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四章 等了好久(2/2)
嶠子墨一手提起話筒就準備掃到地上,誰知對方似乎聽到電話接通,立馬一聲尖叫,「雲溪,你竟然來紐約了,你怎麼不告訴我!」
尖聲驚叫的聲音堪比魔音穿耳,饒是離得有些距離,雲溪也聽得一清二楚,是司徒白那丫的聲音。
嶠子墨咬牙,見雲溪一副執意要接電話的樣子,幾乎用了全副的自制力,才沒有摔了那該死的話機。
拿到話筒,雲溪翻了個身,用背後的床單裹住自己的上半身。
嘖,再晚一分鐘,估計,就算是小白白把門鈴按到死,也沒人會應答了。「你怎麼知道我房間電話的?」
「老金告訴我的啊。她說剛剛怕某人行兇,讓我趕緊來給你解圍。」司徒白是因為經濟人安排來美國拍一個時尚雜誌,誰知道,今早接到鎏金的電話,說她和老么都在紐約,隨後又含糊其辭地說眼下老么怕是情況不妙,讓她趕緊來救場。
她腦子還沒轉過彎,為什麼老金寧願饒一個這麼大的圈找她來幫忙也不自己親自力行,但還是想想撥了個電話來。
雲溪扶額,老金,真是死道友不死貧道的典型。
「對了,忘了說正事。我剛剛聽到一個很奇怪的流言。」小白忽然拉回思緒,語氣有點凝重。
「怎麼了?」雲溪難得聽她用這種低沉的語調說話,一時間,倒是連嶠子墨什麼時候進的浴室淋浴都不知道。
「前段時間你準備金貿國際上市的時候,蕭然來了美國一趟,然後轉賣了在美國的部分資產。」司徒白現在雖然從事的是模特工作,但還帶學的專業是商業。蕭氏公司運行良好,又不存在任何資不抵債的風險和不可預測的麻煩,這個時候,蕭然竟然會把在美國的資產部分進行轉賣,這種消息雖然是道聽途說,但無風不起浪,再一聯想,他異常的時間和雲溪的動作竟然這樣「巧合」,實在有點讓人關注。
雲溪臉上的笑意滿滿轉淡,目光森然,裹著床單下床,靠在床邊:「是嗎?」
「我說,你現在在哪,我打聽到了他的酒店,要不,去看看?」司徒白覺得,凡事防範於未然,總比被迫接招要來的好。所以先下手為強、後下手遭殃。
「不用。」雲溪的回答卻完全出乎她的所料。
低頭,懶懶地將身上的床單丟開,陽光透過窗簾在她身上印出淡淡的光,嶠子墨從浴室沖了個冷水澡出來,恰看到她那潔白如玉的背影,望不到她的神色,卻聽她的音色帶出一種殺伐之氣:「我等這一天等了好久。」
當天下午,雲溪就定了機票,與嶠子墨先行離開紐約,連藍朝升特地在酒店舉辦的慶功宴都沒有參加。
來接他們去機場的司機還是早上那位,見她上車是臉上的神色高深莫測,極有眼色地趕緊升起玻璃擋板,將後車座的兩人徹底與自己隔開。
雲溪見再無外人,順著重力躺在車座上。頭枕在嶠子墨的腿上,慢慢閉上眼,唇角微微一勾,卻是不說話。
金貿國際的上市,她從起初學習金融到業務接觸實習,為的不過是將自己的砝碼不斷增重。
當初,她說過,以她的能力是拿蕭氏毫無辦法,可是三年後,她敢保證,就算是把蕭氏玩弄於股掌之上,她也絕對不眨一眼。
如今,不到三年,她已經擁有了這個資格,那又何必再去在乎蕭然的異動?
直接回國,正面開戰就是!
車內,突然被一種靜謐填滿。嶠子墨有點無力的揉了揉鬢角,從來都是別人把他當做天上的浮雲高高供著,可遇上了她,他這輩子,怕是再也沒有翻身的機會。
將雙手搭在她肩膀上,想起她上午說肩膀酸,見她這個靠姿並不利於按摩,輕輕道:「換個姿勢。」
雲溪眉頭忽然一松,腦中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慢慢退卻,舒服地眯著眼,順著他的意思換了個方向趴著。
嶠子墨慢慢用力,將她肩膀處緊繃酸脹的地方一點一點的扶住,來回揉捏。
雲溪只覺得全身舒暢,但凡心裡覺得酸痛的地方,他似乎都能預料到,還沒有開口,他的手就已經移到那邊去了。
一聲舒服的呻—吟不自覺地散了出來。
下一刻,只覺得靠著的地方肌肉忽然一緊。
她眨了眨眼,感覺嶠子墨的大腿微微動了下,抬頭,恰對上他眼底划過的那抹幽暗。
嗯,是不是剛剛自己的聲音有點太放肆了?
雲溪自省,卻不讓他停手:「繼續啊,很舒服。」
嶠子墨垂眼,優雅清冷的眼自上而下地俯視著如同小貓一樣懶洋洋打著呵欠的女人。手上的勁道越發的舒適得宜。
車子抵達機場的時候,雲溪基本上已經昏昏欲睡,神智迷糊了。
嶠子墨看了一眼,謝絕了司機的好意,直接打橫把她抱進了酒店。
這姿勢、這相貌、再加上這氣勢,一進門就吸引了無數目光,嶠子墨卻像是視若無睹一樣,直接朝著vip廳走去……