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你又不是我的誰 > 第二百四十六章:念念

第二百四十六章:念念(2/2)

目錄

一群人鬧到了晚上才散,待到洗澡上了床,江光光才故作若無其事的問道:「我聽郭數說丁郡青結婚了。」

程容簡在床上躺了下來,微笑著說道:「我老婆是吃醋了麼?」

江光光這下就切了一聲,說道:「我吃什麼醋?」

程容簡低笑了一聲,在她的額頭上吻了吻,認真的說道:「她結婚那是她的事兒,選擇什麼樣的人也是她自己的權利。和任何人都沒有關係。」

以前她所嫁非良人,多少是有他的關係的。所以他多少會愧疚,也才會出手替她處理那些事兒。但現在。她再選擇什麼樣的人,都已和他無關。

他說著就輕輕的拍了拍江光光,說道:「郭數什麼時候變成長舌婦了?快睡吧,待會兒寶寶要鬧起來了。」

江光光這下就嗯了一聲,閉上了眼睛。程容簡很快伸手關了燈,過了好會兒,以為江光光已經睡著的時候,她忽然迷迷糊糊的問道:「程容簡。你是什麼時候喜歡我的?」

程容簡這下就怔了一下,隨即笑笑,問道:「怎麼突然想起問這個了?」

懷裡的人久久的沒有說話,倒是發出了均勻綿長的呼吸聲。程容簡低頭看了看,唇畔勾起了點點的笑來。還說她怎麼會突然問起這個,原來不過是在說夢話而已。

他替她掖了掖背角,將她往懷裡攬了些。閉上眼睛,不由得有些恍惚。

他是什麼時候喜歡上她的。大抵是在地窖里她照顧他的時候。她在他心裡就已經不一樣了。只是,他自己不願意承認而已。

他其實,並不是重女色的人。在腥風血雨之中,他的神經是緊繃著的。甚至連欲望都變得寡淡。

將她堵在巷子裡的那一晚,最初,他其實只是想會會她,並沒有想要她的。他並不是君子,但也並非是小人。強迫女人這事兒。他一向都是不屑做的。

那晚將她弄上床,純屬是鬼使神差的。她是一身假小子的打扮,但身體卻是異常柔軟的。以至於那晚他沒能控制住自己,知道她是初次,還折騰了大半夜。

回想起往昔來,程容簡一下子就想起了她被陸孜柇抽的那次來。他摟住她的手不由自主的緊了緊,輕輕的在她的額頭上印上一吻,然後閉上了眼睛。

江光光第二天醒來的時候程容簡已經在做早餐了。廚房裡傳出誘人的香味兒。她就走了進去。

程容簡是在熬著粥的,也不知道他那粥里放了些什麼,聞著就讓人食慾大開。

程容簡聽到腳步聲就知道是她,頭也不回的說道:「起來了。」

江光光就嗯了一聲,探頭往裡看了看,揉了揉鼻尖兒,問道:「做了什麼好吃的?」

程容簡這才回頭看了她一眼,微笑著問道:「餓了?」

「有點點兒。」江光光回答道。

「一會兒就能吃了。」程容簡說了句。回頭看了江光光一眼,問道:「你昨晚睡覺時說了什麼不記得了?」

江光光是一頭的霧水,看向了他,說道:「我說什麼了?」

程容簡這下就輕笑了一聲,慢騰騰的說道:「也沒說什麼。只是說很早很早就喜歡我了。」

江光光這下就切了一聲,說道:「你可以再自戀點兒。」

程容簡回頭看向了她,挑了挑眉,說道:「難道不是?」

他說著拿了筷子夾了一個小包子遞給江光光。江光光也顧不得燙。咬了一口,正正經經的說道:「肯定不是。應該是你先喜歡我的。」

程容簡這下就將手擦乾淨了,回頭看向了江光光,挑挑眉,輕笑著說道:「那你先說說,你是什麼時候喜歡我的。」

江光光咬著包子,想也不想的說道:「肯定是在你之後。」

程容簡這下就笑了起來,衝著她眨了眨眼。問道:「你知道我是什麼時候喜歡你的?」

江光光就點點頭,慢吞吞的說道:「我一直覺得,你肯定是對我一見鍾情。」她整個人都是慢騰騰的,語氣是認真得很的。

程容簡這下就笑了起來,傾身在她的額頭上吻了吻,說道:「我也一直那麼覺得。」

他說著伸手擁住了她,將她輕輕的摟到了懷裡。輕輕的說道:「阿叡,有你真好。」

江光光就小聲的嘀咕道:「我也覺得我挺好的。」厚臉皮是會傳染的病。

程容簡低笑了一聲,伸手摸了摸她的頭,說道:「嗯,老婆最好。不過,以後不能再叫我程容簡了,得叫老公,知道麼?」

他說著附到了她的耳邊,又低低的說道:「要是下次再不長記性,看我怎麼收拾你……」

後邊兒的話一出江光光的臉就紅了起來,紅著臉嘀咕了一聲流氓。她的耳根都是緋紅的,程容簡一時間心猿意馬。將她抵在牆上胡亂的咬了一通,聽到有腳步聲過來才鬆開了她。咬住她的耳朵說道:「敢罵老公了,等小傢伙出來了,我再好好的收拾你。」

他的語氣是曖昧得很的。江光光的臉更紅,趁著腳步聲過來之前推開了他,假裝認認真真的吃起了包子來。

江光光到七個月的時候手腳就開始腫了起來,懷這一胎肚子比懷鬧鬧時大多了,常常都是腰酸背疼的。

程容簡就給她按摩腿和腰,每天晚上都會給她打熱水泡腳。也會用熱毛巾給她敷腰。

他是驚醒的,有時候她半夜哼哼兩聲,他立即就會醒過來。問她哪兒不舒服。然後閉著眼睛就給她按摩。

江光光同樣是依賴他的,他不在就睡不著。有時候他處理事情到很晚,她就睜著眼睛等著他,非要他回來才會睡。以至於後來程容簡都是先哄著她睡了這才去處理事情。

越是臨近預產期,她那肚子就越是大。程容簡更是膽顫心驚寸步不離的跟著。

他是比江光光更緊張的。早早的就請好了醫生。離預產期還有一個月,就要讓江光光住進醫院裡待產。

後來還是醫生說不用那麼緊張,他才沒有堅持住進去。但常常都會半夜醒過來,醒過來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去摸江光光的肚子。

到了離預產期還有一個星期,這次不顧江光光的反對,程容簡執意讓她住進了醫院裡。

生鬧鬧的時候是剖腹產的,這次江光光卻是堅持要順產。程容簡是知道是危險的,拗不過她。只能約定說等發作了再說,一切聽醫生的。醫生要是說必須剖腹產,那就剖腹產。

江光光答應了下來。她原本是很有信心自己能順產的,誰知道到了臨時,卻還是剖腹產。

雖是早早的住進了醫院,但孩子的胎位並不是很好。發作之後醫生檢查了就建議剖產。

程容簡是鬆了口氣兒的,像是第一次當爸爸似的,一直的握著她的手。讓她別害怕,他會一直的陪著她。

江光光的眼眶微微的濕潤,用力的點頭。

進產室的時候程容簡是跟著一起進去的,他緊張得厲害,卻不忘記給江光光講笑話分散她的注意力。

能在產室里講冷笑話的人也只有他了,江光光倒是很給面子的笑了。等著麻醉漸漸的上來,她連自己什麼時候睡過去的都不知道。只知道有溫暖的手掌一直握著她的手,讓她心安。

她是早上進手術室的。到了十點多手術取出了小寶寶,是女孩兒。七斤多,比鬧鬧還重些。

護士將小寶寶遞給程容簡讓他抱的時候他的手是顫抖著的,只抱了抱就將小傢伙交給了護士。也不管江光光聽不聽得到,在她的額頭上輕輕的印上一吻,低低的說道:「老婆,辛苦了。」

江光光醒來的時候已是下午,一睜開眼睛就看到了在床前守著的程容簡。

程容簡見她醒來是鬆了口氣兒的。立即就問道:「有沒有哪兒不舒服的?醫生說暫時不能喝水也不能吃東西,口渴只能用棉簽沾沾。」

這些江光光都是知道的,麻醉的藥效已經過了,傷口是火辣辣的疼著的。她往四周看了看,虛弱的問道:「小傢伙呢?」

她的唇是有些乾乾的,程容簡拿了棉簽沾了溫水給她擦了擦,這才說道:「護士那邊,是女兒,胖乎乎的。」

江光光的臉上就露出了笑容來,程容簡卻是看不出高興的。將棉簽和水放下,額頭抵在了江光光那汗膩膩的額頭上,暗啞著聲音低低的說:「阿叡,我們再也不生了。」

她昏睡著的時候他是害怕的,比任何人都害怕。甚至緊張到每隔那麼久就要去問一次醫生。好在醫生並沒有不耐煩。

江光光是疼得厲害的,就嗯了一聲。稍稍的緩了緩,說道:「把小傢伙抱過來給我看看。」

程容簡是不離開的,拿出了手機打電話,讓阿姨把小傢伙抱來。

小傢伙和小時候的鬧鬧是很像的,皮膚是紅紅的,就跟小老頭子似的。只是要比鬧鬧要胖些。

江光光就忍不住的伸手去摸了摸小傢伙那紅紅的臉。

小傢伙是睡著的,一點兒反應也沒有。江光光的臉上露出了溫柔的笑容來。

只看了幾分鐘,程容簡就已她要休息為藉口讓阿姨抱著小傢伙下去了。

江光光等著阿姨的背影消失在門口,這才收回了視線來。緩了口氣兒,問道:「名字你想好了嗎?」

程容簡這下就嗯了一聲,柔聲的說道:「叫念念。就叫念念好不好?」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