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2 畫影(2/2)
「我聽說,主人如果離世,與靈寵之間的關係就會自然解除的,為什麼大白還能找到我呢?」看大白乖乖坐在那兒一動不動的樣兒,秋秋覺得他們的討論對它來說也許太過枯燥。
但接下去,大白就用兩隻前爪扒拉開脖子上的乾坤袋,從裡頭掏出一棵白菜來啃——
好吧,果然不應該對吃貨抱有美好的想像。
拾兒說:「靈寵與主人之間的從屬關係雖然可以解除,但是兩者之間的感情卻不會隨之也消亡,它記得你,能感覺到你……」
大白:「喀哧喀哧喀哧……」
秋秋說:「剛才要不是它,可能我找不到第七峰。大白難道可以自由穿梭外界與第七峰之間的屏障嗎?」
大白:「喀哧喀哧喀哧……」
秋秋覺得這背景音樂略微嘈雜。大白吃的也太香了,弄得她也老想跟著吧唧嘴。
在她發火之前。大白把白菜啃光了。
秋秋鬆了口氣。
拾兒說:「大白和你之間應該有心靈感應……」
悉悉簌簌的聲音響起來,大白居然又從乾坤袋裡掏出一根又粗又直的胡蘿蔔!
秋秋真不想承認自己和這個吃貨之間有什麼感應。
感應個屁啊,這長耳朵短尾巴的蠢貨只會跟白菜胡蘿蔔有感應吧!
聽說當時這倆兔子靈寵還是拾兒讓她收下的。
到底拾兒是怎麼想的,居然讓她收兩隻兔子當靈寵?這真的不是在嘲諷她嗎?
她忍無可忍的把揪著大白的脖子把它拎了起來。
這貨真沉,脖子上的皮毛又肥又軟又厚的根本摸不著肉。
秋秋直接拉開窗子,把兔子和胡蘿蔔一起扔到了窗外,啪一聲把窗子合起來。
這個世界終於清靜了。
她重新坐下來跟拾兒說話:「雖然又找到第七峰了,可是我的記憶並沒有要恢復的跡象。也沒有多了解一些什麼情況……」
一想到這個,秋秋難免沮喪。
「不用急,慢慢來。」拾兒安慰她:「你不是得到了尚前輩的傳承嗎?」
也是。
秋秋的手撫摸著墨霜的筆桿。
但是她總覺得心虛啊。
總覺得這份傳承大禮不是特意給她預備的,是她撿來,借來的,總有一天要歸還。
這樣一想,心裡怎麼踏實得了呢。
說不定哪天就會有個人跑出來,告訴她說弄錯了,這東西本來不是給她的。搞錯了人了,現在要收回去。
對待借來的東西,不同的人有不同的態度。
有的人覺得借來的不用白不用。不用還借了幹嘛?不使勁兒的用個夠本就覺得自己虧了。但也有秋秋這樣的。總怕把借來的東西用舊了用壞了用少了,小心翼翼的恨不得把借來的東西供起來。
喏,她現在就添了這個毛病,一會兒要摸摸墨霜確定它還在沒有掉,一會兒又要摸摸它看看自己有沒有把筆桿壓折壓斷。
她這都快成強迫症了,連拾兒都看不下去。
在秋秋第十四回摸筆桿的時候。拾兒拉住了她的手。
秋秋一抬頭就看見拾兒的臉突然出現在眼前,近得讓她嚇一跳,本能的往後縮了一下。
坐得本來就靠牆,就算縮也縮不到哪兒去。
她的背已經貼到了牆上,沒處可退了。
但拾兒的臉還在接近。接近……
近到她已經看不清楚他的五官了,覺得他的鼻尖馬上就會碰著她的眼睛了。
秋秋很沒膽氣的閉上了眼。
拾兒的氣息在她的唇邊染開。溫熱的。
秋秋覺得皮膚一下子變得敏感起來,繃得緊緊的,肌膚表面無數豐富細微的末稍神經一起高度興奮,心弦隨著拾兒的呼吸頻率而起伏戰慄,心越跳越快。
感覺就要觸到一起了。
可是偏偏還是沒有觸到。
這種將要發生什麼的感覺,比真的發生還要讓人緊張和期待。
她覺得全身越繃越緊。
唇上忽然微微一沉。
秋秋全身的力氣就象拉滿的弓突然繃斷了弦,整個人差點就徹底癱軟。
拾兒的唇輕輕一觸,向後退了少許,輕聲說了一句什麼。
秋秋沒聽清,她問:「你說什麼?」
可是她的聲音含糊而綿軟,根本就只含在口中在舌尖上滾動,壓根兒沒有清晰的問出來。
但是問不問的,現在也不重要了。
秋秋背抵著牆,前面則是逼近的拾兒。
讓她有一種被困住,被捕獲的感覺。
但是這種感覺既危險,又引人沉醉,仿佛包裹著蜜糖的毒藥,使得人無法自拔。
拾兒的唇重重壓在她的唇上,吸吮,輾壓,他一隻托著秋秋的臉龐,另一隻手緊緊勒住了她的腰。秋秋喉嚨里發出模糊不清的,虛軟的呻吟,可是她自己卻渾然不覺。
早上三點左右就起來去趕飛機,,下午兩點到的家,頭疼的厲害。
對於宅女來說,對出門的畏懼遠大於驚喜。
更傷心的是回到家發現大橙子一點都不想念他麻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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