這段感情。不止是你,這也是我這輩子所嘗試的第一段和唯一一段愛情,會有糾結,想念,眷戀,依賴,也會有不安,醋意,煩躁,渴望,情慾,所有情緒都是不定的,新鮮的,熱烈的。

因為深愛,早已喪失安全感。

這一刻**壓倒了所有的理性思維,在他的腦海里只有一個念頭是堅定的,倘若我能活到那麼久,就一定會陪你到白首。

男人和女人在性愛上的區別太明顯。

男人未曾嘗試性愛,總是蠢蠢欲動,躍躍欲試,而女人只有在嘗試之後才會如此渴望,在之前,強烈的**只屬於男人。

她在他的手下衣衫盡褪,兩個人都被蒙在薄被裡。

季成陽也一樣,和她藏在這半明半暗的空間裡,整個房間的光都被這薄薄的一層棉被隔開來,他低頭,用鼻尖輕輕蹭著她的胸,這次是真的在慢慢看,從胸的輪廓,到因為平躺而微微陷下去的小腹,細腰,紀憶劇烈呼吸著,想要抗議,已經被他用腿壓住了雙腿:「乖,讓我看。」

讓我看。

多直接的請求。

季成陽用手指指腹去感覺她身體最隱秘的那個地方,再不是僅憑著意亂情迷急於突破最後那一道防線,他將自己整個人都放鬆下來,去感覺她最介於女孩和女人之間的那一種獨特的誘惑力,柔軟的,濕潤的,微微顫抖,和不斷因為觸摸想要併攏的雙腿。

這樣的摩挲,這樣的反應,根本也在考驗他自己。

他不得不用唇齒去反覆折磨她的胸,來分散自己對手心下的渴望。紀憶被他弄得迷糊,整個身子都滾燙的仿佛不是自己的。

像是魚,逃不開水。

她,也逃不開季成陽。

季成陽能聽到自己胸口越來越沉重的撞擊聲,呼吸也越來越重,他將下巴移上去,擱在她肩窩裡,低啞著聲音叫她的名字:「西西……」

他手伸出棉被,去拉出抽屜,拿出個未開封的盒子。

紀憶整個人都抱著他的腰,聽著塑料薄膜被剝開,紙盒開封的聲音,覺得自己就像是離開水的魚,不能呼吸,看到他在做什麼之後,更覺得自己心跳的快要死過去了。他笑了一聲,仿佛知道她已經看到了什麼。

「西西……」他的嘴唇就貼在她的耳邊,「我愛你。」

他徹底進入,紀憶痛苦地躬起身體,悶嗯了聲,季成陽卻不再動,在漫長的時間裡只是抱著她,慢慢將她擁著,用手掌不斷去撫摸她的後背,前胸,讓她適應自己的存在。紀憶臉上有汗,直到感覺他在親吻自己的眼睛,才勉強睜開眼,有些茫然地看他。

她目光帶水。

季成陽心神為之深深震盪。

是怎樣的情生意動,才會讓兩個人拿一生當承諾。

又是如何的情深意重,才能讓她從不拒絕,完全信任,全身心地交出自己……

安靜狹小的空間裡,除了彼此的呼吸聲,再沒有其它。他看著她緊咬住嘴唇,不管是最初的痛還是最後的麻木,甚至是最後那些難以啟齒的不斷湧現出來的異樣感覺,都不好意思呻吟。只是身體拼命去靠近,靠近明明就是給她帶來這些痛苦和**的他。

季成陽被她這種神情所蠱惑,將自己沉浸在一層層的陌生而又溫暖的包裹中,不斷衝撞到她身體最深處,看到的是她,觸摸到的也是她。

眼中,身下,心底,生命里,全部的全部都只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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