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8 姨媽的痛,誰痛誰知道(2/2)
等等,連陸聶這個男人都知道的事情,我特麼身為一個女醫生竟然忽視了?
估計陸聶沒見過我這麼不講究的醫生,或者是女人……
等我洗完之後,又晾在了陽台,把盆放回了衛生間。結果腹部一陣一陣的疼痛傳來。我捂著肚子,準備回自己房間直接窩著。今天什麼也不想幹了。
姨媽這種疼,誰疼誰知道。
經過陸聶的房間,發現他的房間門是虛掩著的。我往裡頭隨意那麼一看,就看到陸聶正在裡頭看書。手裡拿著一卷裝訂的很古樸的書。我雖然記憶力有時候不上線,但我的眼神特別好好,梁女士說這是因為我上學沒用功的緣故。她說你去看看哪個博士研究生不是戴著副近千度的大邊框眼鏡?人不走近,連公母他們都分不清楚。我被說服了。
我看了看陸聶手中拿著的書,離得老遠都瞧見那上頭的字不僅是繁體還是從右往左從上往下看的!
陸聶是什麼物種?古時候的人穿越過來的嗎?竟然還在看這種書?
我搖搖頭。準備要走,聽到陸聶的聲音從屋裡傳出來:「廚房有開水,你去泡一杯紅糖薑茶,有助於緩和你的痛經。」
我的痛經有那麼明顯?我看了看我現在的姿勢,大概只要陸聶不眼瞎,就能看出來。
看在陸聶還知道給我燒點熱水的份上,我就不和他計較了。
不過我家裡有紅糖嗎?在哪呢?以往每次都是梁女士直接給我沖好的。
我在廚房翻箱倒櫃半天,沒找到。
「頭上右邊第二個柜子。」陸聶的聲音從屋裡傳來。
我踮起腳,打開上邊的柜子,果然發現了那一包紅糖。趕緊沖了一杯,我端著準備回房間。可是途徑客廳的時候,突然看到我的大桶冰淇淋正安安靜靜的躺在裡面。
我頓時咋舌,衝到陸聶的房門口,指著垃圾桶問:「陸教授,那冰淇淋是你扔的?」
「是,你月經不能吃。」
「我知道,我可以月經過了再吃。」
「這種太冰的東西會刺激你的子宮,你已經有痛經,吃這些只會加劇。你是個醫生,不會不知道這些吧?」
出於對醫生尊嚴的保護,我毫不猶豫的回答:「當然知道啊!」其實底氣不是很足。
「嗯。」陸聶頗為滿意的點頭,然後說:「明天把垃圾袋拿出去扔了,會招蚊蟲。」
「好!」我咬著牙點頭,然後端著紅糖薑茶回屋的時候,還是看了我的那通大冰淇淋。可憐它出師未捷身先死,我就吃了幾口啊,還是香草味的,我的最愛啊!
大姨媽初來的前兩天,總感覺會自己失血過多而亡。
這才在床上捯飭了一個小時的,就感覺下面已經繃不住了。無奈。只能去衛生間換姨媽巾。
不過也感謝紅糖薑茶,疼痛稍有緩和。
我走到衛生間的時候,就看到陸聶正在洗衣服。
看他搓內褲的那個樣子,我頓時就笑了。
陸聶轉頭看我一眼,一副,你行你來的樣子。
我站在門口看好戲,覺得終於讓我發現陸聶也有不會做的事情的時候了。心裡那個歡呼雀躍啊!
陸聶不看我,繼續在那揉搓。
我再次忍不住笑了起來。
陸聶把內褲往盆里一扔,看我:「溫菲菲,你要笑。不如過來幫個忙。」
我竟然很自覺地過去了,都怪我這個熱心腸啊!
我對陸聶進行言傳身教,還不忘問了一句:「陸教授,你怎麼會連衣服都不會洗呢?你不是萬能嗎?」
陸聶語氣很不好的回我一句:「我家有保姆。」
「原來是這樣啊,現在知道窮苦人家孩子的好處了吧?」
陸聶擺了個臭臉。
看陸聶襯衫和褲子都擺在一邊,估計是不想洗的吧。也是這種面料材質的,肯定不能手洗。我一邊清,一邊對他說:「我們小區樓下就有一家乾洗店,你不嫌棄那家乾洗店太low的話,明天去上班我可以指給你看。你給他們就行了。」
「嗯。」
把陸聶的內褲用夾子夾好,我拿到陽台去晾了一下。然後轉頭看向了我的那條內褲。反射弧太長的我,終於反應過來,雙手顫抖,舌頭打結:「我,我,我竟然幫你洗了一條內褲?」
陸聶伸出兩隻手指:「不,是兩條。」
我狂暈!
我就覺得和陸聶住到一起,這一切才剛剛開始。
我憤憤的把盆扔進衛生間,然後重重的把門關上。開始換姨媽巾。
結果最後一片被我換上,我發現袋裡已經空空如也。我打開柜子,又看了看,發現裡面啥也沒有了。
糟糕,晚上靠這一片絕逼不夠啊!前兩晚,晚上也是極為恐怖的啊!
沒算好日子,今天上超市竟然忘了買一點回來。
我看了看時間,九點多。算了,還是下樓去買吧,還好小區門口就有一家便利店。
換了鞋,拿了錢,我走了出去。
買好了姨媽巾,經過櫃檯的時候,看到了冰箱裡的冰淇淋。我忍痛閉了閉眼睛,算了,忍忍忍,不吃不吃,為了我的身體。
結完帳,我提著袋子回到房間門口。摸了一下口袋,突然意識到我出門壓根沒帶鑰匙。然後嘗試著把門打開以下。結果門怎麼可能能打開嗎?
哎,只好敲門。
完蛋,敲了幾次,陸聶沒反應。難道又在做什麼事,沒聽見。
我繼續敲門,還是沒人來開門。
這件事終於驚動了小區保安,保安和我都很熟了,所以自然要來關心一下。等走到我跟前的時候,很熱情的問:「溫小姐,怎麼了?」
「啊,那個忘帶鑰匙了。」我尷尬的說,然後把塑膠袋往背後藏了一下。便利店一向給的是白色塑膠袋,那姨媽巾看起來太明顯了。
給男生看到,總會有點小不好意思吧!
「這樣啊,溫女士不在家?」
「對啊,我媽她出差了,不在家。」
「所以,溫小姐這幾天一人在家啊?那應該要小心點。物業那邊留了備用鑰匙嗎?」
「留了留了,我,我過會兒去找。謝謝你了啊,就不麻煩你了。」
「住戶的需求就是我們的需求,我去幫你拿吧。」
「真的不用了,我自己可以去的。」
正在和保安推諉的時候,門開了。
陸聶拄著手杖站在門口,看了看我,又很高冷的轉身走了。全程無視保安。
「溫小姐,你不是說你一個人在家嗎?那是?不是小偷吧?也不像啊,哪有身體那樣還來當小偷的。男朋友?」
「啊……那個……」這下比讓保安看到我手裡的姨媽巾還要尷尬。
我還沒解釋清楚,保安恍然大悟。一副很懂得樣子:「怪不得溫女士不在家,原來是給你們倆騰地方。那溫小姐,我就不打擾你們了。」
「哦,呵呵。」
保安又友情提示了一下:「溫小姐,你別怪我多嘴啊!這裡的住房有些年頭了,所以隔音效果不太好。你們稍微注意下,到時候萬一擾了鄰居去投訴,物業那邊也很為難的。好了,我就不多說了,有什麼事情。隨時給我們打電話。溫小姐拜拜……」
……不是,什麼隔音效果?
我很無奈的朝他招了招手,嘴上的笑,別提有多尷尬。
姨媽巾擱在桌子上,我去問陸聶:「陸教授,為什麼我敲半天門,你沒反應?」
「我在聽音樂。」陸聶已經坐到了桌邊,拿起耳機戴在了耳朵上。
好吧,原來他還有這麼個習慣。
等等,他還在手寫著什麼?
我踮起腳。努力的看了看:工作總結。
陸聶竟然還要寫工作總結?
「還有事嗎?」陸聶清冷的抬頭看我。
我搖搖頭。
「那麻煩把門帶上。」
我把房門關上,微微聳肩,然後把姨媽巾放在了衛生間的柜子里,這才又回到了我自己的房間。
我給梁女士打了一個電話:「媽,你現在怎麼樣?都安頓下來了嗎?」
「臭丫頭,月經來了吧?說話那麼沒力氣?」
我左右看了看,不會死梁女士裝了監控吧?
「紅糖薑茶放哪裡,小陸告訴你了吧?」
「嗯,我喝過了。媽,你還沒回到我問題呢?」
「你和小陸處的怎麼樣?有沒有那什麼了?」
「媽……你都在想些什麼啊?你女兒我是那種隨便的人嗎?」
「你拉倒吧?像小陸這麼優秀的人。你再不把握,以後當心嫁不出去。」
「媽,我是你親生的不?」
「怎麼,你知道真相啦?其實我……」
「不是吧,我真的不是你親生的?我就知道,你平時對我這態度……」我想哭。
「你不是我生的,是誰生的?老娘平時對你什麼態度?幾天沒修理你,你是不是皮癢了?」
「沒有沒有,媽,我是最愛你的了,全世界你對我最好了,媽,愛你呦。」不發揮狗腿模式,鐵定少不了梁女士的一頓暴打。等她回來再打,可能長了利息變成了兩頓。
珍愛生命,只能這樣。
「好了,我累了,要休息了。你快睡吧,小陸在不在你旁邊啊?」
「媽,陸教授怎麼會在我旁邊呢?我們又不睡一張……媽……你怎麼又來了?」
梁女士在那竟然笑了,然後說:「好了,掛了哈。沒事別給我老打電話,我這好不容易出來不被你煩了,你可別老打電話來騷擾我。」
我;「……」
掛斷電話,還是去沖了個澡,然後倒在床上很快就睡著了。
這一天,過的也真是夠漫長的了。
陸教授很懂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