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6 紫玉(1/2)
「我也沒想什麼啊,就是在琢磨,我們掌門管著我們紫玉閣這麼多人,這麼一大攤子事兒呢,她和東方島主結成了道侶,難道要嫁到他家去嗎?那我們這些人是被拋棄了,還是做為陪嫁一起帶去?還是東方島主入贅到我們紫玉閣來呢?」
這個回答果然讓拾兒有些意外。
雖然他沒表露出來,可是秋秋能感覺到。
她也有點兒不好意思:「我淨想這些沒邊際的事兒。」
挺荒唐的,關注點和別人完全沒落在一處。
「唔,這倒也是。」拾兒居然認真的和她探討起這件事情來:「東方蘊是不可能扔下那一攤子事情過來的,結為道侶之後,兩人也不能長久的分離兩地。我想,你們掌門應該不會在位太久了,她得很快卸任,然後隨東方蘊離開。」
「啊?」
秋秋本來只是順口一說,沒想到拾兒真給她一個標準答案。
「我們掌門……要換?」
這可是個大消息啊!真傳出去,紫玉閣的地都得震三下。
換掌門是多大的事情啊,現任掌門卸任,那,下一任掌門會是誰呢?
是哪位真人?是哪位長老?還是紫玉閣內掌門看中的門內的特別有天賦的門人弟子?
應該不會是太年輕的師姐師叔伯,因為當掌門不光要靠天賦和技藝,更重要的是人脈和手腕。空有驚人技業而根本掌控不了門內的種種勢力,那這位置是坐不久的。
秋秋被這個消息震住了。什麼八卦的心情都沒了。
火兒不知道從哪兒又跳了出來,站在她的肩膀上,嘴裡叼著不知道從哪兒銜來的果脯干。
秋秋默默給它貼個標籤:吃貨龍。
「正好你來了,我帶你去個地方。」
「去哪兒?」
她以為拾兒是不是想和她出去散個步,賞個花之類的,結果拾兒說:「去紫玉閣的禁地。」
秋秋瞪圓了眼。
禁地!
哪怕只從字面意思來理解,禁地就是禁止進入的地方嘛!
既然叫禁地了,怎麼可以隨便進入呢?
「不要緊的,跟我來。」
他伸過手來。那隻手看起來玉白無暇。
秋秋心裡有個聲音嚷著「不能去別上當」,可是她的手好象不聽自己的控制。
她握住了拾兒的手。
跟著他往前走。
不知道為什麼,和他在一起,原來束縛在她身上的東西好象都不重要了,這個世界上好象只剩下了他一個人。
和他在一起的念頭壓過了其他所有的一切顧慮。
和他在一起,她什麼都不恐懼。
就象現在一樣。她覺得可以和他一起,去任何地方。
就算是天涯海角。
就算是荊棘滿路。
說是禁地,可是沒有秋秋想像中的那樣機關重重。甚至門前都沒有樹一塊石碑,上寫著擅入者死一類的話。
這只是一個普通的院子——
就在剛才拾兒落腳的那個院子後面一點。
那院子的門上掛著一把陳舊的銅鎖,鎖是現在已經不怎麼流行的雙心如意鎖的樣式。也就是說,要打開這鎖。需要兩把鑰匙同時轉動才能打開。
拾兒沒多鑰匙,他站在門前看著那鎖。
秋秋承認這鎖做工是挺精緻的。絕不是外面鐵匠鋪里隨便買來的貨色,肯定是有名的匠人所制,但是沒鑰匙,對著它看一百年它也不會自動打開啊。
好在拾兒看了片刻之後就說:「咱們進去吧。」
他根本沒拉著她走門,而是直接越牆而過。
秋秋想起剛才火兒也帶著她翻牆上房的——原來根源在這兒哪。
這算是有其主必有其龍嗎?
拾兒好象對一些這世間的規則令律完全不放在心上。
他自有一套行事的法則。
就比如現在,這裡是紫玉閣的禁地,他是紫玉閣請來觀禮的貴客。可是他這麼自然的就闖進人家門派的禁地里來了,跟逛自家後院兒一樣隨意。
院子裡也是三間屋子。屋子也很舊了。
這種舊不是指這屋子已經變成了斷壁殘垣。事實上門中有陣法,屋子絕不會象普通人住的屋子那樣隨時間風蝕破敗。
而是……一種感覺。
這裡有一種寥落空寂的感覺。
還有,院子裡生長的花木,大概很久沒有人去修剪照管了,長得無拘無束的,草已經把路都淹沒了,樹枝都已經探進了窗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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