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第一百六十四章 難道是獨孤邪來了(2/2)
院門還是關著的,院子裡也沒有任何血跡,乾淨的一塵不染,仿佛昨夜這裡根本沒有經過一場廝殺一樣。
「獨孤邪呢?」
墨雪顏有些摸不著頭腦,伸手揉了揉額頭,自言自語道:「難道那傢伙還在生我的氣,所以救了我之後又走了,真是的來都來了,怎麼還走啊。」
四姑娘一心以為是宸王殿下救了她,回了屋子穿上鞋,去看涼月跟畫扇的情況了。
躲在暗處的兩人聽四姑娘嘰里咕嚕嘟囔了一頓,不由得嘴角一抽。
公子若知道四姑娘想的是什麼,不得氣死。
涼月傷的不重,只是中了暗器,又吸入了迷藥而已。
畫扇傷的倒是很重,不過及時服了藥,已經沒什麼大礙,多休息幾日便可。
「你們說獨孤邪是不是還在生我的氣,所以救了我之後便走了?」
墨雪顏坐在畫扇床前,心情有些悶。
她這人大大咧咧慣了,突然在意起這種細節來,表示很頭疼。
「小姐,真的是王爺麼?」
畫扇傷重暫且還不能起身。
不過,她有些疑惑,昨晚信號彈沒有發出去,王爺也沒有留在這的隱衛,他是怎麼知道小姐出事的。
「可除了他還能有誰?」
墨雪顏微微皺了下眉頭道:「就你家小姐這種人,死了都沒人管的,除了獨孤邪喜歡給我收拾爛攤子以外,還有誰?」
反正雲逸是不可能,不是說雲逸遇到這事不會幫她。
而是那人估計現在還在療傷,自顧不暇,怎麼可能管她。
而且也只有獨孤邪那人,會在救了她之後又不搭理她。
那男人就喜歡傲嬌。
綜上所述,四姑娘依然死心眼的堅持是獨孤邪救了她。
或許,她醒來的那一刻,想的就是獨孤邪。
或許,她赤著腳跑出院子找獨孤邪,卻沒有看到人的時候,心裡是極為失落的。
只是她自動把那種失落給忽略了而已。
不過等涼月緩了半天勁,出去打聽了一下,才知道結果根本不是那麼回事。
「什麼,你說這幾日宸王府大門緊閉,獨孤邪根本沒出來?」
彼時,墨雪顏正蹲在小院裡給畫扇煎藥。
她身邊沒有別人伺候,涼月出去打探消息,煎藥的事情自然就落在了她身上。
她這個主子也沒覺得有什麼。
畢竟在她心裡從沒什麼主僕之分。
涼月見她蹲在那熬夜,頓時唬了一跳,慌忙上前接了過來。
一面拿著扇子對著爐子山,一面道:「小姐,奴婢真的打聽清楚了,王爺這兩日估計生您的氣呢,不然奴婢去跟王爺說一聲。」
「既然不是他,有什麼好說的,我還以為又是他救了我呢。」
墨雪顏那張精緻的小臉頓時垮了下來,語氣有些黯然。
她用了一個『又』字,可見在她心裡,其實不知不覺中獨孤邪已經占據了很重要的位置。
她每次遇到危險,總喜歡拿獨孤邪出來唬人。
每次遇險之後醒來,總以為會看到那人墨色的身影。
因為這幾個月,他守著她真的已經成了習慣。
「再過一刻鐘藥差不多就好了,我困了先去睡一會。」
墨雪顏悶聲悶氣的愣了會,站起身子交代一句回了屋。
看著她有些黯然的身影,涼月忽然意識到一個問題。
小姐是不是真的喜歡上王爺了,所以才這麼不開心的?
墨雪顏一連在屋裡悶了兩日,也沒能等到傲嬌的宸王殿下來找她。
不過,沒等到獨孤邪,卻等到了另外一件東西。
四姑娘正站在院門口發呆,習慣性的看向獨孤邪經常來的方向。
自從跟太子退婚之後,那人來的時候便沒了顧忌,從不藏著養著,直接從正門進,似乎在刻意告訴眾人,他要來這清雪苑似的。
涼月站在旁邊看著她抿唇不語。
小姐都已經發呆兩天了,也沒想著去追究那日的刺客,就這麼站在這。
茶也不喜歡喝了,對膳食也沒興趣了,似乎跟變了個人似的。
墨雪顏從沒這麼頹廢過,所以她不免有些擔心。
就在這時,忽然一枚飛鏢打了過來。
叮的一聲,正中門框。
飛鏢上面有一張紙,顯然對方就是來送這個的。
墨雪顏眯了眯眼睛,拔下飛鏢,拿過那張紙瞧了瞧,裡面還夾了一張字條。
字體上的字跡甚是瀟灑,簡簡單單的抒寫了幾個字:蠢丫頭,本公子送你一份小禮物。
這筆跡很陌生,她根本不認識,不過對蠢丫頭三個字,難免嗤之以鼻。
她什麼時候蠢了!
不過她還是好奇那份禮物是什麼。
當她打開那張滿是字跡的紙張時,頓時愣了愣,隨後眸中閃過一抹光彩,咧嘴傻笑起來。
「小姐?」
涼月被她發傻的樣子嚇了一跳,那是什麼東西,竟然能讓小姐這麼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