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六章:賊心不死含為 cicisisi水晶鞋的加更。(1/2)
直到開始烤,大家呆在一起了,程容簡才正經了起來。他是細心的,帶了兩瓶紅酒,大抵是知道大家是很少喝這種東西的,另外還帶了一箱白酒。給江光光準備的則是果酒和飲料。
有了上次的教訓,這次可樂倒是沒敢再灌程容簡的酒,而是一個勁兒的讓程容簡嘗嘗他的手藝怎麼樣。
程容簡挺給面子的,夸著不錯。又問起了可樂開店的事兒來。他這人只要願意,同樣是八面玲瓏,左右逢源的。把幾人都哄得高高興興的。
烤五花肉在鐵網上滋滋作響,程容簡邊和幾人聊著天,邊拿了菜葉夾了包上,遞到江光光的嘴邊。
江光光這些天已經習慣了他的這些舉動,雖然在幾雙眼睛之下多少是有些不自在,但還是張嘴將菜肉包進了嘴裡。
菜的清香肉汁的飽滿瞬間傳遍整個味蕾,好吃得讓人恨不得將舌頭給咬掉。江光光囫圇著咽進去,立即就要自己動手去包。
程容簡看她那饞嘴的樣兒挺好笑的,不待她動手,又包了遞到她的嘴邊,順手遞了一杯果汁給她,說:「慢點兒。」
果汁太甜了,江光光的眼睛瞄了瞄那果酒,趁著程容簡和老趙頭聊著天兒,飛快的拿過一瓶打開,往杯子裡倒了半杯。然後端起啜了兩口。
程容簡包的五花肉遞到嘴邊遞得不夠及時。她自己就拿了菜葉包了起來。一連吃了好幾塊後程容簡拿了一串蔬菜放在了她面前的碟子裡,低聲的說:「別光吃肉,也不嫌膩。」
江光光只得吃起了蔬菜來,程容簡這下是盯著她了,往她的碟子裡放著東西。見有蝦烤好了,又拿了過來放著一個個剝放在她的碟子裡。
蝦是活蝦並不是凍蝦,肉質飽滿,帶著一股子的鮮甜味兒。雖是好吃,但到底還是不如五花肉那麼過癮。江光光饞得很,趁著程容簡不注意便會飛快的拿上一塊,用菜葉包著塞到嘴裡。
吃了之後意猶未盡的舔舔嘴唇,然後又偷偷的喝著果酒。她原本以為程容簡是沒注意的。誰知道她準備又去倒時,就被程容簡摁住了手。
他是喝了些酒的,傾身靠近她,警告說:「喝多了小心肚子疼。你忘記那天晚上肚子不舒服了?」
他說著,不著痕跡的將果酒拿到了一旁。放到他眼前的位置,防止江光光再喝。
他這閒事管得挺寬的,江光光有些兒悻悻的,悶頭吃起了東西來。
那幾人是挺熱絡的,雖是沒灌酒,但也是你來我往的。喝了酒,大家也沒那麼拘束,苟三一向都挺能說,見識過的東西也不少,就扯起了閒談來。
程容簡一心幾用,既要照顧江光光,又要應付著幾人。不過他倒是從容不迫的。
江光光吃到了後邊兒程容簡提醒時才察覺到自己吃撐了,她的五花肉是吃得不少的,肚子脹得圓鼓鼓的。
程容簡不著痕跡的拍了拍,低笑了一聲,說:「去走走消消食,別待會兒睡不著。」
江光光赫然,這次倒是挺聽話的,起身慢慢的就在圓子裡走著。要到中秋了,月色明朗。院子裡散發著煙火食物的味兒,又熱鬧又溫馨。
江光光走了會兒就進了廚房裡,打算熬點兒清淡的粥。幾人都在喝酒,看這樣兒不知道會鬧到什麼時候,總得弄點兒軟和的墊墊肚子。不然明早起來胃肯定會不舒服。
因為可樂他們回來。廚房裡倒是擺了不少的東西,收拾得井井有條的。江光光剛淘米下了鍋,就聽到有腳步聲進來。
她回過頭去,進來的是程容簡。他已有些微醺,一手抄在褲袋裡,整個人懶懶散散的。
也不知道他怎麼就進來了,江光光就疑惑的問道:「怎麼了?」
程容簡靠在了門框上,想抽菸的,卻又沒動,懶散的說:「沒怎麼,坐久了,透透氣。」
這要透氣更應該在外邊,他反倒是到裡邊來了。
江光光唔了一聲。就給他倒了一杯茶。程容簡接過拿在手裡,卻沒有喝。就那麼看著江光光忙。
江光光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問道:「你不出去一會兒他們該找進來了。」
「不會。」程容簡漫不經心的,說:「阿凱正陪著他們划拳。」
他叫了阿凱一起來,敢情就是讓人替他擋酒的。
他說著忽然輕笑了一聲,對著江光光招招手,說:「過來,臉上好像有東西,我給你看看。」
「哪兒?」江光光是疑惑的,說著就自己伸手擦了擦。
「沒擦到,過來我幫你。」程容簡說著就將杯子擱在了一旁。
江光光只得走了過去,誰知道剛過去,他就伸手拽住了她。有酒味兒撲面而來。他的唇已落在了她的唇上。
大抵是喝了酒的緣故,程容簡是有些急切的。大掌從棉質襯衫下擺伸進,沿著柔滑的腰肢游弋著。最後停留在了飽滿上。
他的氣息是急促的,像是要將江光光揉進身體裡似的。江光光哪裡會想到他竟然那麼大膽,嚇了一大跳。想要掙開,他卻是緊緊的摁著她。
外邊兒那麼多人,說不定會隨時進來。江光光是膽顫心驚的,又要伸手去推程容簡,這次程容簡倒是一點兒也不含糊,伸手抓住了那搗亂的小手,直接的摁著往下。
他這樣兒和流氓是沒什麼兩樣的,就江光光又羞又急。卻又被他握著手,一點兒也掙扎不開。只得帶著哀求的叫了一聲程容簡。
她的聲音有些軟糯,又帶了點兒慌亂的。更是撓得程容簡的心裡痒痒的,襯衣領口的扣子不知道什麼時候鬆掉了,露出了一片雪白來。他更是心猿意馬。到底理智還在,強行的壓制住身體裡的衝動,暗啞著聲音附在她耳邊低低的說:「我們回去,嗯?」
他的語氣是曖昧得很的,江光光將手抽了回來,有些兒沒好氣的說:「回去也不行。」
她是有些惱的,一張小臉上通紅的。
程容簡低笑了一聲,傾身靠近她的耳邊,說:「怎麼不行,你可以……」後邊兒的話是有些下流的。
江光光就狠狠兒的踢在了他的腿上。程容簡悶哼了一聲,彎下腰,說:「你這是打算謀殺親夫麼?」
江光光用了多大的力道自己是清楚的,理也沒理他,怕他再胡來,趕緊的出去了。
程容簡哼哼唧唧的,聽到有腳步聲進來,這才直起了身體。
進來的是田鼠,是來叫程容簡出去喝酒的。程容簡就說了句馬上來。田鼠說完倒是沒有停留,又出去了。
江光光暗暗的鬆了口氣兒,假裝若無其事的找著東西。程容簡這廝簡直就是……這也太險了,幸好她是有理智的。
程容簡則是完全就一沒事人似的,低笑了一聲,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這才出去。
一行人鬧到深夜才結束,可樂苟三和阿凱勾肩搭背的稱著弟兄吆五喝六的,吹得牛兒滿天飛。就只差義結金蘭了。
程容簡是喝了不少酒的,見時間不早了,也不管阿凱,和清醒的老趙頭打了招呼,就和江光光先走了。
他是喝了酒的,開不了車。車是江光光開的。程容簡這廝是不安好心的,也不管江光光還開著車,一路都是動手動腳的。
他是憋了幾天的火了,車駛進車庫更是肆無忌憚,手直接就滑進了江光光的襯衫內。
長久的在車裡帶著是引人遐想的,程容簡卻是沒臉沒皮的,糾纏了好一番。這才放了江光光下車。
喝了酒之後意志力是薄弱的,下了車之後他又在車庫裡糾纏了一番,江光光的脖頸之間落下點點曖昧的印痕。衣衫頭髮都亂了,臉紅得能烙餅,好在這時候阿姨已經休息了,沒人看見,不然她還真得挖個地洞鑽進去。
儘管糾纏了一番,但沒能得到滿足也只是火上澆油。程容簡上了樓就去沖了一個冷水澡。江光光原本以為這下沒事兒了的,誰知道躺在床上,他又開始動手動腳的,低聲的誘哄著讓她用手幫他……
在這事兒上他是鍥而不捨的,江光光磨不過他,只得任由著他……只恨不得躺著裝死。
中秋要準備的東西是挺多的。提前兩天,江光光就和阿姨一起做起了月餅來。準備做餡兒的食材,忙得團團轉的。
中秋節的前一天,她就和阿姨一起擬了菜單。程容簡弄來了幾大筐蟹,都是中秋節要蒸的。
程容簡是請了可樂他們的,可樂自詡是大廚,一大清早的就過來幫忙了。大抵是太久沒有那麼熱鬧的過過中秋節,江光光是有些興奮的,事兒挺多的也沒覺得累。
到了六點,準時的擺上了一桌子豐盛的飯菜。程容簡弄的螃蟹除了蒸之外可樂還做成了香辣蟹。正是江光光最喜歡的。
人其實並不多,除了可樂他們就阿凱阿南阿北,那兩人都是悶葫蘆,氣氛全靠阿凱和可樂活絡。
吃了飯。江光光就將早準備好的月餅水果糖果都擺在了外邊兒,打算吃著月餅賞月。
只是這一環節還沒開始,就來了一不速之客。
程謹言是直接過來的,並沒有打過招呼。他粗粗的環視了一下院子,看向了程容簡,意味深長的說:「還挺鬧熱的。」
他的到來讓氣氛冷許多,他自己也感覺到了,粗粗的環視了一下四周,繼續說,「我們兄弟也算是同命相憐,這中秋節還想來你這兒蹭頓飯,怎麼,好像不歡迎我?」
他已和剛來沿河的時候不一樣。不知道是否是有意,排場比程容簡出門時還大些。不只是張揚了一點。
他特地上門,也不知道是真找程容簡過節,還是另有目的。
程容簡的臉上並沒有什麼表情,也沒把他往裡邊兒請,讓阿姨給他上茶。
程謹言倒是一點兒也不拿自己當外人,在擺著月餅果子的石桌旁坐了下來。隨手從碟子裡拿了一個月餅,看了程容簡一眼,說:「自己做的?」
程容簡沒有回答,環抱著雙臂淡淡的看著他,說:「有什麼事就說吧。」
程謹言就看了他一眼,似笑非笑的說:「怎麼說我們也是兄弟,這才剛坐下就要趕我走了?」
他特地的加重了兄弟兩個字。
程容簡就沒說話,只是淡淡的看著他。
程謹言是一副似笑非笑的樣兒,端起了杯子喝了一口茶,說:「你不覺得我們是同命相憐?」頓了頓,他盯著程容簡,一字一句的說:「都是被程家,所拋棄的人。」
可不是,在這兒,就是他們賺錢的工具罷了。那些個一個個的在圈子裡恣意風流,他們,甚至進不了那個圈子。因為這身份,是見不得光的。
程容簡依舊沒有說話,程謹言也不介意,啞著聲音低笑了一聲,問道:「你那大哥,在這團圓的日子,也沒想到要給你打電話吧?我可記得,當初可是……」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程容簡給打斷,他的唇角勾起了幾分的譏諷來,說:「你特地來這兒,就是來訴苦的。來這兒,不是你正所求之不得的麼?」
他的眸子裡一片冰冷,倒是一針見血。
程謹言抽出了一支煙來點燃,緩緩的說:「這你可就說錯了。這刀口上舔血的日子,沒有誰願意過。但凡他們肯給我一條活路,我也不至於來這兒,你說是不是?那種被當做廢物養著。仰人鼻息看人臉色的生活,我早就過夠了,這你不是最清楚的麼?」
他似笑非笑的,臉上帶著陰鷙,像一條吐著蛇信子的毒蛇似的。
程容簡冷冷的看著他,唇角的譏諷越來越深,這才來這兒沒多久,果然就要開始不安分了。他沒說話,等著程謹言接下來的話。
而在程謹言來時就退到一邊的江光光他們遠遠的看著兩人的身影,視線從來這邊起就沒離開過。這邊隔得遠,說什麼是聽不到的。
苟三是最先沉不住氣的,伸出胳膊碰了碰江光光,問道:「他到底來幹什麼?」
程謹言那樣兒,一看就是來者不善。兩人也不知道在說什麼,竟然那么半天了也不見走。
「不知道。」江光光搖了搖頭,視線停留在遠處沒動。她的心裡是有些不安的,總覺這次程謹言來,和上次他堵住程容簡要談的事兒是有些關係的。
苟三的眼珠子轉了轉,又去問旁邊的阿凱。奈何阿凱的嘴邊是嚴的,磨了好會兒也沒能從他的嘴裡得到一句有用的話。
苟三不由得有些悻悻的,也不打聽了,在一旁坐了下來,拿了洗乾淨的水果吃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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