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7章 義子,義兄(1/2)
一聽沐雲槿的話,徐少爺忍著疼,指著沐雲槿,「你,你敢?!」
「幹嘛,威脅我啊?」沐雲槿揚眉,蹲下了身,平視著這位徐少爺,唇露譏誚的笑意。
「你可知我父親是誰?」徐少爺咬牙,往後挪了幾步,想要趁沐雲槿不注意跑走,可花纓卻似乎知道他的用意,已經站在了他的身後,擋住了他的去路。
沐雲槿勾唇,這是要拼爹的節奏?
「你父親是誰,說來聽聽。」沐雲槿輕笑。
「我父親可是這皇城有名的商賈徐良久,最主要的是,他和當朝國師大人,可拜把子的兄弟,國師大人見了我父親,都要稱一聲義兄,本少爺也尊稱國師為一聲乾爹。」徐少爺提起此事時,得意的揚起下巴。
在這南庭國中,誰人不知國師的名號,這女人既然敢得罪他,就別想有好日子過。
沐雲槿是真心有些哭笑不得了。
乾爹?
國師知道他有這麼個乾兒子嗎?
看來,這貨沒少拿著國師的名號在外幹壞事,這可忍不了。
「原來的國師大人的義子。」沐雲槿態度軟了下來,語氣也柔和了許多。
徐少爺以為是唬住了沐雲槿,整個人剎那間又硬氣了起來,「你知道就好,今日你折斷本少爺的手腕,本少爺絕不會姑息此事,你現在就跟本少爺去見官!」
「見官?好啊,現在就去。」沐雲槿淡淡的看了一眼徐少爺,往前走了兩步,手腕鳳尾鞭撤出,捲住了徐少爺的手腕,拖著他往外走去。
沐雲槿發現,這幾日她的神器鳳尾鞭,變成專門綁人的工具了。
徐少爺沒想到沐雲槿仍舊這麼跋扈,綁著他不說,還故意綁著他受傷的手腕,此刻他的手腕處傳來一陣陣撕心裂肺的疼意,疼的他臉色煞白,接近暈厥。
沐雲槿拖著徐少爺離開後,花纓將那藥房的掌柜,和徐少爺的小廝,一併拉了出來,跟在沐雲槿的身後。
大街上,眾多百姓驚奇的看著這一幕……
「誒,你們看,那個女子是誰?竟然那麼大膽綁著徐家少爺?」
「這女子有些面熟,似乎近日見過幾次,不過不知道她是什麼背景,敢綁著徐錦在街上走。」
「這個徐錦,平日裡仗著他有個有錢有勢的爹,沒少欺負我們平民百姓,這回一定要好好修理修理他。」
待沐雲槿拖著徐錦走遠後,身後不知是哪個百姓驚呼一聲,「我想起來了,這女子是西元國的寧王妃,是雲太子和安國師的朋友,也是咱們國君的兒媳。」
此話一出,人群內起鬨聲亂成一團。
……
沐雲槿拖著徐錦來到國師府門前後,恰好碰見了從天牢里回來的楚厲和黃炎等人。
楚厲一見沐雲槿拉著一個男子回來,皺了皺眉,走上前去,「歡兒,你這是做什麼?」
「我把他手腕折斷了,他吵著要報官,又稱是國師大人的義子,那我便把他帶國師大人這裡來了。」沐雲槿笑眯眯的看向楚厲,盯著楚厲的眉眼看了會兒,發現還是自家夫君看著順眼。
楚厲聞言,往沐雲槿身後的徐錦瞥了一眼,正準備讓丁羨把人帶進府里時,只聽花纓陰測測的道,「此人還調戲主子呢,說是要讓主子跟他回家。」
此話一出,一旁的黃炎挑起眉梢,等待著看好戲。
楚厲眸光閃了閃,眉峰一擰,衣袖輕揮,已將徐錦的身體,打飛進了國師府的府門內。
「砰……」
「啊……」
一道落地聲,一道慘叫聲。
安國師休息了半個時辰就重新坐回大廳玩棋了,這會兒突然見到外面飛來一個人,連忙起身走出了大廳,往外面的空地上走去。
走下台階,見楚厲,沐雲槿等人一同踏進府門內,安國師皺皺眉,又往地倒地哀嚎的人看了過去。
「這是……」
徐錦被楚厲那一掌打的不輕,倒地時下意識的用手撐著地面,可忘記自己的右手已被扭斷,這會兒伸出右手撐著地面時,加上掉落時的力道,他整條右臂的骨頭,幾乎盡斷。
「你們怎麼去個天牢,去逛個街,又惹了一灘事回來?」安國師看著地上這衣著華麗的男子,有些許無奈的看向沐雲槿和楚厲。
沐雲槿撇嘴,看著安國師,「我們在藥鋪碰見這男子問掌柜買禁藥,要去殘害今日那位玉純姑娘,於是我就多留了個心眼。」
「哦?既然是這種事情,抓去知府那裡便可了,拉來我這國師府做什麼?」安國師懶理這種閒事。
沐雲槿聽到此話,忽然笑了起來,「原本是該抓去知府那裡的,可這人聲稱是你的義子,父親是你的義兄,我怕我錯抓自己人,就先拉來你這裡,讓你認認臉了。」
「若是自己人,那此事就算了,別聲張了。」沐雲槿又補充一句,唇間笑意越來越濃。
倒在地上的徐錦此刻抖的厲害,不知道是傷口疼的,還是害怕的在抖,趴在地上,壓根不敢抬起看一眼面前這個情景。
這女人,竟然和國師認識……
怪不得如此囂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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