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八章 震怒(1/2)
張先生看到蕭然的那通採訪的時候,當即就把書桌上的筆硯也砸了。濃烈的墨汁撒了一地,黑得像是一團污泥,讓人看著觸目驚心。
圍在他桌邊的幾個股東頓時臉上震驚,望著電視上蕭然的側臉,只覺得心底一寒。
張先生卻像是沒發現這些人的變化一樣,冷笑地看著屏幕上自己曾經最得意的孫子。
果然是翅膀硬了,他說什麼話都當耳旁風了。
為了那個女人,當真是什麼事都做得出來!
怎麼,想要學周幽王,那也要看那個女人願不願意買帳。
聽說,手上還是帶著嶠子墨的戒指出現在機場的,就這個樣子,他那個孫子還這樣維護著,看樣子,對她當真是死心塌地得一塌糊塗!
張先生手指攥得死白,陰冷地看著屏幕上蕭然的一舉一動。
最讓他氣急的是,蕭然竟然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將事情做得天衣無縫,到底哪裡來的能力讓那第三起爆炸案發生得這麼及時,偏偏還順理成章的,把冷雲溪摘得一乾二淨。
「你有什麼好生氣的,現在蕭氏的股票重新漲回去了,公司的知名度也因為這次的事情更上一個台階,雖然有點險,好在是平安渡過這一劫。」幾個股東合計了一下,覺得張先生這場莫名其妙的發作無外乎一種情況——蕭然完全成長到他無法掌控的地步,否則,也不會因為他這樣一件有利於公司的舉動而發這麼大的火。
張先生淡漠地看了一眼這群和稀泥的股東,冷然一笑:「怎麼,眼看著他出息了,你們準備轉投陣營是吧?我告訴你們,牆頭草可不是那麼好當的!你們也不想想,他前段時間還變賣資產,籌集現金,現在倒是連媒體都能左右了,要是知道你們一開始就背著他打算盤,他還會像以前一樣對你們?」
當務之急是要弄清楚,他到底哪來的本事竟然能將那個金融地產都牽扯到爆炸案里,還明目張胆地刺激紐約警察,讓他們儘快破案。
若是他真的動了手腳,促成了這場爆炸案,難道一點都不怕被查出蛛絲馬跡?還是說,他有那麼大的把握,這件事情會順著他的希望一路進展下去?
不管是那種可能,對於一個急於收回蕭然手裡權利的人來說,都像是無時無刻不在煎熬著他的耐心。
可惜,他如今在香港所有的人脈和力量都不能動,一動便是立馬被人「請」回去繼續監視,就算是b市那邊,怕也有不少人在等著他冒頭的消息,也就是說,目前,他壓根不能明目張胆地出現在公眾面前。
而在紐約,如今唯一能牽制蕭然的,也就只有眼前的這幾個人。
想到此,他強忍住一肚子的震怒,沉吟良久,才緩過表情,慢慢露出一絲笑意,對著那幾個臉色難看的股東道:「你們只要幫我把他給困上兩天,我自然會厚厚回饋各位。」
聽說過東方有句古話叫「清官難斷家務事」,不管這祖孫兩是為了什麼在鬥法,其實和他們都沒多大關係,他們只關心最後能受益多少,至於其他的,都不過是細節,無關緊要。這世上,特別是在紐約,誰有錢,誰能開更高價,那才是他們真正的財神爺。
眼下,氣急敗壞指桑罵槐的老頭固然算不上什麼好人,但背著他們套現、弄出另一場爆炸案的蕭然自然也不是什麼善茬。
可天底下,永遠是錦上添花的多,雪中送炭的少。要論真正的風險,固然投靠張先生要有點不太安全,可風險越大,獲利則越高,要不,賭一賭?
幾個奸猾的人互相對了個眼神,見各自眼中都閃現出那種只可意會不可言傳的目光,便微微一笑,達成共識:「您放心,公司有什麼事,我們都不會坐視不管的。再說,您是蕭總的爺爺,再怎麼做都是要幫他,血緣關係是這世上最親密的關係,打斷了骨頭還連著經脈呢。」
他們也不提張先生實際上是想乘機收了蕭然的權,滿臉一副慈愛的模樣,仿佛張先生是在教導小輩、幫助其懸崖勒馬似的,一個個溫言暖語,就差立馬發誓要唯他馬首是瞻。
張先生見他們這麼表明立場,臉色到底緩和下來了。親自站起來,到一邊的小吧檯倒了酒抵到他們面前:「如果說起來,其實,還是為了個女人。金貿國際的那個二股東你們知道吧。」
幾個人哪有不明白他話里深意的道理,前段時間在網上傳得沸沸揚揚的視頻,他們自然也是見過,更何況,當初金貿國際在紐交所上市的時候弄出了那麼大的動靜,一個二十來歲、看上去嬌滴滴的小姑娘親手主導了這麼件大事,業內的人早就聞風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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