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四五:蓄意謀殺(2/2)
「啊,那你爹他…」
「娘,爹爹什麼都沒做,您不用擔心。」
沈林氏話沒說完便被沈碧沁給打斷了,沈碧沁自然知道沈林氏要說什麼,是,沈守義真的對林椿動手了,但這是絕對不能認的!
其實這次的情況不過是普通的鬥毆事件,按照《南冥律例》的鬥毆篇,凡鬥毆(相爭為斗相打為毆),以手足毆人,不成傷者,笞二十;成傷、及以他物毆人不成傷者,笞三十;成傷者,笞四十。
沈守義沒有用武器,而且林椿不傷不殘,即便是坐實了毆打人的罪名,最重也不過是被竹條打四十下,根本不算什麼。
但如果是蓄意謀殺,這就是性質完全不同的罪名了,不論你有沒有動手,只要你有了這個殺人的念頭,那就是重罪。
沈守義自然是沒有殺人的念頭,但是知縣的主薄是林椿的人,兩人若是狼狽為奸一同陷害沈守義的話,沈守義絕度是百口莫辯的!
「是啊差爺,我相公真的什麼都沒做啊,我們是被冤枉的!」沈林氏自然不傻,被沈碧沁這麼一提醒也知道方才自己差點兒就壞事了,連忙改口。
「有沒有冤枉那要查了才知道,來人,帶走!」
那捕頭只是冷冷看了沈林氏一眼,然後便大手一揮,後面的那些捕快立刻上前將沈守義給制住,還帶上了鐐銬。
「不行,你們無憑無據不能帶走我相公,嗚嗚…相公!」見沈守義就要被官差帶走,沈林氏哭著死死拉住沈守義的手臂不放。
「你若再敢妨礙公務,小心連你一塊抓了!」那捕頭上前一把推開沈林氏,便讓人將沈守義給押走。
「娘子,你莫要擔心,我相信知縣大人一定會還我清白的,安心等我回來便是!」見沈林氏痛哭流淚的模樣,沈守義只覺得無比的心疼。
「相公,嗚嗚,相公!」沈林氏不斷的搖頭,想要繼續跟著追上去,卻被林博文給攔住了。
「涵兒,那捕頭是拿了緝捕令的,我們就是反對也沒用。」
林博文強壓住心頭的怒火對沈林氏輕聲安慰道,「如今當務之急是要相信如何才能讓幫守義洗脫罪名,你先冷靜些。」
「都怪我,如果不是為了我,相公就不會出手打林椿了,他也就不會被人給帶了,都是我的錯!爹,都是我害了他,要抓也是抓我才對啊!」
沈林氏終於再也忍不住趴在林博文的懷裡大哭起來。
「老師,如今看來,我們只怕是需要去找林椿談談了。」一旁林震皺著眉上前對林博文說道。
「不錯,如果林椿肯罷手還好說,若是他不肯罷手,只怕事情就難辦了。」
林博文也跟著點頭,可雖然口中是這麼說,心中卻是不抱任何的希望,以林椿的性子,這次吃了這麼大的虧,只怕是不會輕易善罷甘休的。
「我去找他,他針對的是我,我去求他放過相公!」聽到林博文的話,沈李氏眼淚都沒擦就要往林府跑去。
「娘,你去了,萬一那林椿提出的條件是讓你去給他做妾呢,你是答應還是不答應?」沈碧沁上前攔住沈林氏問道。
「我…我都嫁人了,他…他…」
聽到沈碧沁這話,沈林氏整個人徒然就愣住了,她知道以前林椿是對她存有不軌之心,可如今她都嫁人了,連孩子都有了,他怎的還會對她存有那種心思。
在沈林氏想來,林椿找她不過是想要報復當年的事情,卻是從未往沈碧沁說的這方面想過。
「娘,若真要報復,他報復的已經夠了,為何還要一直揪著你不放?」
沈林氏不明白,沈碧沁卻是看得清楚,這林椿一開始對沈林氏或許只是感興趣,但從他求而不得那刻起,得到沈林氏就成了他的一種執念了。
不論林椿對沈林氏是否有真感情存在,他想要得到沈林氏的心絕對是真的!
「不錯,涵兒,你不能去,我們去就好,你便在這裡等我們的消息。」
林博文也上前攔住沈林氏,安慰道,「你放心,如今林椿對我們還有所求,應該還不會怎麼快對守義下狠手,你安心在客棧等我們的消息。」
「可…可是…」
「沒有可是,涵兒,聽話!震兒,你與我去林府。」」一臉嚴肅的對沈林氏說了聲,林博文便帶著林震一起快速離開。
「不行,林椿絕對不可能那麼輕易放棄的。」
看著林博文兩人離開的方向,沈碧沁眼中划過一道冷芒,如今只能先下手為強了,「三哥,這裡就拜託你們了,我要回龍溪縣一趟。」
「五妹,你難道要去找方知縣?可方知縣是龍溪縣令,長泰縣的事情他沒有權力管的。」
聽得沈碧沁的話,沈其遠皺著眉頭提醒道,「如果是找季知府的話,你之前不是說他進京去了,如今人並不在漳州府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