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 決心(2/2)
畫軸就是木頭的,當然,能留下來這麼多年還不朽,想必也應該是有名堂的。秋秋不懂木頭,但是被拾兒這麼一提醒,看過了畫軸再看那個木盒——
「好象木質一樣?」秋秋越看越覺得象。
「不光木頭一樣。」
對,秋秋再仔細去看。畫軸圓圓的端頭也雕了花紋,微圓,摸上去凹凸不平。仔細看看,好象是只大雁的樣子。
再看那隻木盒,盒蓋上的花紋已經不清楚了,可是盒子兩端雕的花——
秋秋的眼睛睜圓了!雕的花一樣。
「這是同一個人雕的?」
「也許是。」
秋秋興奮起來:「一定是。」
這張畫上沒有落款和鑒章這些東西,無從尋找畫者身份,線索實在太少,但是盒子的出現,無疑是又有了一道曙光。
這隻大雁是這個人專屬的標記嗎?有好些名匠都會在自己的作品上留一點獨特的標記,有人直接留個字號,那很好辨認。還有的人有自己獨特的方式留記號,一般不是行內的人是分辨不出來的。
「有哪位前輩喜歡用大雁做標記的呢?」秋秋開始拼命回憶自己翻過的那些雜書,可是一時間實在想不起來。
這真是書到用時方恨少啊。
「對了,說不定黃長老或是靜盧師兄會知道?」秋秋提議說:「畢竟煉器這方面他們更熟。黃長老應該不在,要不我去請教一下靜盧師兄?」
這個空間既然出現在修緣山中。這些畫和舊物又出現在合山鎮,這畫的主人說不定就是烏樓派或是修緣山的前輩。烏樓派素以丹藥聞名,別的不怎麼叫得響。所以說,更有可能是修緣山的前輩。
說不定靜盧師兄和黃長老就能提供什麼有用的東西。
「我去問問靜盧師兄。」秋秋急匆匆的站起來:「你在這兒等我啊。」
靜盧師兄還沒有睡,正在整理明天要用的材料。秋秋一叩讓,他就在屋裡應了一聲,過來打開了門。
「靜秋師妹?這麼晚怎麼還沒有睡?」
秋秋當然不能表現的太急切,笑著說:「在翻弄東西,有件事兒想請教師兄。」
靜盧師兄笑呵呵地說:「什麼事啊?師兄定然知無不言。」
「師兄可知道,咱們離水劍派有沒有哪位前輩老祖喜歡用大雁做為記號的?」
「大雁?」
秋秋點了點頭。
靜盧師兄抓著耳朵。抬起頭想了想:「我知道的咱們的前輩裡頭,象雙河真人煉器喜歡留下兩條曲線,形如河流。還有留著蘭花的,嗯,好象還有喜歡直接留下名號印戳的,但是很多人沒什麼特別偏好,比如黃長老吧。就啥記號都不留。」
秋秋略有些失望,她想著,畫畫的那人若是本門前輩那就好了。這個出現在修緣山的奇異空間,如果早有前輩發現過,並且留下了線索,應該說明其中大有機緣。而且進去之後並沒有性命之憂。
雖然靜盧師兄這兒沒有打聽著什麼確切的消息,可是拾兒和秋秋已經決定,明天一早動身。
夜長夢多。誰知道後頭還有什麼魔物等著他們?早一點去,或許可以早一點得到防身保命的倚仗。
兩個蒲盤挨著放,秋秋和拾兒繼續一起運功修煉。雖然沒有昨天那麼大的感觸,可是秋秋還是覺得獲益良多。
他們的靈力交匯在一起之後,秋秋感覺到。她似乎隱約觸及到了拾兒心靈更深的地方。
那種感覺也無法用言語去表達。
拾兒的靈力引導著她,一點一點的向前探。
前方應該是一個十分寬廣、包融、光明的所在。就象拾兒這個人。在她面前是坦蕩的,真實的。雖然表面上顯得冰冷,但他的內心世界應該是極豐富的。
秋秋能感覺到拾兒敞開了心防,她在靠近他,他也在靠近她。
可惜就是太短暫了一些,沒等秋秋感知到更多,那種境界就象道旁的風景,匆匆映在眼底,然後轉瞬間就被拋遠。
收功之後秋秋還是戀眷不舍,很想再來一次,再感受一回。
拾兒搖頭,眼神中明明白白的告訴她,過猶不及,順其自然。
好吧,秋秋也知道強求不好,欲速則不達嘛。
只是那種感覺太好了……
這就是修真的魅力,無窮無盡的未知,前景縹緲而美好,引得無數人如飛蛾撲火一般紛紛奮不顧身。
但修仙的之路漫漫,最後能得道者卻是廖廖無幾。
「歇息吧,明天還有要緊的事。」
秋秋應了一聲,她原以為明天有那麼重要的事情,晚上可能會睡不著覺。可是恰恰相反,她一沾枕頭,差不多瞬間睡意就漫了上來,把人徹底淹沒。
在桂林,空氣濕潤,天也覺得挺藍的。上午開了會,下午去採風。。麼麼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