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八章 直白(2/2)
「我累了。」她擺了擺手,「有什麼事以後再說。」
嶠子墨便站了起來,親自去開了大門。
人人都說「夫唱婦隨」,此刻望著嶠子墨的所作所為,grantham除了驚愕之外,更多的,便是呆滯。怎麼,什麼事情到了雲溪這裡都是反著來?
不過,萬幸,還有一個嶠子墨。
如今,雲溪不僅是不願意見他,怕是連冷家上下,都絲毫沒有辦法接觸她。唯有嶠子墨,唯有他,雲溪此刻可以真正信賴與依靠……。
grantham靜靜地又看了雲溪一眼,終於起身,「你好好休息。」走到門口,卻是鄭重其事地向嶠子墨端端正正地半鞠了個躬。直起身,他什麼都沒有再說,轉身,邁開腳步,卻在離開的最後一秒回了頭。
燈影重重,他看著雲溪倚在牆邊,懶懶地朝他勾了勾唇……。
grantham終於離開。
嶠子墨關好門,將房間內的壁燈統統打開。
一手摟在雲溪的腰側,一手打開了音響,裡面放著的,正是雲溪喜歡的歌手adele的歌。
舒緩的歌曲,磁性的嗓音,明明是破碎的靈魂樂,卻讓人有一種發自心底的震顫與感動。
他將她抱到沙發上,輕輕撫摸她的發梢,柔順的觸感,繚繞的音樂,讓人幾乎有點昏昏欲睡。
這種沉靜的甜蜜,讓雲溪忍不住眯著眼,輕輕打了個呵欠。
「你不恨他們?」一曲結束,他終於開口。
這一次,沒有外人,沒有委婉,而是直白到一目了然。
他低頭,深深地看進她的眼底……。
雲溪忍不住換了個姿勢,用更舒服的背部全部靠在他的懷裡,輕輕一笑:「你這麼認為?」
如果是個真正的千金小姐,忽然發現,自己這二十多年來,完全就是個傻子,被親身父母和養父母蒙在鼓裡,不管是不是陰差陽錯,怕是都難善了,他為什麼覺得她不恨?
嶠子墨好笑地吻了吻她的耳垂:「以你的手腕,要是真的恨,別說讓grantham把事情說清楚,連門都不會讓他進。」更何況,她只是不接冷家的電話,卻沒有讓他也拒接。說到底,她不過是想好好安靜安靜。說恨?若是真這樣,如今,b市絕對要被她翻雲覆雨!
更何況……。
他無奈搖頭,輕輕點了點她的鼻尖:「你對他笑了。」
他明明看到,grantham臨走之前,她勾了勾唇角,露出一絲淡笑。
若不是那人是她哥哥……。
雲溪忽然一聲嗤笑,差點笑翻過去:「你個醋罈子……。」
當初不知道grantham是她哥哥,他吃醋,如今她對那人笑笑,他還吃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