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六章 算你狠(1/2)
現場所有人的表情有那麼一瞬間的莫名其妙,甚至可以用「匪夷所思」來形容。
正要算起來,這場吵得沸沸揚揚的爆炸案,罪魁禍首是誰,目前誰也說不清,但蕭然絕對算得上是毫無干係的。他已經在試著不去打擾冷雲溪,在她主持著金貿國際紐交所上市的時候,見過他一直低調而隱忍地站在暗處的人都明白,讓他去傷害冷雲溪,實在是件不太可能的事。但事到如今,卻也正是因為他的「情深」,引來了張先生的動手。
嶠子墨轉頭,淡淡地瞥了他一眼,似乎和看一個身邊路人一樣,連眼角神色都未變分毫。
水牧蓮支著下巴,看看這又看看那,靈敏地發現出氣氛有些不對勁,在grantham的懷裡扭著身地想要脫離桎梏,卻被抓得更緊,險些連氣都憋不過來。
而站在嶠子墨身後的那四位高手們,簡直是忽然嗅到了獵物的狼,眼底恍惚間冒出一種無法言述的綠光,那眼睛如同儀器一般將嶠子墨上上下下掃描個徹底,渾身透出一種霸道的狂氣。
就在這樣的氣氛中,雲溪展顏一笑,對著神色平靜的蕭然,抬了抬下顎,露出一抹寒潭乍暖的笑意:「沒想到,這麼快又見面了。」
蕭然面容不變,眼底卻划過一道澀然,目光直直地落在她那雙空靈絕世的眼眸上,只覺得,有一種呼嘯而過的浪潮更迭而起。可下一刻,他的目光悚然一僵。
grantham詫異挑眉,卻見他的目光直直地落在雲溪的指尖。
那纖細皎潔的十指,如月兒顧芳,若在古代,便是這一雙柔胰,便能傾倒一城的文人雅士、千古流芳,可此刻,扣在她中指上那明晃晃的三色戒指,卻像是這世上最直白的宣告。
grantham眼底划過一抹幽深,目光順著往嶠子墨那邊看去,卻見他風光霽月一笑,下一刻,將雲溪摟入懷中,微微側頭,對著蕭然,懶懶勾唇:「有什麼事明天再說。」轉即又低頭,朝著懷裡的雲溪輕聲:「坐了這麼久的飛機,先好好休息一會。」
雲中仙人,寵溺至斯,這世上,有誰對著嶠子墨那樣的容顏還能說上一個「不」字?
怕是恨得飲血自縊,也不願在這樣的人面前落得下風。更何況,是蕭然這樣傲然絕世的人?
「不用。」這可惜,這一次,grantham料錯了答案。
任嶠子墨手心攥得咯吱作響,他的臉色竟紋絲不變,反是淡淡地望了嶠子墨一眼,那眼神中似乎帶著幾不可見的揶揄。
若是一個男人對自己的女人真的那般篤定,何必在人前這般急於宣布所有權?
是因為隱約地猜出他與雲溪之前有過那麼一段情,還是因為其他什麼原因,他不得而知,只是,若是因為對方這麼輕飄飄一句話,他就白跑這一趟,那麼,這麼多年來,他也算是活倒回去了。
硝煙瀰漫?
不,真正的情場上,壓根不需要劍拔弩張。一言一行,便是鑽心跗骨之舉。
這兩個人,各個都是得道成仙的人精。任你再道行了得,直面碰上,絕不會輕易擊破。
然而,這也要看雲溪願不願意給他們「公平」的機會。
在她這裡,嶠子墨從來就不需要對蕭然有任何「君子之風」,能好言好語地說話,絕對已經算的上是世家風範!
她輕輕地抬起手心,摩挲著嶠子墨的臉頰,那一瞬間,空氣中忽然被一種曖昧悠然的氣氛取締,上一刻的劍拔弩張似乎是幻境一樣,轉瞬間消失離去,而她直直對上他的眸,眼底明媚地閃過一絲笑意:「你難道還想明天再看到他?」還明天再說?今日事今日畢吧。哪來那麼多麻煩?想想就覺得夠了。
話音剛落,一直不動如風的蕭然,頃刻間,頹然僵住。
腳步後退,堪堪停在那裡,像是被人憑空打了一巴掌,眼神空洞而絕望。
那一瞬,便是年紀小小,不懂世事的水牧蓮都看出他的慘然,憐憫之心油然而生。
嶠子墨忍不住輕聲嘆息。
口舌這般伶俐毒辣,他都不知道該說懷裡的女人什麼了。可為什麼,自己竟會覺得這麼爽快舒暢?果然,人都是物以類聚,以前怎麼從來不覺得自己看中的女人有黑化的潛質?
「給你十分鐘,否則我都直接把你擄回酒店。」到底還是不忍看她眼角露出的細細疲憊。再是頭等艙,也經不住那麼久的飛行,更何況,她最近少有休息。
「十分鐘?你太小看我了。」雲溪回他一個意味深長的笑臉:「五分鐘綽綽有餘。」
grantham都已經不願去看蕭然那張臉了,拉著水牧蓮就往外走。剩下的事不需要他插手,站在這就是個移動幕牆,還不如早早帶著這個調皮鬼回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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