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五章 她是誰(2/2)
「我一定要誓死追隨,永遠把boss作為我的偶像!」
這回,台詞立馬轉舵。
見人下菜是吧?許哥被氣得臉色一青,作勢準備拿皮帶抽他們,「狗腿子的東西!說我狡猾,一個個乾脆的很,怎麼著,知道是boss的決定,立馬腿軟,老子不怕告訴你們,boss才是最狡猾陰險狠……」毒……最後一個字沒有說出口,因為……。
「你說什麼?」一道溫涼如水的聲音從背後淡淡傳來。
許哥渾身一震,瞪大雙眼,卻忽然不敢回頭。
那四個人一個個雙手捂臉,滿臉不忍直視的樣子。
剛剛還夸這哥們厲害,可他們剛才那暗示都多明顯了,丫的竟然一點都沒察覺!
哎,果然,驕傲容易讓人容易自滿啊。
「沒,沒什麼……」許哥轉過身,一臉恭敬地將定位儀器送到嶠子墨手邊,淚流滿面地發誓,他一定要找機會,抽死這四個忘恩負義的東西!
嶠子墨垂眉,盯著手中儀器,目光專注,那四個人自動退了一步有一步,忽視許哥要殺人的嘴臉,倒是忽然想到另一件事:「靠,boss簡直是神演技,晚上和喬老的手下對峙的那會,差點以為,boss準備氣場全開。現在想想,嘖,簡直比影帝還影帝!」
「愣著幹嘛?」根據地圖,已經確定喬老的位置,嶠子墨抬頭,迅速掃他們一眼,
「沒幹什麼。」內心腹誹,boss應該不會連他們想什麼也能抓包吧。
四個人迅速上車,趕緊做好戰鬥準備。
嶠子墨好笑地扭過頭:「今晚不用跟去抓人,回去休息就行。」
「啊?」為什麼?明明掌握了行蹤,幹嘛不乘早解決?
為什麼嗎?嶠子墨轉身,靜靜地看了一眼醫院。
好問題。
因為,他的女人,準備親自動手啊。
他從懷裡拿出手機,望著上面的電話號碼,清淺一笑。
所有人都覺得是他護著她,但有時候,她的能力竟常常超乎他的現象。
「把這個人找到,我希望,明天你們能帶他到雲溪的面前。」手機上不僅有那人的號碼,更有一張小小的照片。四個人低頭看了一瞬,速記下來,恢復正色:「明白。」
這一夜,詹溫藍在病房內吊著營養液,鎏金和司徒白也睡得安眠,唯有雲溪,靜靜地坐在床頭,看著外面的那輪明月,側頭一笑。
為什麼在倫敦舉辦電影慶功宴?當然是因為喬老離這最近,既然是圈套,自然要為他方方面面都設想好,否則,這戲還怎麼唱?
不過,最重要的原因,卻是,她要找的另一人,恰好也在倫敦……。
而且好巧不巧,這人和她的確緣分頗深。
可第二天早上,所有知道內情的人,隱隱間背後冒著涼氣,不是因為其他,而是因為嶠子墨真正的讓倫敦人見識到他的手腕。
昨晚明明那麼多記者、明星、名流在現場,不少人甚至受了傷,現場的狙擊手、人體炸彈更是絕對夠得上國際頭條,但,偏偏,每一個人都保持一個態度——守口如瓶。
僅僅一個晚上,嶠子墨手底下的人,就將這些以新聞版面和頭條為己任的「多舌者」徹底封口。
沒有人知道他們具體做了什麼,也沒有人知道,他動用了多少人,總歸,第二天所有的報導上,除了電影慶功會上的星光熠熠和各種驚艷造型,絕無第二種聲音。
自然,就連雲溪的那條晉升國際女富豪的新聞也徹底被撤換下來……。
冷偳醒來,看到電視、報紙、網絡上這麼幹淨,簡直覺得是見了鬼了,於是上午來到醫院準備探望雲溪,順便問問她,嶠子墨到底是怎麼做到的,結果,推開房門,裡面竟然空空蕩蕩。
人呢?
他下意識地往詹溫藍房間走去,可惜,依舊沒影。
與此同時,離醫院五公里遠處的一間咖啡屋中,雲溪卻是愜意地品著糕點,喝著現磨咖啡。
整間屋子,別說其他的客人,就是連後廚都緊緊關著,一時間,除了牆上的電視裡播放的慵懶悠然的音樂,這個空間,似乎唯她獨有。
直到,一震風鈴響起,門忽然被推開,她回頭,朝著來人,璀然一笑:「你來了……」
金髮碧眼的男士望著她,一臉驚訝,顯然不明白,為什麼會被請來,這個人會什麼又會露出這樣的神色。
不過,當她側頭,朝他輕輕點頭微笑的時候,忽然,他像是想起什麼一般,整個人恍然大悟地盯著她,良久,一步一步走到她面前,「原來是你。」
這聲音,帶著濃重的本地腔調,就連神色都越發愕然。
她笑笑,一點都不吃驚他的反應,而是指了指對面的位置,請他坐下:「我有一件事,和你商量。」
那人怔怔點頭,從家裡一路被人「請」來喝咖啡,他原以為是什麼窮凶極惡的人在這,卻沒想到,竟是這麼個柔柔嫩嫩的姑娘。整個人還在出神狀態,雲溪好笑地將一杯咖啡推過去,正要說話,忽然,電視裡的音樂竟是一停,媒體記者的畫面切了進來:
「現在插播一條重要新聞,」女記者的聲音鄭重而有嚴肅。
雲溪亦忍不住回頭,打量起電視。
「據本台最新消息報導,羅馬教皇本篤十六世在今天舉行的主教會議上正式宣布辭職。根據羅馬天主教教規,羅馬教皇為全世界羅馬天主教會最高領袖和梵蒂岡元首,教皇為終身制,不受罷免,但可自行辭職。不過,自中世紀以來近600年間,尚未有教皇在有生之年主動退位。這無疑是一項震驚世界的舉動。教廷發言人稱,本篤十六世將於梵蒂岡當地時間2月28日離職。教廷將在3月1日舉行秘密會議,選舉出新教皇……」
後面便是那記者不斷採訪「專家」的節目,無外乎是猜測,這位創造歷史的教皇究竟為什麼會宣布辭職。要知道,在歐洲部分地區,教皇的地方比地方元首還要崇高得多。
雲溪轉回注意力,朝對面的人,輕輕一笑,「這種事情,你在乎?」
在乎?他呆呆地望著眼前那雙看似清透,卻又探不到底的眼睛,忽然發現,自己當真記性太差,否則,之前怎麼會差點望了她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