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0章 怎麼也沒想到(2/2)
但她左手有些傷,帶著小沐兒去不方便,不帶又不放心。
算了,還是帶著吧。
沐雲槿抱過小沐兒後,對著沈嬤嬤道,「我先出去一趟。」
「才剛回來,又要走呀?」沈嬤嬤不解。
沐雲槿點點頭,飛身離去。
在離王府有些距離後,召喚出了五彩神凰,讓五彩神凰帶著她,快速前往北鳴國。
……
一個多時辰後,沐雲槿到達了北鳴國。
聽花纓說楚厲正變幻著容顏,在北鳴國街頭尋找線索,她若是現在直接去找楚厲,說不定壞事。
想了想,沐雲槿先悄悄進了北鳴國皇宮。
北堂聞風正坐在書房裡畫畫,江青雪坐在一旁,兩人低著頭不知在閒聊什麼,興起時,均都面染笑意,氣氛和諧又溫馨。
「哎喲……」沐雲槿驀地出現在北堂聞風的書房後,一個沒站穩,怪叫一聲。
與她一起前來的五彩神凰收起翅膀,在一旁的角落坐下。
「雲槿,你怎麼來了?」江青雪被嚇了一跳,回過神來後,見沐雲槿滿頭大汗,連忙倒了杯水給她,又替她抱過小沐兒。
沐雲槿喝了口水,順了順氣,「一言難盡,先幫我查一個人。」
「誰?」北堂聞風挑眉。
「北鳴國有姓瀟的嗎?」沐雲槿邊說邊拿過北堂聞風手裡的毛筆,在紙上寫了個瀟字。
看到這個,北堂聞風點頭,「有這姓,怎麼了?」
「那瀟雅萱這個名字,你們聽過嗎?」沐雲槿想那個蝴蝶簪子是個珍品,那這瀟雅萱,也應當是個名門望族之人吧。
聽到這個名字,北堂聞風的眉心忽然擰起,面上神情變得鄭重幾分,「你是怎麼知道這個名字的?」
「父親你認識此人?」沐雲槿眸光閃爍,總算是找到了一絲希望。
江青雪在一旁看著這父女倆,不知道這兩人打的是什麼啞謎,聽得她雲裡霧裡。
「嗯。」北堂聞風點點頭。
爾後又嘆了口氣,語露無奈道,「這個瀟雅萱,原是朝中瀟太師的千金,也是瀟太師唯一的女兒,可謂寵愛至極。」
「然後呢?」沐雲槿好奇。
北堂聞風頓了頓,又道,「此女十六歲時,瀟太師做主,把她嫁給了朝中魏將軍的大兒子,這原是一樁美好姻緣,可誰知此女竟是個風流之人,嫁到魏家之後,還與城內一些商賈之子以及風流公子有染。有一日進宮赴宴,竟還裝醉爬到了寡人的龍床上。」
「那一日,恰好寡人約著瀟太師和魏將軍單獨談話,進了寢殿後,卻見此女衣衫不整的躺在床上,於是此女的風流事,也就此敗露。」
「後來,魏將軍大怒,問瀟家討要一個說法,瀟太師往日也是行為端正,古板嚴肅之人,遇到這種事情,一時臉上也掛不住,便請旨讓寡人賜死此女。」
「寡人當時也是無奈,這一邊是太師,一邊是將軍,兩邊都不太好得罪,但不給說法,又說不過去。」
「最後,對外宣稱此女暴斃身亡,實則將她關進了北塞密牢,由她自生自滅。」
在北堂聞風說完這些往事後,沐雲槿忽然抬起頭來,面色一沉,「北塞密牢?」
「是啊,就是關押了楚清和容岷的北塞密牢。」北堂聞風道。
沐雲槿整個人在此時已經完全驚醒過來,擰緊眉心,她千想萬想,卻怎麼也沒想到會是楚清和容岷。
「瀟家現在還有人嗎?」沐雲槿將撿到的蝴蝶簪子拿出。
「瀟太師已經去世三年了,原先的瀟府,已經由新繼任的孟太師搬進去了。」北堂聞風微微張口。
沐雲槿咬了咬唇,「那除了瀟太師,瀟雅萱在這世上,可還有什麼親人?」
「親人不清楚,不過魏將軍的大兒子魏汝曾幾次來求寡人,赦免瀟雅萱,都被寡人一次次拒絕了。如今瀟雅萱已被關進北塞密牢五個年頭了,這魏汝正值青年,卻從未再娶。」
沐雲槿默念了一下魏汝這個名字,暗忖莫不是此女助了楚清和容岷逃離,給了這簪子當信物,讓魏汝去救她。
不過可惜,此女的算盤估摸著是打錯了。
楚清和容岷那兩人逃出了北塞密牢,是絕對懶得再去搭理她的事情,興許連這簪子丟了都不知道。
想罷,沐雲槿閒不住了,對著江青雪扔下一句幫忙照看小沐兒,便轉身出了書房。
剛要準備出宮時,一道身影迎面走來。
楚厲是在北鳴國的街頭感知到五彩神凰的氣息,才匆匆趕進宮的,這會兒見沐雲槿手臂還受著傷跑來這裡,薄唇緊抿,滿面不悅,正準備出聲時,卻見沐雲槿激動的抓著他的手臂,抬眼看著他,「楚厲,買走所有禾山蓮的人,是楚清和容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