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 相對(2/2)
不過這事雖然迫切,卻不是秋秋能操心的。她更關心的是拾兒說的,有什麼辦法能夠進入秘境。
秋秋就只知道那一條路,拾兒難道還能想出別的路?
秋秋從上次離開之後這還是頭一次回來,屋裡當然也沒有人收拾過。架子翻倒,桌子傾側。地下還有打碎的擺設。
秋秋摸了下鼻子:「你先坐坐,我把這兒收拾一下。」
拾兒看了她一眼。
雖然他沒出聲,可是秋秋能讀懂他眼裡的意思。
秋秋眼中的冷冽與怒氣,她都看得出來。
「沒事兒,我不在乎這些。」秋秋倒不覺得自己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你還受了傷?」
「已經好了。」秋秋把話岔開:「因為這事兒我還因禍得福,突破了第九重心法築基成功了呢。」
拾兒握著她的手,秋秋剛才還說得很理直氣壯的話,聲音變得越來越小了。
那時候的時候她也有怨氣,也有委屈。
可是那個時候哪有閒情去怨,去委屈?
沒有親人在身邊。委屈又對誰訴呢?
「我看看你傷得怎麼樣。」
「真的已經好了。」
不過話雖然這樣說,秋秋也沒多抗拒,把袖子捋起來。
當時胳膊雖然折了。可沒什麼皮外傷,當然也不可能留下傷痂疤痕。
拾兒的指尖準確無誤的點在她胳膊曾受傷的地方:「是這兒嗎?」
他的指尖是涼的,可是秋秋覺得被點的地方象是被燙了下似的。
「嗯,當時傷的也不重。」
拾兒的手掌按在那裡,掌心在她的臂上微微摩挲。
「還疼不疼?」
「早不疼了。」秋秋有點兒彆扭。把袖子放了下來:「對了,你剛才說有辦法,是什麼辦法?」
「我再琢磨琢磨,這兩天你收拾下東西,有要拿要帶的別落下。」
秋秋想,難道他的那個辦法。不止不用再鑽兔子洞,甚至離開修緣山之後,也能進入秘境嗎?
「這個秘境在修緣山里。咱們離開了修緣山,應該進不來了吧?」
「不是,」拾兒說:「你不覺得奇怪嗎?那裡的空氣、風、水,甚至連天色都與修緣山有很大的不同。它根本不在修緣山里,所以我們即使離開了這裡。也能再進去。」
那可真神奇——嗯,那不挺象以前看的小說里說的隨身空間之類的東西了?
可能沒有這麼神奇。但是意思應該差不多。
「那你想著,我收拾收拾。」
屋子裡進沒有這麼凌亂,秋秋把拾兒給趕進屋,自己把外頭收拾收拾。
這屋子她住的日子不長,其實沒有什麼要收拾的東西。
秋秋把架子扶起來,掃了碎瓷片,又把被踩得脫了線的書冊取出來,撫平書頁,重新把釘線再給接上。
其實這些都不是什麼要緊的事,可是秋秋做的很認真。
有拾兒在,哪怕兩個人不說話,甚至隔著一間屋子,秋秋都覺得心裡特別的踏實。這些瑣碎的事情,她做得很認真仔細。
等收拾完了這些,秋秋倒了茶端進去。
拾兒正在翻一本書,秋秋湊過去看了一眼,上頭寫的不知道是什麼字,全是彎彎曲曲的形如野生的藤草,秋秋一個都不認識。
「這是什麼?」
「以前無意中得到的,上頭講的是龍的事情。」
秋秋挨著他坐下來:「真的?上頭都說了什麼?有說咱們的小龍是什麼品種嗎?」
拾兒聽到她說咱們的這幾個字,微微出神。
「書上倒是說到了,但是龍還小,現在還不能判別。」拾兒把書合上,提起壺將茶水注入杯中,也遞了一杯給秋秋。
秋秋托著茶杯,歪著頭笑:「也是,現在是小了點兒,什麼都看不出來呢。對了,龍不是四五個爪子嗎?它好象就倆啊。」
「以後年歲大些了,會長出來的。」
秋秋想了想:「咱們給它起個名字吧?你看我的大白二白都有名字的。起個名,常喚著,一來二去自然就更親近了。」
二更送上,讓大家久等了。
前幾天在外面一直睡不好,每天都是半夢遊狀態。回到自己家一下子放鬆了,下午本來想碼一章的,結果睡過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