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第二百六十二章 哪怕是我死了(2/2)
「之前我哥跟夜擎都已經警告過我了,是我自己不聽話。」
她的確恨江流影,恨不得宰了那個女人。
但讓江流影付出代價可以。
不過沒有必要為此將整個江家搞垮。
成文帝最是器重江家。
一個華府獨孤邪已經做的很絕了。
若是再動了江家,只怕兄弟倆的關係會鬧的更僵。
「小九九,你彆氣了,我真沒事。」
墨雪顏乖巧的依偎在他懷中,眨了眨眼睛,嘴角微扯。
可扯出的笑實在太勉強,簡直比哭還要難看。
墨雪顏最是個會演戲的人,然而在獨孤邪面前,此時此刻心情複雜的她,這場戲已經演不好了。
獨孤邪怎會看不出她心中的難過與恐懼。
她不過是強顏歡笑,怕他擔心罷了。
「顏顏。」
獨孤邪盯著她看了一會道:「難過就跟我說,我是最愛你的人,也是你最愛的我,在我面前你沒什麼好隱瞞的。」
如果在她面前,她都不能展現出自己最真實的一面,那該有多累。
墨雪顏面上的笑瞬間僵住,她伸出手,傻傻的摸了摸自己的臉。
真的有那麼差勁麼。
居然連戲都演不好。
愣了片刻,她低頭,埋進他懷中,身子微顫。
獨孤邪拍著她的背,無聲安慰著。
「獨孤邪,如果昨晚……」
良久,墨雪顏輕聲開口,語氣哽咽,「如果昨晚真的出了事,我就沒臉見你了,其實當時我真的已經絕望了。」
「我那麼喜歡你,我捨不得你,我不想死,可是如果……」
可是如果她跟獨孤燁真的發生了什麼。
她是絕不會活在這個世上,連累他的名聲的。
他是高高在上的戰神,本就不該沾染泥垢。
獨孤邪伸手覆上她的唇,堵住了她下面的話。
隨後,他雙手捧住她的臉,讓她抬起頭來看著他。
她眼裡有藏不住的淚水。
「顏顏。」
他與她對視,深邃的目光中,有疼惜,也有綿綿不絕的愛意。
他輕輕的喚她的名字,而後一字一句的對她道:「你聽著,以後無論發生了什麼事,你都必須堅強的活著,就算真的出事,你也是我的女人,哪怕是我死了,也不會改變,你懂嗎?」
他能感受到她心中到底有多怕。
墨雪顏徹底呆住,眼睛眨也不眨的看著他。
而後,再次將腦袋埋在他懷中,輕輕閉上眼睛,無聲落淚。
然而,此刻聽到他這番話,其實她的情緒已經平復了許多。
有這樣愛她的他,此生何求?
文昌侯稱病沒有上朝。
獨孤邪回來的時候,他便得了消息,一早就來求見。
可惜,宸王殿下理都沒理他。
文昌侯唯恐這位王爺生氣,拆了他的府邸,所以雖然兩府緊挨著。
但他愣是沒敢回去。
一直站在將軍府門外等,這一等就是兩個時辰。
直到晌午,墨雪顏情緒有所恢復。
獨孤邪才看著她道:「顏顏,你想怎麼處置文昌侯?」
「處置他有什麼用,聽我哥說他也是個不知情的,我只是沒想到江流影打的是這主意。」
墨雪顏皺了皺眉,狠狠的掐了自己一把,暗罵自己愚蠢。
其實,她雖然有防著江流影。
但江流影對她真誠的態度,還是讓她的防備有所鬆懈。
曾經,她也想過,也許江流影真心同她交好。
在這裡,她似乎真沒一個閨中密友。
所以,她還是希望自己跟正常人一樣,有幾個不錯的閨中密友。
總不能將心中的秘密都講給男人聽吧。
然而,她到底是錯了。
看似真誠的背後,竟是如此陰暗。
以後她怕是很難再同別人交心了。
獨孤邪見她毫不吝嗇的在胳膊上掐了一把,力氣不小,已經掐青了。
頓時有些心疼,忙攔住她道:「你掐自己做什麼?」
「我心裡不說,不掐自己掐誰?」
墨雪顏無奈看了他一眼。
自己已經蠢到無可救藥的地步了,應該狠狠掐兩把,只有這樣才能不再犯蠢。
「掐我。」
結果,宸王殿下卻是毫不猶豫的開口,伸出胳膊對她道:「我一個男人不怕痛。」
墨雪顏眨了眨眼睛,心情頓時恢復了許多。
這個男人啊……
有的時候真的很笨呢。
「不要。」
墨雪顏搖頭,笑道:「掐你我捨不得的,不如掐夜擎好了,他剛剛借我那麼多銀子,我都肉疼死了,是該狠狠掐他兩把。」
夜擎要的銀子,她已經命人送去了。
也不知道夜擎到底要做什麼。
但愛財如命的她就這樣答應了。
連她自己都覺得驚訝,居然這麼捨得,一點也不像自己的作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