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五二:明目張胆(2/2)
「我當然知道我的馬是好馬。」
沈碧沁後退一步拉開和吳癩子的距離,神色淡淡的看著兩人說道,「所以我說了,馬我不會賣的,還請你們莫要再做糾纏了。」
「小姑娘,你可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做決定之前最好是想好了再說。」
聞言,吳癩子的臉色立刻就陰沉了下來,看著沈碧沁陰測測道,「姑娘若是想清楚了,我們就找個地方坐下好好談談。」
「你這是打算強買強賣了。」聞言,沈碧沁臉色也冷下了來,嘴角噙上嘲諷的看向吳癩子。
「我可從未說過,只是,我覺得姑娘應該是聰明人。」
這種事情做多了,吳癩子的反應也是甚為熟練,冷笑著看著沈碧沁說道,「我們的二十幾名兄弟可還在驛站等著呢。」
威脅,如此明目張胆的威脅!
「你們想做什麼,這裡可是郡城,眼中還有沒有王法了!」
張師傅此時也看出了情況的不對,上前將沈碧沁護在身後沉聲道,「我看你們不過是外來客商吧,出門在外還是莫要太囂張的好,如今已是初四,街上隨時有巡視的官差,若是不想大過年的進牢房,勸你們最好立刻離開。」
「你當我們是被嚇大的麼,官差又如何,老子從來就沒怕過。」
聞言,吳癩子一臉毫無畏懼的大笑出聲,看著張師傅惡狠狠的說道,「這是我們和這小姑娘的事情,識相的,勸你還是別多管閒事的好。」
「誒,張師傅,真是巧啊,在這兒見著你。」吳癩子話音方落,一道低沉的聲音就傳了過來。
沈碧沁抬頭看去,卻是一個三十出頭的中年男子,只見他一身紅罩甲,腰間束著青絲織帶,其上別著青索子,手握三尺雪霜刀,雖然面帶笑意,身上卻透著一股掩飾不住的彪悍之氣。
來人沈碧沁也認得,卻是府衙的王捕頭。
王捕頭一臉笑意的走過來,說著還十分親熱的搭上了張師傅的肩頭。
而見到王捕頭,原本還是一臉囂張的王大富兩人立刻就傻了,吳癩子更是面色煞白,額上都滲出了冷汗。
「但真是好巧,您怎的有時間出來?」見到來人是王捕頭,張師傅趕緊恭謹的行了一個禮。
「誒,如此客氣作甚,我就出來買酒的,就好這一口。」
王捕頭提了提手中的酒壺,在看到沈碧沁之後心下便是一驚,然後立刻微帶恭敬笑意的和沈碧沁打招呼,「卻是沒注意,願來沈姑娘也在呀,。」
對於沈碧沁,王捕頭可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從知府大人和同知那邊他就知道,建立漳州府的幾件大事都有這個小姑娘的身影,他甚至聽說三爺對她也是十分的特別,這個小姑娘可是十分了不得的。
「王捕頭好,我這鋪子正裝修,這不正找張師傅幫忙呢。」沈碧沁對著王捕頭微笑著施了一禮。
「哎呦,對我一個粗人沈姑娘不用如此客氣。」
王捕頭連忙擺擺手,然後看著王大富兩人面露疑惑的問道,「他們又是?」
「哦,他們…」
「我們是問路的。」
沈碧沁話未出口,一旁的王大富立刻一臉笑意對著沈碧沁說道,「真是多謝兩位了,幾位忙,我們就不打擾了。」
說完,也不等沈碧沁說話,拉著吳癩子就快步的離開了。
「大哥,那姑娘的來頭似乎不小啊,我看那捕頭對她都很是客氣的樣子。」
等到轉入前方巷口,吳癩子驚魂未定的擦了擦額上冷汗說道。
他沒有想到居然會有捕快突然出現,真是嚇死他了,還好他說的那些話沒被聽到,不然可就麻煩了。
「哼,不過是個小小的吏員罷了,在泉州府之時那些捕快看到我們不也是客客氣氣的。」
王大富面色陰冷的說道,「那匹馬我是志在必得,那丫頭既然不識時務,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也對,不過是個低賤的差役,我真是昏了頭了。」
聞言,吳癩子這才恢復了冷靜,眼中閃過一絲鄙夷之色,然後看著王大富問道,「那大哥打算如何做?」
在南冥,雖然捕快是為官府做事,身份類似現代的警察,但他們的身份和現代的警察卻是有著天壤之別,但凡從事差役的,都屬於賤役,身份和那些奴僕一樣低下,是為人們所不齒的,更是幾乎沒人願意與之結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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