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九十三章 墨雪顏是誰(2/2)
苗玉珩有些迷茫了,心中似乎什麼被扯動了似的。
這一幕,似乎有些熟悉,是在什麼時候看到過呢?
他的臉色忽然間就變得很奇怪。
墨雪顏不知道這種變化為何。
半響,苗玉珩忽然回過神來,轉身離去,一句話未說。
墨雪顏:「……」
每次面對這男人,感覺都陰森森的。
因為你不知道她什麼時候又要變臉了。
吃完了飯,墨雪顏把碗一丟,在林敬遠進來的時候,對他道:「碗就交給你洗了。」
她只喜歡做飯,洗碗什麼的善後工作最是討厭不過了。
「好。」
林敬遠倒是沒有拒絕。
覺得她做了飯,其它的事情自然不應該再讓她做了。
只是無言一看到林敬遠,便下意識的要擋在墨雪顏跟前。
他對這位仁兄敵意很深啊。
墨雪顏想去苗婆婆那看看涼月畫扇的情況,可又不敢去,怕打擾苗婆婆。
她站在外面駐足很久,便進屋去了。
只是坐在床上打坐運功療傷,並沒有休息。
涼月跟畫扇不回來,她心中實在不安。
卻不知,苗玉珩又去而復返,依舊是那一身寢衣來回亂走。
無言站在墨雪顏的屋門口,看到他過來,立刻伸手阻攔。
苗玉珩卻什麼都沒說,直接將手中的包袱丟給了無言,便回去了。
「無言,怎麼了?」
坐在床上閉目打坐的墨雪顏,已經聽到了外面的動靜,立刻開口問道。
「主人,苗玉珩送來東西。」
無言站在外面答。
「送進來吧。」
墨雪顏頗為訝異,那人居然給自己送東西。
無言拿進來之後,墨雪顏打開包袱,才發現裡面是兩套換洗的衣服。
瞧見裡面的衣服,她的眼睛頓時亮了。
現在身上的衣服,實在是太髒太破了,她自己都發愁呢。
除了幾件衣服之外,裡面還有一張紙條,紙條上面只寫了一個字『東』。
看到這紙條,墨雪顏頓時陷入沉思。
這意思是一直往東走,就可以出谷了嗎?
苗玉珩居然這麼好心會提醒她?
不過她現在走不了,涼月畫扇還沒回來,蔣北就算救過來,至少休息三日才能走。
不然就這樣走,小命立刻就交待半路上了。
墨雪顏將那紙條撕了丟掉,挑了件衣裳,打算換上。
衣服有些舊,也不知道什麼時候的衣服了。
看那花樣怎麼著也有四五個年頭了,而且是人穿過的。
不過即便如此,墨雪顏也沒有嫌棄。
都這時候了,能有件完整的衣服就不錯了,嫌棄什麼。
她身上的兵服都已經爛的不成樣子了。
再打幾仗,估計就要衣不蔽體了,那才丟人。
墨雪顏等了許久,也沒等到涼月很畫扇,半夜才睡去。
她現在必須保護好自己。
只有保護好自己,才有可能救出涼月跟畫扇。
不想半夜忽然聽到動靜。
墨雪顏從睡夢中驚醒,下意識的便要去摸藏在腰間的軟劍。
在外面她的兵器是從不離身的。
只是剛摸到鳳舞,便借著透過窗子照進來的月光,看清楚了跪在床前的人是誰。
「畫扇?」
墨雪顏吃了一驚,伸手揉揉眼睛,還以為是自己看錯了。
「主子。」
畫扇一開口,便忍不住哭了出來。
「畫扇,你怎麼了,怎麼哭了,誰欺負你了?」
墨雪顏唬了一跳,掀開被子,直接跳下了床,欲要拉畫扇起來。
涼月跟畫扇可是受過專業的訓練的,她們很少有掉眼淚的時候。
所以畫扇這一哭,還真嚇壞了她。
「主子,奴婢該死。」
畫扇並沒有起來,跪在地上開始磕頭,言語裡滿是愧疚。
「畫扇怎麼了?」
墨雪顏聽的一頭霧水。
「奴婢該死,奴婢竟然對主子動手,奴婢……」
畫扇幾乎泣不成聲。
她解蠱醒來之後,便記起了之前的事,想著自己居然對主子動手,心中的愧疚感,似乎立刻灼傷了自己。
自己怎麼可以對主子動手呢?
「嚇死我了,我還以為怎麼了,大半夜的你非要嚇一嚇我才成。」
墨雪顏終於反應過來,她為何會哭的這麼傷心。
原來是因為被蠱蟲控制了心神,對自己下手的事情啊。
她無奈搖了搖頭,當真是哭笑不得,然後將畫扇扶了起來,看著她道:「這又不是你的錯,況且還是我帶你出來的,跟著我這個倒霉主子,你們總也不安生。」(.+看就來言情.*網,手機看更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